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戰(zhàn)昊給虎在山戴上了高高的帽子,一副騙死人不嘗命的鬼樣子,真不知道該討厭他好,還是喜歡他好。不管討厭也好,喜歡也罷,反正他那人憎鬼厭的樣子,常常讓靈蘊忍笑忍得很辛苦。
跟在這家伙身邊,才幾時,她心中莫名的歡樂和少有的放松,比她在圣女峰二十幾年都多。
尤其被狐艷嬌的情緒所帶動,她自己都羞愧自己竟會在心中萌生出不該有的想法。
如同飲鴆止渴,明知不該喝,卻渴得要命,忍不住去喝。
有些想法明知不該有,卻越壓越強烈。
高帽子戴得太高,虎在山想摘都摘不下。除非他不要西岐帝國的臉面。他敢嗎?
他來一趟靈隱帝國什么都沒做,再把帝國的臉給丟了,他回去后更沒法交待。
戰(zhàn)死是英雄,戰(zhàn)敗是能力的問題。
但是應(yīng)戰(zhàn)都不敢,那就是心性問題了。
怯懦,在任何國家都被人詬病和恥笑的。
只要他敢怯懦一回,那他將終生抬不起頭來。
虎在山壓下心中的恐懼,故作灑脫的邁步走了出來。
“戰(zhàn)公子既然說按規(guī)矩來,我相信戰(zhàn)公子會言而有信?!?br/>
我去,這家伙心已經(jīng)怯了,但還要拿話想套住戰(zhàn)昊。戰(zhàn)昊笑了:“那當然,這個.....虎公子不必擔心.......哦,我忘了問你在貴國是什么身份?叫你虎公子是否合適?”
“沒什么,戰(zhàn)公子是靈國人,這樣稱呼沒有毛病,但在敝國就沒有人敢這么稱呼我了,我乃西岐帝國當今圣上的十三皇子。并初步覺醒了我族血脈,這在我們皇子中,我是第三個覺醒血脈之人?!?br/>
“我去,了不起,真的了不起。西岐帝國真是人才倍出啊。十三皇子殿下更是出類拔萃之輩,在下真是有幸能見到貴國這么了不起的人物,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br/>
靈蘊忍笑忍的真打咯,狐艷嬌就更不像笑了,直接就哈哈哈笑起來。
戰(zhàn)昊也太能作鬼了。
只要是了解戰(zhàn)昊為人的,都能被他這樣的干法笑暈過去。
他越是恭維誰,誰最后越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
但是,他偏偏還要這樣有模有樣的恭維人,那作弄人的鬼樣了真的能笑死人?
虎在山也不知道是戰(zhàn)昊把他恭維的也覺出了不對味,還是靈蘊和狐艷嬌兩個人把他笑得發(fā)毛,反正他現(xiàn)在的臉色變顏變色的。
“十三殿下,別再這么站著了,你看這后面還有多少人等著呢?”戰(zhàn)昊道?!拔抑浪麄円彩羌敝c我交手,如果我們一戰(zhàn),我僥幸不死......哦,我們之間一戰(zhàn),不用一定分出生死,是吧?”
“不用。”虎在山忙道。分個屁的生死,你背后藏著個超高手,我要是真的把你打死了,我還有的活?“戰(zhàn)公子不是皇子勝似皇子,誰不知戰(zhàn)公子是靈隱帝國當今監(jiān)國之子?我們這樣尊貴的身份,傷了誰,于兩國都不好,點到為止。”
虎在山把“于兩國都不好”幾個字咬的很重,顯然是在提醒戰(zhàn)昊,他虎在山的生死已經(jīng)上升到了事關(guān)兩國關(guān)系的高度了。
當然更是在提醒戰(zhàn)昊背后的那個高人,不能對他動手。
其實,說倒底是他心虛的很,他還真的害怕戰(zhàn)昊背后的那個神秘的高手像弄死那兩個高階靈武士那樣弄死他。
不怕一萬,但怕萬一啊。
那個高手弄死人的速度太快了,也似乎不過腦子,只要戰(zhàn)昊令下,那家伙就有行動。這樣不過腦子就行動的高手真的很嚇人。
誰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抽這么一下不過腦子的瘋?
虎在山腰中的劍也沒拔,拱手道:“我們比試不用動兵器可好?”
戰(zhàn)昊一笑:“好?!?br/>
然后,跳起來,張開小巴掌向虎在山面門也不知是抓過去還是拍過去。
我去,倒底會不會武啊,這姿式?
怎么看都像是潑婦打架呢?
虎在山閃身躲過,戰(zhàn)昊的小身子落在地上時,還沒站穩(wěn),竟向前前搶了好幾步。那洋相出的?
都讓人不忍看。
“哈哈,生疏了生疏了,都怪戰(zhàn)神殿那幫老家伙,非要用藥水泡人,唉唉......把我泡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練練,再練練,氣血活動開了就好了?!?br/>
靈蘊閉上了眼,這神憎鬼厭的樣子實在受不了。
狐艷嬌卻是滿眼的小星星。
人的性格不同,興奮點也不同。狐艷嬌也是愛作弄人的性子,所以看著戰(zhàn)昊作妖,怎么看怎么順眼。
戰(zhàn)昊與虎在山練起來。
唉,屋里的人真心都不忍再看了。
這是比武決斗嗎?
這是虎在山在哄著戰(zhàn)昊玩好不好?
有的人更是不奮,你虎在山好歹也是西岐帝國的皇子吧?有這么哄著靈隱帝國的小子玩嗎?有點出息好不好?
不弄死他,也至少一拳把他打倒也行啊。
十幾個回合后,戰(zhàn)昊一個趔趄差點栽倒,虎在山鬼使神差的伸手一扶。
“砰!”
戰(zhàn)昊竟一點都不領(lǐng)情的照著他的腦門就是一拳。
那一拳似乎也不怎么快,但是虎在山不是好心的去扶人一下嗎?
結(jié)果是自己把腦袋送上去給人打的。
虎在山挨戰(zhàn)昊一拳,就癱了下去。屋里人就更不待見了,想要賣輸,也賣得像點樣好不好?
就剛才戰(zhàn)昊那像娘們似的軟綿綿一拳能把人打癱?
誰信?。?br/>
我去,還全身抽搐起來了?
這裝得更過了吧?
虎在山的兩個保鏢,想過來看個究竟,腿腳剛一動,戰(zhàn)昊冷冷的看他倆一眼,他倆立時便被嚇得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回去?;厝ブ?,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戒備四方,生怕那個神秘的高手就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戰(zhàn)昊嘀嘀咕咕:“喂,不會吧?不會把你打成這樣吧?我的拳頭有這么厲害嗎?”
在虎在山的面前蹲下來,看了虎在山一氣,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虎在山剛一醒來,便滿臉震驚的看著戰(zhàn)昊要大叫,戰(zhàn)昊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別叫,這要叫一聲,什么計劃都特么露了餡。
就這么一個趴在地上,一個蹲在那里。
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好半天,虎在山爬了起來。
戰(zhàn)昊則抑起頭對著冥冥中興奮的不知什么好了的忽然叫道:“師父啊,你徒兒真的很了不得了啊,我真的把先天武士給打敗了?!?br/>
我去,滿屋的人都不好了。
你把虎在山這個先天武士打敗的?
那是虎在山讓著你的好不好?
這人不要起臉來了,怎么就變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