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老鼠以跟當年大不一樣了,筆直的領帶,整潔的西裝,擦的發(fā)亮的皮鞋,在陪上一輛豪車,簡直就是成功男人的典型。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竟是一個光頭。
真不理解他為什么要弄個光頭,一般成功人士是光頭的都會給人一種壞蛋的感覺。
就好像他的成功不是憑本事賺的,而是背地里干著偷雞摸狗的事情,搶的別人的黑心錢。
“嘿老鼠,我們在這兒!”我朝他揮了揮手
起初他正在東張西望,見我在揮手,笑著跑了過來。
“等你們半天了,這么多年沒見,你小子長壯實了啊!”他跑過來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啊,咳~”我假裝咳嗽了一下:“你小子力氣變大了啊?!?br/>
“哪里的話?!彼χ钤诹宋业募绨蛏?,看著歐陽倩:“倩姐該成為嫂子了吧?”
“沒呢,誰稀罕嫁給他啊?!睔W陽倩嫌棄的白了我一眼
“真的嗎?那我可走了?!蔽依_老鼠的手,作勢就要走
“哎呦,別!”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開玩笑的,嫁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我笑著勾住了她的胳膊
“呵呵,你們兩還是喜歡鬧?!崩鲜笤谝慌粤w慕的看著我們兩,隨后又看向了元一:“這位是?”
“哦,元一,我?guī)熜?。”我又跟元一介紹了他:“老鼠,你要找的人,也是我那位同學。”
“幸會!”兩位互相握了握手
簡單的寒噓后,老鼠架著車帶著我們去了他家,一座大觀園里。
他的家坐落在一個小鎮(zhèn)上,經濟相比于其它地區(qū)還是很落后的,但他家的那座大觀園坐落在此處到是顯得格格不入了。
大觀園很古樸,跟一樣地主老爺住的差不多,很大,很豪華,更驚訝的是門外還有穿著西裝的人守著。
“老鼠,你家這塊地需要不少錢吧?!闭驹诖笥^園前,抬頭看著上面的瓦片,不由的滴出了幾滴口水
老鼠見到我的囧樣,只是笑了笑:“不值錢,一點小錢而已?!?br/>
“這還只是小錢啊?”元一也驚訝的能吞雞蛋了
老鼠說的也對,他家里下一次墓,把里面的家伙拿到潘家園一賣,隨隨便便的就能賺到一套房子了。
“別在這丟人了,快點進去吧?!睔W陽倩在后面推了我們一把
“呵呵呵~”我和元一相視尷尬的笑了笑
他家的內部也是修建的非常豪華,就像京城的四合院,整棟院子的中間還擺放著一口大缸,上面養(yǎng)著睡蓮,下面則有幾只小王八。
院里時不時就有穿著西裝的人到處巡檢,雖然手里什么都沒拿,但在其中一人轉身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們腰間黑洞洞的槍口。
他家簡直是在這里當上了土皇帝啊!
老鼠直接帶我們進了西房,也就是他的房間。
推門進去,一股木香味傳來,聞著讓人心里特別舒坦。
“坐吧,屋里簡陋,別嫌棄啊!”他笑著為我們搬了三條木凳
直到進入他家里,我到是發(fā)現了他家的一個現象,到處都是以前的建筑,結構,房子,床都是如此,古色古香的,給人一種穿越的感覺。
“這要是稱的上簡陋,那我們以前住的都是流浪窩了?!蔽易聼o奈的笑了笑,無形裝比最為致命啊
“呵呵呵~”他尷尬的笑了笑:“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一提到正事,我立馬就嚴肅了,道:“既然你都那么直接,我也就直接說了,我們想知道潘家園在哪兒?”
當他聽到潘家園三個字的時候,臉上頓時就黑了,原本微笑的臉也變的嚴肅了:“你們要找潘家園干什么?”
我看了看元一,臉色問他到底該不該回答,見他搖了搖頭,我心里也開始變的復雜了,事情有點不好辦啊。
“對不起,由于某些原因,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請見諒。”說完,我便低下了頭,不去看他的臉色
房間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誰也沒說話,氣氛一下就尷尬到了零點。
良久,老鼠開口打破了尷尬的局面:“這件事情我要去告訴我父親,你們稍等一下?!?br/>
“好,我們能等!”
說閉,他抬腳就走了出去,把我們三人丟到了房間里。
“他會不會出賣我們???”等他走后,元一說出了他心里的憂慮
“不會的,我相信老鼠的為人,他是不會出賣我們的?!蔽夷缶o了拳頭,心里其實也是沒底,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要是老鼠他爸不愿告訴我們潘家園的位置,且要殺我們滅口,那就只能認栽了,不過我到是對老鼠有信心,他會幫我們的。
不多久的時間,我們正在低聲淺談著,門突然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位中山裝的老者。
“各位,我們族長有請。”他讓開道,伸出了一只手
“走吧,聽天由命了,能不能知道潘家園的位置就在此一舉了?!蔽艺酒鹕韥硇χ鵀樗麄兇驓?br/>
正堂內,一位白花的老頭正坐在最上方,他就是老鼠的爸爸,他們一族的族長,圣豪。
十幾年都沒見了,沒想到他竟老的如此之快,以從一位中年人成了一位老頭了。
下面依次而坐的就是老鼠的大哥圣代還有老鼠了。
“圣族長,你好??!”我彎腰朝他鞠了一恭
“年輕就是好啊,十多年都沒見了,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啊,坐吧?!彼麚]了揮手,緊接著幾位姑娘為我們端來了茶手
“圣族長高抬了,你也一點沒變啊,跟當年一樣梟勇?!蔽野焉碜愚D向了他
“呵呵呵~”他皮笑肉不笑,看著特別滲人:“客套的話不多說了,潘家園的地址我可以給你,不過事成之后,你要幫我找一個人?!?br/>
“誰?”人我可必須問清楚,天下之大,他要是說一位無名小卒,那我去哪兒找啊
“告訴你也無妨,發(fā)丘中郎將的傳人,怎么樣?可以答應吧?”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的泯了一口
“可以,不過必須是我們先把事情辦完,而且我不能保證能不能找到,但我一定會用心去找的?!?br/>
我把心里的想法給說清楚了,以免日后出現什么變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