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毅沒有再繼續(xù)使用那入木三分妙法,畢竟自己現(xiàn)在就那點筆墨之氣。
還是要省著點用,用在刀刃上。
隨后,他再次如往日那般,開始修煉《易筋煉體術(shù)》的外功。
一番鍛煉下來,大汗淋漓,卻是也驅(qū)散了清晨的寒意。
如今健身技能的進(jìn)階也已經(jīng)指日可待了。
按照目前的提升速度來計算,估計再肝個四五個時辰,就能進(jìn)階了。
吃完早餐后,魏毅便去了鑄劍司,準(zhǔn)備參加五品鑄劍師的考核。
關(guān)于這次考核,魏毅也跟嬸嬸、妹妹他們提前說了。
得知魏毅竟然要去參加五品鑄劍師考核,嬸嬸和妹妹自然也是驚訝不已。
畢竟魏毅也才成為鑄劍師沒多久。
但驚訝歸驚訝,兩人其實也不知道這九品和五品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以前她們的認(rèn)知里,就只有九品鑄劍師。
至于其他品級,她們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概念。
而且驚訝之余,她們心中更多的是期待,是開心。
作為魏毅的至親,她們自然希望魏毅越來越好,希望他成為更非凡的人。
魏毅來到鑄劍司的時候,杜玉江也已經(jīng)等在那里。
雖然這次并不需要他來協(xié)助監(jiān)考,甚至都不可以旁觀。
而且鍛造一柄寶劍,至少也要兩三天時間。
但杜玉江還是忍不住的想過來,想要見證奇跡的出現(xiàn)。
甚至此時他的心情比魏毅還要緊張。
雖然他心里總覺得魏毅剛剛成為九品鑄劍師,就直接跨越七品,去沖擊五品。
實在是有些好高騖遠(yuǎn),成功的概率或許不會很高。
但又很期待奇跡的出現(xiàn),期待魏毅能夠再次帶給他驚喜。
所以內(nèi)心很是矛盾。
甚至昨晚他一夜都沒有睡好,恨不得今天就能知道結(jié)果一樣。
反倒是魏毅本人,心態(tài)如常,怡然自得。
鑄劍司院子里原本打鐵的區(qū)域,如今已經(jīng)用密不透風(fēng)的木板墻,完全的圍了起來。
鑄劍師的考核,除了入門的九品考核外。
其余的品級考核都是需要在密閉環(huán)境下進(jìn)行的。
一切都以最終寶劍品質(zhì)來說話。
魏毅與杜玉江聊了幾句,便正式開始了他的考核。
杜玉江和鑄劍司的人也都退出了院子。
……
劍鋒樓內(nèi)。
“五品鑄劍師考核?你確定沒有聽錯嗎?”邱玄吉一臉驚訝的看著身前的陳福來。
不久前鑄劍司那邊給送來消息,說魏毅去參加五品鑄劍師考核了。
“沒有聽錯,就是五品鑄劍師考核,他們說魏毅直接跨過了七品,參加的五品考核!”陳福來肯定的說道。
“這小子要干嘛?”邱玄吉無法理解。
這魏毅才剛成為九品鑄劍師也沒多久,如果說他天賦異稟,短時間內(nèi)又有了新的突破。
有希望成為七品鑄劍師,他還覺得完全有這個可能。
可是他直接去考五品,就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
身為五品鑄劍師,他比誰都要更加清楚,七品到五品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那是完全是兩個不同領(lǐng)域,不同的鍛造思路。
說是破而后立也不為過。
其中的技術(shù)差異,宛若鴻溝天塹。
魏毅就算是再怎么天賦異稟,也不可能這么短時間里就跨越這道鴻溝的。
“不必在意,不過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罷了!”邱玄吉冷笑著說道。
他可不信魏毅有能力通過五品鑄劍師考核。
五品鑄劍師的考核,不像九品考核那樣,需要連續(xù)鍛造兩柄寶劍。
魏毅這次只需鍛造出一柄寶劍即可。
但一柄五珠寶劍的鍛造過程,遠(yuǎn)比一珠寶劍要復(fù)雜很多。
最重要、也最復(fù)雜的并非是熱處理的環(huán)節(jié),而是制造合金的環(huán)節(jié)。
魏毅腦海里倒是有多種制造合金的方法。
性能最優(yōu)異的一種合金,便是需要以千錘百煉之法配合。
所以臨近午時,一陣密集的捶打之聲突然響徹而起。
不禁讓那身在前堂里的司吏和杜玉江等人驚訝的起身,循聲望去。
盡管他們什么也看不到。
那捶打的速度之快,似乎已經(jīng)超出了人力范疇。
怕是只有入品的武者,才有如此驚人的爆發(fā)力。
當(dāng)然,杜玉江也知道技近乎道的道理。
那些站在巔峰的工匠大師,可能同樣也沒有任何修為。
但卻依舊可以擁有某些超越常人的能力,擁有出神入化的技藝。
只是同樣身為鑄劍師的杜玉江很清楚。
單憑肉體凡胎的力量,將打鐵練成這種境界,那是何其困難之事。
最主要魏毅才多大的年紀(jì)啊。
不過杜玉江從來不會去糾結(jié)那些自己想不通的事情。
驚訝過后,杜玉江內(nèi)心卻是更加期待起來。
搞不好,這魏毅還真的有可能再次創(chuàng)造出奇跡。
魏毅一共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終于完成了這次的考核。
當(dāng)他拿著那新鍛造的寶劍,走出院子,來到鑄劍師前堂時。
杜玉江卻是第一個沖了上來。
他這幾天幾乎天天都會來到鑄劍司,期待著魏毅完成考核。
想要親眼看一看他鍛造出來的寶劍。
“魏毅,快讓我看看!”杜玉江神情激動,迫不及待的從魏毅手里接過了那柄寶劍。
這柄劍單從外觀就給人一種極為不凡之感。
劍身之上水波紋好似蛟龍飛騰,散發(fā)的銀光更如雷霆乍現(xiàn),不可逼視。
看著這寶劍,杜玉江的心狠狠的跳動著。
因為這柄劍給他的感覺,真的有五珠寶劍的品相和氣勢。
他雖然不是五品鑄劍師,但經(jīng)過他手的五珠寶劍也是不少,基本的品鑒能力還是有的。
但畢竟五珠寶劍不能單以外觀定論。
只是看到魏毅的這柄寶劍,他內(nèi)心似乎踏實了不少。
讓他更加期待奇跡的出現(xiàn)。
與此同時,司使蘇河以及幾位司吏也迅速圍了上來,好奇的端詳著魏毅新鍛造的那柄寶劍。
“這劍的品相真不錯??!”
“是啊,很有五珠寶劍的樣子??!”
“看上去的確很不凡??!”蘇河與司吏們議論著。
再次看向魏毅的目光,已經(jīng)充滿了敬佩之意。
或許他們心里多少還會覺得魏毅通過五品鑄劍師考核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不管怎么說,魏毅能夠鍛造出如此不凡的寶劍,已經(jīng)非常令人敬佩了。
哪怕這一次沒有成功,但他們相信,不久以后,魏毅也會成為五品鑄劍師。
隨后,杜玉江和司使蘇河一起對魏毅這柄寶劍進(jìn)行了基礎(chǔ)性能的測試。
結(jié)果不出所料,這柄寶劍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他們用這柄劍去劈砍那用來測試三珠寶劍的驗劍棒,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樣容易。
至少證明其硬度和韌性等性能,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三珠寶劍。
似乎真有希望達(dá)到五珠寶劍的水平。
但他們也不敢斷言。
畢竟五珠寶劍最重要的兩方面性能,也是最嚴(yán)苛的測試,他們無法進(jìn)行。
一個是不同極限環(huán)境下的性能穩(wěn)定性,一個是武者血氣的抗性。
只有通過這兩點測試才能算是真正合格的五珠寶劍。
但不管怎么說,至少證明魏毅現(xiàn)在已經(jīng)至少擁有了七品鑄劍師的實力。
“魏毅,你這劍很有希望?。 倍庞窠牢康目粗阂?,感覺奇跡或許真的會出現(xiàn)。
大炎王朝或許真的要誕生一位歷史上最年輕的五品鑄劍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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