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作為世界上最小的主權(quán)國家,同時也是世界上人口最少的國家,它位于意大利首度羅馬城西北角的梵蒂岡高地上,四面均與意大利接壤,但是,總是如此,卻沒有人敢于懷疑梵蒂岡在世界上的地位。作為十字教的三大教派之中最為強大的“羅馬正教”的駐扎地,梵蒂岡是世界上近十三億羅馬正教信徒心目當(dāng)中的圣地,每年均會有數(shù)百萬人來到此地朝圣。
而說起梵蒂岡,則就不得不提位于其中的世界第一大教堂——圣彼得大教堂,此教堂最先有君士坦丁大帝于圣彼得的墓上所建立,后經(jīng)由近兩千年來的數(shù)次擴張與重建,最終形成了現(xiàn)在的呈羅馬式建筑與巴洛克式建筑風(fēng)格的世界上最大的教堂。
此時,在著全世界最大的教堂里面,正有著一名身穿華服的老者,他就是被譽為“基督在世代表”的羅馬正教的教皇——馬?。?。
在馬?。沟纳砩洗┲咨姆ㄒ拢⑶以诎咨姆ㄒ律洗蠹s有著三十個人工縫制的扣子和扣眼,并且他在身上穿著的白色法衣的外面,罩著一件短小的大紅色肩衣,并且在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無邊便帽。
他的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但是就算如此,但還是令人感覺到有些畏懼,畢竟,無論如何,他都是梵蒂岡這個國中之國的最高掌權(quán)者,他的那些部下,又怎么敢隨意的與他親近呢?
此時的馬?。菇袒剩驗閯倓偨Y(jié)束了帶領(lǐng)信徒一同向位于天上的主祈禱的緣故,所以此時的他正準(zhǔn)備回到自己的寢室去好好的休息下。畢竟,現(xiàn)在整個世界都已經(jīng)對十字教感覺到心寒,甚至于那些最為虔誠的信徒也開始懷疑起了他們是否有資格作為主在這個世界上的代言人,所以,在這樣的時刻,作為教皇的馬丁-利斯尤其需要重視與信徒們的接觸,他需要盡自己所能的去安撫那些信徒因為那些關(guān)于梵蒂岡的丑聞而受到傷害的心靈,并且重新在他們的心中樹立信仰。
現(xiàn)在的他的笑容之中也因此而帶上了一絲疲憊,現(xiàn)在是一個多事之秋,正位于兩個時代的交界之處,所以,他需要對此投注更多的精力,但是,卻由于身體已逐漸的衰老,馬丁-利斯發(fā)現(xiàn)自己漸漸地已經(jīng)難以勝任教皇的角色了。他也曾不止一次的想過禪讓,但是出于沒有合適的繼任者以及教皇的任期為終身等等的原因,他還是將那個念頭暫時的丟到了一邊。
“唉……”想到目前羅馬正教在歐洲目前的境遇,馬丁-利斯不禁長嘆了一口氣,他感覺到,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真的要退休了,畢竟,人老了以后,總是會做出一些錯誤的決定的,他希望可以在自己還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的時候,選擇出合適的繼任者。
但是,選誰好呢?現(xiàn)在的羅馬正教內(nèi)部也可以說是派系繁多,不過,大致上可以分為兩派:保守派與改革派。保守派一直以來的目的,就是要將羅馬正教恢復(fù)到最古老的樣子,舍棄掉近幾百年來所做的那些改革;而改革派則就恰恰相反,他們的目的則是改變羅馬正教一直以來所信仰的那些教義,使它們更加的人性,更能夠被世人所接收。但是,無論如何額,二者都是站在了羅馬正教的立場上所做出來的考慮,他們的本質(zhì),都是為了保住羅馬正教的世界第一大宗教的地位。而正是因為如此,這才讓馬?。垢杏X到苦惱?。?br/>
“教皇陛下!”就在馬丁-利斯因為自己退位后,教皇的位置究竟交給誰而苦惱著的時候,一名年輕的男子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從這個聲音中,可以聽出聲音的主人對于馬丁-利斯的尊重。
馬丁-利斯回過頭去,然后看清了那個人的相貌以后,就立刻換上了一副莊嚴的神情問道:“卡西烏斯主教,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的!教皇陛下,我有一件事相求!”被稱為“卡西烏斯”的身穿紫色法衣的有著棕灰色頭發(fā)的年齡大約在三十歲上下的男子對著馬?。构Ь吹卣f道。從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上來看,他似乎是一名“總主教”。
“什么事?”馬?。挂苫蟮膯柕溃叭绻€是上次的那件事的話,那么,我的答案還是不允許!”
“可是教皇陛下,您真的就這樣決定了嗎?”似乎卡西烏斯問的還是同樣的一個問題,于是,他就在聽到馬?。沟幕卮鹨院螅s緊說道。他的語氣十分的誠懇。
“什么?”聽到卡西烏斯的話以后,馬丁-利斯一下子就怔住了。
看到馬?。沟倪@幅樣子,卡西烏斯知道自己的事情還有著轉(zhuǎn)機,于是就趕緊說道:“教皇陛下,您真的信任‘神之右席’的那些異端嗎?”
“他們不是異端!”馬?。拐f道。
“是嗎?教皇陛下,不去贊美偉大的主,卻去信仰那些天使,這不是異端的行為嗎?”卡西烏斯如此說道。
“唉……”聽到他的話以后,馬?。归L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卡西烏斯主教,我知道,你是真真切切的在為羅馬正教的利益考慮著,但是,你要知道,如果說,失去了‘神之右席’,那么,我們又如何對抗那些時時刻刻盯著羅馬正教這塊‘肥肉’的敵人呢?”
“可是啊!教皇陛下,總是有了‘神之右席’,那些威脅就真的消失了嗎?”卡西烏斯說道,“那些人所畏懼的并非是‘神之右席’,而是我們羅馬正教近兩千年來的底蘊啊!這些底蘊,才是……”
“你不要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就在卡西烏斯說了一半的時候,馬丁-利斯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然后嚴厲的呵斥道。
“教皇陛下!”看到馬?。沟倪@幅模樣,卡西烏斯立刻半跪在了地上,一手撐地,低著頭恭敬的說道,“請您在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如果繼續(xù)依賴‘神之右席’,那么,我們永遠也不可能重現(xiàn)‘神圣羅馬帝國’昔日的榮耀啊!”
聽到卡西烏斯的話,馬?。挂幌伦泳屯O铝俗约弘x去的腳步,然后抬起頭,仰望著圣保羅大教堂的穹頂上的壁畫,說道:“可是,我已經(jīng)派遣‘后方之水’去啦!”
“后方之水?”聽到馬丁-利斯的話以后,卡西烏斯的嘴角露出了嘲諷的微笑,然后說道,“以后方之水的實力,是不可能擊敗得了他的!”
“我知道??!”馬?。拐f道,“所以,我只是讓‘后方之水’去邀請他加入我們而已!”
“沒有用的!他是不會接受這個提議的!”卡西烏斯說道。
“不試試又怎么能知道結(jié)果呢?”馬?。拐f道。
“教皇陛下,您太仁慈了!”卡西烏斯如此說道,“說然說,仁慈的帝王對于百姓而言是一種福氣,但是,這僅僅只是對于太平盛世來說,在這樣一個混亂的黑暗的時代,仁慈的帝王的存在,是一種災(zāi)難!在這個時代,您必須要做到鐵血無情,只有這樣,才可以帶領(lǐng)羅馬正教重現(xiàn)昔日的榮耀。如果說,教皇陛下,您不愿意讓自己的雙手沾染上鮮血的話,那么,就請允許我,成為您手中的利刃,代替您背負這樣的罪惡!”
卡西烏斯說到這里,他低下了頭,顯得無比的虔誠。
聽到卡西烏斯的話以后,馬?。估^續(xù)仰望著穹頂上的那些著名的壁畫,用一種略帶傷感的語氣說道:“可是,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教皇陛下,無論他是誰,這都無法改變他作為異端而存在的事實!”卡西烏斯如此說道。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和他們之間的所達成的約定,就要因此而被我們給單方面的撕毀啦!”馬?。拐f道,“這樣的話,原本好不容易勉強聯(lián)合起來的歐洲,就將因此而再度四分五裂,我不允許那種事情發(fā)生!”
“所以說?。〗袒时菹?!”卡西烏斯如此說道,“請再度考慮下我的提議,再度組建‘異端裁判所’!并借此,再度重現(xiàn)‘神圣羅馬帝國’的榮耀,讓那些異端永世不敢再度侵犯‘羅馬教廷’的權(quán)威!”
聽到卡西烏斯的話以后,馬?。瓜萑氲搅怂妓鳟?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