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那一刀便可以看出,正常魂體的內(nèi)部同肉體一樣,大部分也是由液體組成。
而自己的純陽魂體卻自始至終都是氣態(tài)。
這應該就是當初純陽氣暴露在空氣中,會產(chǎn)生逸散的原因了。
可現(xiàn)在呢?
同樣也是氣態(tài),為什么能在空氣中存在如此之久也沒問題?
羅陽腦海突然蹦出來兩個字——凝練!
沒錯,當初的純陽氣在燃燒過后,并不是直接歸于虛無。
他印象中,與偽神力交接的位置的確是有一些殘留物質(zhì)。
并且通過最后的自爆被徹底融入到了體內(nèi)。
這么說的話~~
羅陽右手猛得一拳砸向自己左手。
嘭~兩只明明只是氣體組成的小手,并未交錯而過,而是產(chǎn)生了一股反作用力,相互彈開。
我就知道!
他看了眼毫無反應躺在地上的男魂,傻傻一笑。
從今往后的自己,已經(jīng)不再需要這層掩護,僅憑著精練過的純陽魂體,已經(jīng)完全可以獨立生存。
甚至于,只要是在類似陰界的環(huán)境下,他的戰(zhàn)力都會飆升,不說比擬頂級圣者,至少那些個七八級的,絕對只有被他碾壓成渣的份。
最最最重要的是,純陽魂體難道只能在陰界出現(xiàn)嗎?嘿嘿。。
越想越興奮的羅陽,隨手一巴掌悶在了亞伯罕的腦袋上。
這讓那只是淺性愈合的刀傷,再次迸裂開來,魂液如泉涌般滾滾而出。
“唔~”
伴著一聲悶哼,始終處于暈迷狀態(tài)的亞伯罕,緩緩睜開了一雙寫滿迷茫的眼睛。
羅陽興奮的表情逐漸凍結,憑空浮至兩米高的位置,雙手抱膀,神色冰冷的俯視著地上的紫袍。
“我~在哪?你,你又是誰~”亞伯罕晃動腦袋,似乎想要清醒一下,卻將頭上的魂液甩的可哪都是。
什么情況?
他伸手捂住傷口,便一動不動的靜靜坐在地上,開始回憶。
好一會兒……
亞伯罕眼中迷茫終于消失,換上了他平日里的陰狠:“你?是那個車夫?”
“哇哦,看來你腦子沒有被我捅壞嘛?!绷_陽嘴角露出一抺冷笑:“重獲新生的感覺如何?。俊?br/>
亞伯罕并未回答。
他先是警惕的環(huán)顧了眼四周,隨后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的檢查了一遍,這才抬頭死死盯向羅陽:“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桀桀~”
羅陽想起自己的杰作,突然露出一抺壞笑:“做什么?你說我能做什么?當然是——該做的都做了唄!”
“你~”亞伯罕同樣不知想到什么,臉上瞬間一片煞白。
他手指著羅陽,嘴唇哆嗦半晌,最終于吐出了倆字兒:“禽獸!”
唉?這回輪到羅陽好奇了:“你居然猜得到我做了啥?”
亞伯罕重重哼了一聲,就勢將雙腿蜷于胸前,兩手輕輕環(huán)住,抬頭仰望陰月,沉默不語。
只是那惆悵中帶著一點兒釋然的目光,讓羅陽身上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
他搖搖頭,把那些不好的感覺統(tǒng)統(tǒng)扔出腦海。
隨后身形微微一動,擋在了亞伯罕與陰月之間,同時雙手負背,甩了甩白色的寸頭。
“呵,真沒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他冷冷笑著:“居然能夠猜到我用你的身體敗壞了你的名……”
“夠了!”亞伯罕猛得轉(zhuǎn)頭怒吼打斷了羅陽,眼角竟然氤氳出幾許霧氣:
“乘人之危!不告自??!你是不是特驕傲?倍兒自豪?”
他激動的自地上一蹦而起,指著羅陽高聲大罵:
“是不是以為只要……我就一定是你的人?告訴你,狗~屁!你特么永遠別想得到老子的心!懂嗎?”
呼~羅陽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的顏色無限接近高掛的陰月,顯然已是處于爆發(fā)邊緣:
“這么說,你是寧死也不肯為我效力嘍?”
“哈,我都他嗎這樣了,活著還……等等,不對~”亞伯罕突然反應過來:“你剛剛說的是,效力嗎?”
羅陽面無表情,什么也沒說。
“啊哈~”亞伯罕神色有些尷尬,他終于明白過來自己好像鬧了個大烏龍:“那個,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羅陽皺了皺眉,也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有些出入。
“沒,沒什么!”亞伯罕雙手一個勁的搖著,心里卻是感慨萬千:
話說這種尷尬的感覺多久沒有了,好像自從她去了神界后就再沒體會過了吧?還真是,好溫馨的……我靠,我他嗎在想些什么?
他心虛的摸了摸頭上的傷口,嘴上卻在轉(zhuǎn)移話題:“那個,你說的讓我為你效力是怎么回事,說來聽聽?!?br/>
羅陽神色,此時已經(jīng)恢復如常,只是語氣依舊沒有什么溫度:“其實,就是讓你做一件事,來證明一個道理!”
他眼望著亞伯罕,目光卻直直透過去,看向了不知何處的遠方:“幫我證明,人定勝天究竟是不是一句屁話?!?br/>
“哈?”亞伯罕突然想笑,卻怎么也笑不出來,不由嘴角一扯,露出個哭似的假笑:
“你還是說點人話吧,到底想讓我做些什么?”
羅陽緩緩收回目光,玩味的打量著他,隨后呲出了兩顆可愛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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