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她打了他,他還是對它念念不忘,他想,他是不是中邪了。
買了衣服,兩人便自然而然一起去吃飯。為了照顧李茉茉,肖從意便問李茉茉想吃什么,可是人家李茉茉此時肚子不餓,什么也不想吃,只想回家。于是,在商場大門口,兩人爭執(zhí)起來。
“你……”肖從意以為,這個女人會答應(yīng)自己的邀請,沒想到啊沒想到,她又拒絕了。
“我現(xiàn)在真是只想回家,外面太冷了?!?br/>
見李茉茉如此不在乎自己的看法,肖從意心里有些氣,想起之前聽到的消息,便說:“聽說他快回來了。”
“誰?”李茉茉心里一緊,但隨即又恢復(fù)了正常的神態(tài)。笨蛋,自己又想到那個他了。
“楊懿澤。”
楊懿澤這個三個字似乎是魔咒,讓李茉茉不得不停止呼吸。這時,若是肖從意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李茉茉的手指在顫動,可是,或許是李茉茉偽裝的太好,以至于肖從意什么都看不到。見李茉茉不為所動,本想看到李茉茉神色大變的肖從意反而心里有些竊喜,難道這個李茉茉真得不喜歡楊懿澤了?
“哦?他回來了嗎?”李茉茉婉兒,似乎楊懿澤不過是一個多年不見的普通同學。
肖從意看著李茉茉,企圖從她臉上看到些什么:“他回來了,你就不……”
“不緊張?不興奮?”李茉茉笑了,這個肖從意還真是有趣,明明是在追自己,可是有時候說出來的話還真是讓人覺得厭煩。
“你不喜歡他了?”
“喜歡?”李茉茉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得有些詭異,“我喜歡任何人,就是不喜歡他?!?br/>
“當真如此,那你……那你喜歡我嗎?”
“呵呵……”李茉茉輕佻的笑著,“還包括……你――肖從意。”
“你這個女人!”肖從意氣急,一把勒住了李茉茉的手腕,并用力將李茉茉拉到了自己身邊,傾身就打算吻上去……
這一年來,他肖從意幾乎是忍氣吞聲,就是想讓眾多朋友們證明,自己一定會得到李茉茉,可是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這個李茉茉怎么都不感動。為什么,誰來告訴他為什么?
啪!
李茉茉眼疾手快,毫不猶豫又好不心疼的一巴掌打了過去。對于男人,她李茉茉從不心軟。
看到這一巴掌,受了這一巴掌,肖從意徹底傻眼了。自己長這么大,還從未被人打過?,F(xiàn)在,看著面前自己喜歡的女人,硬生生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肖從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蒙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
其實,李茉茉不知道打他這一巴掌對不對,可是她得賭一把。經(jīng)過這一年多的觀察,她知道肖從意時非自己不可,而自己也大體了解到,這個肖從意并不喜歡溫柔的、投還送抱的女人。不然,不二市那么多女人,他早就談戀愛結(jié)婚了。得不到的越想得到,李茉茉想,肖從意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人。
“你當著這么多人面打我?”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看熱鬧的人,李茉茉心驚,自己竟然忘了,這是公眾場合,這個肖從意因為自己父親的緣故,也算是有名的官二代,如此被一個女人打,怕是要傳遍整個不二市了吧。
轉(zhuǎn)身,李茉茉頭也不回的走了。
站在原地,肖從意看著李茉茉決絕的身影,心里難受極了。在難受之極的情況下,肖從意叫來了楊曉成等眾多朋友,一起去錦瑟年華的vip-ktv唱歌。在唱歌的一群人里,大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想到近一年來肖從意和李茉茉的各種緋聞,大家忍不住將“矛頭”指向了肖從意。
“肖少,聽說你還沒追上那女人,行不行啊?”
“不行就讓我們哥幾個試試嘛。”
“實在不行就硬上嘛?!?br/>
“喂,你沒給她砸錢嗎?”
大家的話語一個接一個,肖從意一邊聽著,一邊喝著烈酒。坐在肖從意身邊的楊曉成大致知道情況,便說:“哎呀,你們以為那李茉茉是普通女孩啊,她根本不稀罕物質(zhì)。”
“哈哈,你別說笑了,現(xiàn)在哪有女人不物質(zhì)的。”
“而李茉茉就是那個不物質(zhì)的女人!”
就在楊曉成和大家爭論不休的時候,肖從意卻已經(jīng)不用杯子,而是在用酒瓶直接吹了起來。許久,大家才注意到肖從意已經(jīng)喝了六七瓶。大家都知道肖從意的啤酒酒量不過是兩瓶,現(xiàn)在一下子灌下了六七瓶,一會鐵定是倒了。沒想到的是,肖從意沒倒,就是搖搖晃晃,他將自己的錢包扔給楊曉成,詞不成句的說:“我……我……走,賬……”
見肖從意已經(jīng)東搖西歪,楊曉成忙過去扶,可是肖從意卻力氣大的嚇人,愣是把楊曉成給退回了包間,然后自己搖搖晃晃的走了。
喝多了酒,肖從意卻知道不能開車,他出門打了個車,然后直奔李茉茉家。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李茉茉已經(jīng)躺下了,聽到有人按門鈴,心里倒是十分害怕,畢竟父母出去旅游了,現(xiàn)在只有自己在家。
門鈴響了又響,李茉茉穿上睡袍,忙跑到門前,從貓眼里,她只能看到一團豎起來的腦袋,卻不見人的面容。想到今天肖從意頭發(fā)豎起來的樣子,李茉茉了然,剛打開門,就見肖從意向自己倒來。
“你……你喝多了?”
由于是冬天,開著門冷風呼呼的,再加上李茉茉穿著睡袍,膝蓋以下被風一吹,凍得直發(fā)抖。沒辦法,李茉茉將醉倒的肖從意拖進來家里。把肖從意安置在客廳里以后,李茉茉跑到廚房沖了杯蜂蜜水,端到肖從意嘴邊。哪只肖從意一把手打過去,玻璃杯碎了,水也撒了一地。
“你……”李茉茉生氣極了,厲聲道,“你喝醉了,跑我這撒酒瘋干嘛?”
肖從意嘿嘿笑著,臉上黑紅黑紅的,他賴皮的說:“你這個女人,我那么喜歡你……你……你竟敢打……打我?!?br/>
李茉茉道:“算我錯了,可是明明是你先要……要親我的?!?br/>
“你個笨蛋,我不喜歡你,怎……怎么可能親……親你……”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充分的讓李茉茉明白,和一個喝醉酒的人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沒辦法,李茉茉好不容易安撫下肖從意,給他蓋了被子,然后就自己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茉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被子凌亂的放在沙發(fā)上,而肖從意早就消失不見了。
沒有管消失不見的肖從意,李茉茉去去洗漱,卻忽然聽到門鈴聲。經(jīng)過昨天肖從意的事情,李茉茉對于門鈴已經(jīng)有了些許恐懼,但是想到現(xiàn)在是大白天,所以就直接開了門。
“你怎么又回來了?”李茉茉怎么也想不到,這個肖從意竟然又回來了。
肖從意依然是冷著一張臉,舉了舉手里的東西說:“給你買的早點?!?br/>
最后,變成了李茉茉和肖從意面對面坐著,一起喝豆?jié){吃小籠包。
吃過早飯后,肖從意要去李茉茉去上班,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子還放在錦瑟年華,于是,兩人一起做了李茉茉公司的班車,一起去了李茉茉公司,隨后到了李茉茉公司,肖從意才又往自己公司去。
在肖從意走后,李茉茉就經(jīng)過大廳往電梯方向走,這時,吳景兒急沖沖的跑到了李茉茉跟前,一臉八卦的問道:“說,你倆怎么在一起?”
李茉茉笑了:“湊巧而已。”若是讓吳景兒知道昨天肖從意在自己家里睡了,自己豈不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真得只是湊巧?”
“嗯?!崩钴攒缘狞c頭,進了電梯。
隨后,吳景兒也跟進了電梯,她又說:“茉茉,你聽說了沒,咱們公司要來個副總經(jīng)理呢。”
“我聽說了哦,不是傳了好幾周了嘛。”
“可是今天新領(lǐng)導上任啊?!?br/>
“哦?!崩钴攒缘恼f。
見李茉茉如此淡漠,吳景兒實在忍不下去了,就說:“茉茉,你真得不在乎今天是誰來任職?”
李茉茉哼笑:“管他是誰呢,我只是個小兵子?!?br/>
很快,樓層到了,李茉茉走了進去。像往常一樣,李茉茉和幾個熟悉的同事打了招呼,就直接往會議室去。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大家看她的目光有些異樣。
在會議室內(nèi),大家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到齊,同事們雖然看似坐著,可是都時不時的看上李茉茉一眼。李茉茉終于感覺到大家的異樣,可是,自己今天沒怎么樣啊。為了解決疑惑,李茉茉問一旁的吳景兒:“今天是什么了?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
吳景兒嘆息一聲:“你不是不想知道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嗎?”
“和這個有關(guān)系?”
“嗯,其實啊……”
吳景兒的腦袋剛剛湊過來,李茉茉就看到周總進來了,于是,兩人也沒有了閑聊的機會。周總剛剛坐定,又忽然接了個電話,然后就匆匆出去了。
幾秒鐘后,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這個男子從身材上看,足有一米八以上,那挺拔的身材,更是讓一陣名牌西裝點亮了眾人的視線。李茉茉循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一張帶著三分稚嫩,七分剛毅的臉龐,而當李茉茉對上那雙眸子時,終于明白了什么。
周總哈著腰,將男子接了進來,隨后對公司所有人說:“這位新經(jīng)理想必大家并不陌生,他就是我們的老同事、新經(jīng)理――楊懿澤先生。來,大家熱烈歡迎楊先生出任分公司副總經(jīng)理一職!”
啪啪啪――
這個掌聲此起彼伏,可是李茉茉的雙手,卻始終沒有力氣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