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月柒也不明白,不過是見過一次面的男人,怎么會熟悉他的聲音呢?
這顯然是個深奧的問題,不是月柒喝醉酒的腦子可以想象的。浪客
而蘭奕就更郁悶了,好不容易從老頭子羅里吧嗦的教訓(xùn)中解脫了出來,卻被下了強(qiáng)制命令,未來一年內(nèi)必須結(jié)婚,老頭子想抱孫子也不是這么個法子吧?
想到這個他就惱火,所以才到這兒來排遣一下,沒想到碰到今早那個女人,喝得爛醉不說,自己還特他媽奇怪地把她拉回來,他蘭奕何時變得這么熱心了?
可是看這那女人被輕薄,他心里的無名火就蹭蹭往外冒,顯然這也是個深奧的問題,他目前也想不清楚。
慶幸的是,未來的機(jī)會足夠多,他們都有時間對這個問題進(jìn)行深切的剖析、分解,最后得出結(jié)論。
蘭奕左手抓著那小青年的手腕,冷冷喝了一聲,另一只手把女人摟向自己懷中,左手的力度不斷加大。
雖說蘭奕是個風(fēng)流成性的花花公子,長期游蕩在S國那塊寶地兒,但畢竟是軍人世家出身,龍城軍區(qū)總司令的孫子,拳腳功夫又能差到哪去?
小青年們被他的氣勢震懾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都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兩句話不合直接開打,仗著人多的優(yōu)勢拳頭全往蘭奕身上招呼。
只見蘭奕抱著月柒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腳踢出去直接解決了一位,像他這種人,對于人體構(gòu)造自然了如指掌,哪兒脆弱往哪踢,踢腿的同時左手成拳直接打在了其中一位的面門,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單挑還是群毆,給你們個機(jī)會讓你們選!”語氣不可一世,像是高高在上的王。
暗夜其他的客人全都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圍觀,龍城這塊地界兒,隨便拉個人出來都能和名門子弟扯上點關(guān)系,不是有錢就是有權(quán),這種事情司空見慣,沒有人驚訝,只有一群看好戲的人。
就連pub的工作人員似乎也沒有插手的打算,反正最后他們只管找輸家要損失費就行,這完全是前輩們累計的經(jīng)驗。
趨利避害人之本能,幾位小青年眼見著這么多人都打不過他一個人瞬間慫了,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大哥,小弟們有眼不識泰山,今個對不住,這女人…,就讓給你了?!彪m然不舍,這女人可是個尤物般的存在,但是遇上這位爺他們也無法。
“滾!”又是這個字,不過此時蘭奕的口氣像是結(jié)了層冰,蹭蹭往外冒的寒氣讓人止不住后退,幾個小青年架著受傷的兄弟直接走了,沒敢多呆一秒,完全不知道又怎么惹到了這位爺。
其實,只是因為他們說,這個女人給你了,激起了蘭少爺強(qiáng)烈的不滿,他保護(hù)的女人憑什么讓別人看低,說白了,就是那點虛榮心和自尊心兼大男子主義在作怪。
蘭奕看著完全靠在他懷里的女人,聞著自她身上傳來的濃濃酒氣和一種專屬女子的香味,面容不自覺的放松下來。
而女人水潤迷蒙的雙眸中明顯帶著的仰慕更是愉悅了他,咳,其實只是某個小妞兒犯花癡了。
好戲完了,看戲的也各忙各的去了,月柒卻不安分了,雙手直接纏上蘭奕的脖子:“唔,你剛才真帥!”帶了點撒嬌帶了點喑啞,刺得蘭少爺心里癢癢的,喝醉酒的月柒不僅腦子不清醒,連性格都由大灰狼變成了小綿羊,傷不起!
蘭奕在S國的時候就是風(fēng)流成性,艷名在外,對于送上門的美女更是來者不拒,如今溫香軟玉在懷,甚至這個女人比他以往經(jīng)歷過的任何女人都要極品,觸手所及之處柔軟的不可思議,讓人忍不住地想要繼續(xù)探尋摸索,照理說錯過的肯定不是男人。
可是蘭少爺還是糾結(jié)了,他就是不愿意強(qiáng)迫她。
回一次國,連腦子也不好使了,蘭奕郁悶。
可是這個女人!
“乖,你醉了!”輕聲細(xì)語的哄著,換做從前打死他都做不出來,可如今他不受控制地做了。
“我沒醉,沒醉!”和醉鬼沒法講道理,何況還是個酒品不太好的女醉鬼。
月柒的小手還一個勁的抓著男人,全然不知這是多么容易擦槍走火的行為。
蘭奕無奈,直接彎腰一把抱起她出了暗夜,再待下去,他怕他真心扛不住,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他。
一出門就有一陣風(fēng)吹來,月柒童鞋的腦子清醒了半分,抬頭看了眼男人,皺了皺眉,然后呵呵笑了,有點白癡,“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姑娘的思維還沒有完全跳躍過來。
還不待蘭奕開口,實在是他沒機(jī)會開口,因為月柒小妞兒直接湊上去將唇印在了他的唇上,致使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蘭公子有一瞬間的怔神,他被一個女人強(qiáng)吻了?而且這個女人還喝醉了?
蘭奕覺得自己腦子有點短路,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接下來的話,月柒美人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但還牢記著今晚的使命,“忘掉楚西城,從明兒起多挖幾棵草”,眼前不就一顆風(fēng)華正茂的草嗎,不挖對不起天上各路諸神,“我看中你這顆草了,打明兒起我就是你女朋友,嘿嘿!”
他這棵草?他是草?女朋友?
吸氣,再呼氣,和喝醉的人沒什么好計較的,哪個女人見了他不是想盡辦法地貼上來,可她竟然把他定位為草,怎么也得是一霸王花啊,總算還給他留了點面子,說的是她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么?呵,蘭奕突然就有了想法。
將女人塞進(jìn)車?yán)?,系好安全帶,蘭奕直接將車子當(dāng)成了飛機(jī)在開,他現(xiàn)在相當(dāng)渴望去實現(xiàn)剛才那個想法,當(dāng)然也想看看這個女人會有何反應(yīng),呵!
他遠(yuǎn)走S國就是嫌國內(nèi)忒無聊了,和他完全不是一個道上的,如今才發(fā)現(xiàn),龍城也并非他想的那么不堪,至少眼前這個女人就很有趣,至少蘭少爺是有強(qiáng)烈的興趣,亦或是性趣,哈!
路邊的景物飛速倒退,月柒這時候很安靜,不吵也不鬧,只是靜靜看著窗外,眼神迷茫,像極了無家可歸的孩子。
蘭奕只顧著把車當(dāng)飛機(jī)開了,也沒注意到這邊,還好大半夜路上的車輛也少,沒出什么意外,只十分鐘就到了蘭奕位于龍城清遠(yuǎn)開發(fā)區(qū)的私人別墅,寸土寸金的地兒。
將月柒小心地抱出來,她一挨著他便自發(fā)往他身上靠過去,很溫暖的感覺,很多年不曾擁有過。
蘭奕見她如此,越發(fā)將她抱緊了些,火急火燎地沖進(jìn)了臥室,將月柒輕柔地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她身邊,手忍不住去揉了揉她那柔軟的發(fā)。
然后滿眼放光地盯著她,不自覺放緩了語氣:“寶貝兒,你剛剛說你要當(dāng)我女朋友?”
月柒此刻清醒了不少,看著面前的妖孽男子,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只是下意識地點頭,嗷,她被美色迷惑了!
看到她點頭,蘭奕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有幾分奸詐,手指又去撫她的臉,“寶貝兒,直接上崗當(dāng)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