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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夠了, 山姥切國廣覺得腦闊疼。
審神者何必對他一個仿品如此上心?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靜靜。
#簡單點,跪求審神者收買他的方式簡單點!#
看著仍舊堅持幫忙的審神者,山姥切只好給出一條建議:“主公試試運用靈力來使用鋤具如何?肯定會比之前輕松很多的?!?br/>
“哎?你剛剛稱我什么?”失野薙手中的動作一滯,呆呆地望向山姥切國廣,而他并未給予審神者一個準確的回答。
剛剛只是一時口快才說了主公兩字, 才沒有別的意思, 而對方已經(jīng)用撲閃撲閃的眼神望著他,簡直像只得到夸贊的小動物一樣。
到底誰才是主人啊?這樣他都不好意思說出真相了不是嗎?
“并沒有特別的意思, 審神者是誰,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山姥切國廣頓了頓, 又輕聲回道:“不過是你也不錯?!?br/>
這么單純的審神者, 至少不會再傷害這個本丸了。
失野薙睜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打了轉,激動地連聲音都顫抖了:“連我這樣的人能得到山姥切國廣君的贊賞和認同, 這是何等的榮幸啊, 連使用鋤具的方式都告訴我, 這份恩情該如何償還呢?”
按照山姥切傳授的方法, 失野薙用靈力輕松的舉起了鋤頭, 而目睹了一切的山姥切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山姥切國廣已經(jīng)不奢求能跟上審神者的思路了,他現(xiàn)在只是有點后悔教給這個如何使用靈力了, 這個胸不大還無腦的審神者遲早會把靈力揮霍個精光。
這樣下去,肯定會遇到不少危險吧, 也好, 至少他現(xiàn)在有力氣揮武器了, 在這黑暗本丸中的生存率應該加了個百分之一吧,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在審神者的幫助下,耕作得以提前完成,山姥切本來準備在事情結束后立刻回到本丸休息,而他現(xiàn)在的狀況卻不容樂觀。
好像有點頭疼,總不會是因為淋雨的關系吧?
“山姥切君怎么了?不會是感冒了吧?”失野薙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山姥切一怔,瞬間往后退了好幾步。
山姥切國廣別過頭:“刀怎么會感冒,會感冒的只有你吧?!辈凰膊粫忻埃吘顾莻€笨蛋,笨蛋是不會感冒的。
“但是山姥切國廣看起來有些不舒服呢?!北槐荛_的失野薙不屈不撓湊到山姥切國廣身邊,閉上眼睛仔細的嗅了嗅。
果然,山姥切君的身上有一股血的味道,是哪里受傷了嗎?
“失禮了!”趁著山姥切還味反應,失野薙掀開了披風,以神速解開了他身上的盔甲,山姥切被她嚇了一跳,本來想說的話全被卡在了喉嚨中,神色慌亂。
“快住手!”山姥切急迫的想阻止失野薙,他現(xiàn)在可不能被審神者做全身檢查,不管是哪個意義上的全身檢查都不能。
因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的狀態(tài)有多糟糕了。
“這是……什么?”失野薙睜大眼睛,半邊胳膊被扒光的山姥切露出精瘦的臂膀,而首當其沖引起她注意的確是那些暗紅色的死皮。
啊,被發(fā)現(xiàn)了,連同伴都還不知道這個秘密呢。
山姥切用力推開審神者,立刻將自己的衣服穿好,盡量保持淡定解釋:“沒什么,只是本體有點生銹的痕跡,沒什么大不了?!?br/>
“不,你說謊,這哪是有點的程度,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現(xiàn)在就拔刀給我看。”被推開的失野薙一臉嚴肅,刀劍付喪神平常所攜帶的劍即是自己的本體刀,若是刀劍男士們出現(xiàn)什么異樣,觀察刀劍是最直觀有效的方法。
“我拒絕,反正只是把仿品,有什么好……”
“山姥切國廣,這是命令,現(xiàn)在立刻拔刀!”與平常笑顏常開的模樣不同,帶著幾絲關懷和怒意的失野薙倒真有幾分威嚴。
好吧,還是審神者最大,拔刀而已,拔給你看,不過別后悔就是了。
山姥切拔出刀劍,原本應是光滑的冷刃上卻有著斑駁的銹跡。
不是血,而是鐵銹的的味道。
失野薙愣了愣,這是刀劍長期不曾護養(yǎng)的證明,那銹跡要是再增長下去,這把刀可就真的要廢了。
“山姥切君!請你更加愛惜自己一些!為什么不早點接受護理呢?”
“護理,誰為我護理?反正只是仿品,也沒有修好的必要吧。”山姥切理所當然般回答,而這樣的回答卻激怒了失野薙,另她一把拉過山姥切的手朝著本丸內(nèi)走去。
山姥切國廣:“等等,你要干什么?”
失野薙轉頭認真道:“當然是替你除銹啊,對了,給刀劍除銹要怎么做?”
“…………”
為什么作為審神者,這個人能做到什么都不懂啊。
山姥切晃了晃身子倒在地上,朦朧中只聽到審神者急切的呼喚聲。
最后,失野薙費勁全力將山姥切公主抱了回去,沒錯,是公主抱。
誰讓她個子矮,沒法背著他回去呢?
“有誰……有誰在嗎?”失野薙喊了一聲,她不知道如何修復一把刀劍,此時除了求助于其他刀劍男士別無他法,然而黑暗本丸沒有人會聽從審神者的呼喚。
反之,想對審神者刺上幾刀子的人倒是有。
失野薙驚喜的看著門前出現(xiàn)的淺藍色頭發(fā)的軍裝少年,她正想與對方打聲招呼,卻不料對方直接拔出了刀朝他一個猛地刺去。
……
來到這座本丸的第二位審神者是位好強之人,當?shù)叵麓筅娉潜话l(fā)現(xiàn)的首日,他便召集一個部隊來挖掘地下大阪城。
一期一振十分支持審神者的舉動,因為他是刀匠粟田口吉光唯一的太刀作品,由于吉光是個短刀名手,所以他的弟弟們大多都是短刀,而據(jù)情報所知,其中幾把栗田口的短刀正被埋在大阪城地下。
如果能成功打通地下大阪城,也就意味著兄弟間的團聚。
一期一振滿懷希望的協(xié)助審神者,馬不停蹄的探入地下五十層,得到博多藤四郎的時候,一期一振的疲憊感幾乎在瞬間一掃而空,直接進入了櫻吹雪狀態(tài)。
雖然審神者是位嚴苛的大人,但多虧了她的那份干勁,大家才能重新相見呢。
栗田口家的短刀聚在一起,慶祝著兄弟間的團聚,可惜這份喜悅在數(shù)分鐘后便被碾成齏粉。
和處于喜悅中的刀劍男士們不容,審神者的神情卻完全黑了下去。
“啊啊,真是無聊,好不容易挖到五十層的獎勵只是把短刀嗎?真是令人失望透頂。”
一期一振看著充滿焦躁的審神者安慰:“請別這么說,主公,博多一定會為您帶來意想不到的財運。”
“哈?財運,我才不需要那種東西呢,我需要的是強大的力量啊,這種弱小的短刀又有什么存在價值呢?”審神者的表情猙獰起來,似笑非笑的扯著博多的頭走向刀解室。
“主公!”
“怎么?你們想阻止我嗎?那么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吧,誰第一個來阻止我,我就讓他陪著這個廢刀一起離開,正好,我也嫌本丸內(nèi)的短刀太多了?!?br/>
栗田口家的刀劍皆是一怔,而其他刀劍男士則是閉上眼睛扭過了頭,不愿繼續(xù)看下去,一期一振握著拳頭,如果可以,他寧愿代替博多承受痛苦,可他不能。
如果他走了,那么失去庇護的弟弟們又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他比誰都清楚,和盛怒之下的審神者講道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對不起,好不容易相聚就要分開了呢。”博多藤四郎轉頭,如往常一般露出陽光的微笑。
他當然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怎樣的結局,只是為了不讓更多的犧牲者出現(xiàn),他必須笑著離開。
“那么,有緣再見吧?!睅缀踔皇且徽Q鄣氖虑?,博多藤四郎便落入熔爐中,失去了蹤影。
博多的消失,僅僅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