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銳是行動派,一回國,薛容連江明珠的面都見不到了。
薛容不管是去醫(yī)院,還是去江家找江明珠,都被江明銳擋了回去。
“你一個男人,平日里玩的那些也不適合我們明珠,你要是缺朋友,可以找我們家明瀾,吃喝嫖賭的事他在行。你要實在是閑得慌,我也可以跟你哥說說?!?br/>
薛容第一次被人說得啞口無言。
江明銳的話里刺太多,他一時間竟不知道挑哪一根好。
他什么時候成了吃喝嫖賭的人了?
江明銳對薛容不客氣,薛容去不能不對江明銳不客氣。
“銳哥,我又不是薛行知,你是不是……”
不受江明銳待見的是薛行知,他招誰惹誰了?
江明銳看著哼笑兩聲,“別跟我裝,你們兄弟倆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著?!?br/>
薛容心里罵著,女媧她老人家捏長子的時候,是不是往泥里和王八殼了?
怎么這江明銳跟薛行知的脾氣都一個樣,又硬又臭的。
但薛行知他還能惹,江明銳整起他來可不會顧及什么。
小時候他往江明珠口袋里放毛毛蟲,江明銳逼著他把毛毛蟲生吃了的陰影可一直在。最后要不是江明珠拉著江太太來救他,估計他現(xiàn)在就是毛毛蟲變異體了。
在江明銳這里碰了壁,薛容只得去找江明瀾。
江明瀾被他纏得快瘋了,怎么上廁所也跟著?
“你跟著我做什么?”
薛容道,“銳哥讓我找你,說吃喝嫖賭的事你在行,讓我不要去煩明珠?!?br/>
江明瀾盯著薛容看了片刻,哼了一聲,“想讓我去對付江明銳?我跟你說,弟弟,你還嫩了點,薛行知身上的東西,你還沒學到皮毛?!?br/>
薛容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臉皮厚,被江明瀾拆穿也沒見不好意思,反而靦著臉問。
“這要是我哥,他會怎么做?”
江明瀾想也沒想的道,“問你哥去?!?br/>
讓江明銳知道他給薛容支招,他還活不活了。
江明瀾懷疑江明銳在國外是受了什么刺激,薛行知跟他們家明珠就很好嘛,男才女貌的,怎么偏偏江明銳看不順眼了?
他看薛行知不順眼就算了,就因為自己跟薛行知是朋友,江明銳回來后,他可沒少受江明銳冷眼。
他哪里還敢教薛容做人。
不過,江明瀾心里嘿嘿。
薛容之所以成了炮灰,還不是因為江明銳防不住薛行知。
薛行知是薛氏總裁,江明銳是江家負責人,那些項目合作的事,哪里跑得了,還有老爺子那邊更是。
薛行知一露面,比他們這些親孫子都強,老爺子就是待見他。
比如昨天,薛行知還跟江明珠在醫(yī)院陪著老爺子吃了個晚飯。
比如這個周五晚上,薛行知還要帶著江明珠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老爺子親口要他們一塊去的。
江明銳不是沒反對,“我正好也要去,明珠陪我去?!?br/>
老爺子立即吹胡子瞪眼,“你自己沒本事找女人,拖著明珠做什么?我看你是又想相親了?!?br/>
江明銳再厲害,也得顧著老爺子。
薛行知把形勢可是看得很清楚,不像薛容。
二連敗的薛容想不到招,只得給江明珠發(fā)信息。
“你哥這是在棒打鴛鴦?!?br/>
江明珠秒回,“這頂多算棒打鴦鴦。”
她也沒轍,這幾天她一直聯(lián)系不上江明艷,也不知道她到底都跟江明銳說了些什么。
她大哥每天跟薛行知就像斗牛似的,她看得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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