就在我和哈托爾扭打的時候,一支愛心狀的粉紅色光箭忽然自虛空中凝結(jié)成型,接著便不偏不倚的抵住了我的后背。
而此時我跟哈托爾扭打的正兇,一番肉搏之下,我竟跟這位天神打了個旗鼓相當(dāng),不分軒輊。
或許是豁出去的我在失去了理智后,借著怒氣的加成,戰(zhàn)斗力無限制上升;或許是哈托爾身為高高在上的女神,對于肉搏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并不怎么豐富。
反正不管怎么說,我跟她此刻都是灰頭土臉的抱著在沙灘上打滾,一會兒我占上風(fēng),一會兒她把我壓制下去,畫面上雖說不上好看,但卻足以讓旁觀的小王八傷透腦筋。
一直插不下手的小王八,直到那根粉紅光箭出現(xiàn)后,才終于變了神色。
而我也是湊著自己被哈托爾壓到身下之后,才看到了虛空中那支充滿玄幻意味的箭簇。
這玩意兒看起來造型倒十分可愛,粉紅色的光芒更是襯托的這把利器少女極了。
我一時看的有些愣神,哈托爾卻立刻瞅準(zhǔn)了機會,趁著我短暫的失神之下,雙手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將我死死的按在了沙灘之上,動彈不得。
只見那懸在半空的粉色光箭頓時轉(zhuǎn)向,瞄準(zhǔn)了我的眉心正中,接著猛然下墜。
這箭的威勢,嚇得我立刻掙扎了起來,可是哈托爾手中發(fā)力,我只是徒勞無功的扭動了下肩膀,卻依舊牢牢的被她按倒在地。
正當(dāng)我眼看著那道光箭幾乎要刺進我的眉心之時,一只強而有力的掌,忽然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抓住了光箭的尾翎。
本來勢在必得的哈托爾只覺得受意念控制的光箭徒然一凝,接著抬頭望去,卻發(fā)現(xiàn)那光箭在即將刺入我的眉心處時,停了下來。
鮮紅的血液,順著閃著粉芒的光箭慢慢流了下來,滴在我的眉心后,只留下一滴殷紅。
在確定自己小命猶在的時候,我這才敢偏過頭來,撇開了光箭的瞄準(zhǔn),而順著那光箭的尾翎看去,握在光箭之上,鮮血不停流出的手掌主人,赫然正是小王八!
我只覺得肩膀一松,接著便趕忙自哈托爾手中掙脫,也顧不上那懸在半空的光箭,以及在旁虎視眈眈的哈托爾,我一把拉住了小王八的胳膊,擔(dān)心的叫道:“小王八!你流血了!你快放手?。 ?br/>
“荷魯斯!你瘋了么!明知是我的情箭你竟也敢伸手去抓么!”哈托爾的胸膛之上,粉色光芒大盛,屬于她的神之屬性頓時展露無疑。
而不管我怎么用力,小王八的手卻一直牢牢的被黏在光箭之上,絲毫動彈不得,而小王八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痛苦的神色,即便如此,小王八卻依舊掙扎的開口:“哈托爾,這種堪以誅神的神器,若傷到了江凜分毫,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哈托爾聞言,臉色大變,本來一直倨傲的美麗臉龐,頓時頹然失色:“荷魯斯!你我多年的情分,你竟為了這種卑賤女子,對我說出此等絕情之話么!”
“別忘了安緹的命數(shù)還捏在我的手中!別忘了天地四圍的愛情也都由我主管!你若將我逼急了!我定會……”
哈托爾話音未落,遠(yuǎn)處海灘之上卻傳來一聲清麗的喝止:“你定會怎樣!你以為天地宇宙的規(guī)則,是你說變就變的么!”
我驚訝的抬頭望去,只看到老板娘撐著一把傘,正疾步往前走來。
而傘下,竟還藏著一個藏匿了身影的人,直到兩人走近,我才發(fā)現(xiàn)那被傘影隱藏了身影的人,竟是收束著翅膀的墨菲斯!不是說天神的神之狀態(tài)不能輕易顯露在公共場所么!為什么這會子他們這些神祗竟然完全不管不顧的都找了過來!
我看著小王八的藍(lán)色眼睛以及哈托爾的粉色心臟,他們二人在神之狀態(tài)下,都還算低調(diào),可是墨菲斯背后那不停散發(fā)幽暗光芒的黑翼,卻是扎眼的很,也不知道老板娘的那把傘到底有什么功能,方才墨菲斯在傘下遠(yuǎn)遠(yuǎn)走來之時,我竟一時沒發(fā)現(xiàn)那躲在散中的竟是墨菲斯。
仿佛是他的身影被傘給遮蓋,雖出現(xiàn)在沙灘之上,可是遠(yuǎn)看卻是一陣看不清的模糊,直到走近前來,才讓人能看見那雙顯眼的翅膀。
而老板娘一句話說完,卻依舊不依不饒:“就算四神刻印之下有著對我再重要的東西,我卻也容忍不得你這種猖狂的個性!荷魯斯也就罷了!你竟還敢欺負(fù)我的助理!”
“別忘了,我可是主掌天地情愛的女神!我……”
哈托爾疾言厲色的一句話還未說完,就已被老板娘再次打斷:“我自然沒忘,可我也勸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再大權(quán)在握,可也是舊世的上古神祗,這樣的新世界,早已不容你猖狂了!你以為還是諸神降臨的年代么!”
“你!”
哈托爾臉色瞬間變了幾變,而一旁的墨菲斯更是蓄勢待發(fā)。
顯然若是哈托爾再敢出手,墨菲斯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可唯有小王八,唯有我身邊的小王八,從剛才開始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當(dāng)我初到希臘時,小王八便是如此,而那天的早餐,當(dāng)我被哈托爾故意找茬的時候,小王八便是不發(fā)一言,到了現(xiàn)在這種情景,他更是再次沉默了下來。
一種失望的情緒,逐漸浸滿了我本來覺得暢快的胸膛,雖然老板娘和墨菲斯顯然都是因我而來,來了之后更是明顯的站在了我的一邊,可是小王八的沉默,卻大大的刺傷了我的心臟。
我知道我應(yīng)該知足,可是我偏偏難以知足。
唯有他,唯有他的沉默,讓我無法釋懷!
“荷魯斯!我今天給你最后一個機會,你是選她還是選我!若你不要我了,我立刻不再糾纏你!我愿意徹底離開這個世界!”哈托爾看到了表明了立場后的老板娘和墨菲斯,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催促著小王八給她一個答案。
而我雖然沒有開口,卻也默默的看向了小王八。
我也亟待小王八能夠給我一個答案。
雖然這一切都像一個我不應(yīng)該涉足,更不需讓我知曉的謎團,可是,這所有復(fù)雜無比的情況,我只要他給我一個答案就夠了。
是我。還是她?
我看著小王八,小王八也望向了我。
他的眼中,帶著難以名狀的不舍,他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從未有過如此的溫柔。
“江凜?!彼従忛_口。
我只覺得一直狂跳的心臟頓時停止了一瞬,天地間的聲息也徹底消失殆盡,我等著他的一句話,等著小王八最后的答案。
“對不起?!彼麑ξ艺f。
哈托爾瞬間破涕而笑,本來已經(jīng)有些泛紅的眼眶,更是彎成了一道美麗的月牙。她欣喜無比的牽起了小王八的手。
小王八的手剛被她牽起,那一直黏著小王八的手掌,使之流血不止的光箭瞬間消失不見。
他的胳膊上,還搭著我不知好歹的一雙手掌。
哈托爾一把拉過小王八的胳膊,輕而易舉的便將我的手掌甩了開來。
我無話可說,低頭看向了那杯已經(jīng)沁入沙灘中的奶茶,本來還浮在沙上的乳白色奶茶,此刻卻在一片沙子中消失無蹤。
徒留了一個印著中文字的外包裝,孤零零的攤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手腕中到底缺失了什么東西,竟讓我此刻都還難以放下。
而一旁的老板娘顯然對于小王八的回答也是難以置信:“荷魯斯!不就是區(qū)區(qū)的自由么!我不要了!你不必我犧牲至此!”
“不是為你。”小王八被哈托爾牽著,淡淡開口:“單純的為我自己罷了?!?br/>
一旁的墨菲斯終于有所動靜,緩緩的自老板娘帶有遮掩功能的傘下走出,張開那雙閃著光芒的黑翼,逐漸向我靠近。
一時間,整片沙灘上都沒了動靜,那張揚無比的黑翼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天使么?”其中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小孩兒,不解的問著自己的媽媽。
未待那大人回答,我便覺得周身一暖,接著天空瞬間向我籠罩而來。
倉惶中,我以為是天空下墜了,可是反應(yīng)過來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在往天空飛去罷了。
墨菲斯將我緊緊的護在那雙黑翼之下,而地面上的小王八、老板娘、哈托爾逐漸離我越來越遠(yuǎn)。
我閉上眼睛,任憑??赵骑L(fēng)往我臉上襲來,那個如天使般在空中飛行的男人,小心的伸出了手臂,護住了我的腦袋。
“空中風(fēng)涼,莫要感冒了。”他緩緩的說道,不緊不慢,優(yōu)雅至極。
我抬頭望著墨菲斯的臉龐,只覺得那一雙小眼睛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心疼。
他在心疼什么?他在心疼我么?
我愧疚的低下頭去,再不敢看他。
只任由這位神之夢靨帶著我,在天空翱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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