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陽把六個人抬起坐到沙發(fā)上,然后分別喂了他們藥物。
星野純夏好奇問道:“主人,你給他喂了什么?”
“離魂丹?!眲⒆雨柣氐?。
“離魂丹是做什么的?”立花晴子追問道。
“離魂丹是一種迷藥,可以催眠操控人心,這樣他們就可以為我所用了。”
在劉子陽的催眠操控了下,這些人的眼眸漸漸恢復(fù)了清醒。
立花晴子和星野純夏看見了,大呼好玩,嚷嚷著要學(xué),但是這是看家本領(lǐng),劉子陽可不敢亂教,就謊稱催眠不容易學(xué),學(xué)的不好是要遭到反噬變成白癡的,二女這才作罷。
劉子陽道:“走吧,別叫某些人等的太著急了?!?br/>
九個人到了停車場上車,然后直奔渡邊太郎的豪宅。
車子在院子內(nèi)停下來,一群黑衣人涌上來,面露兇色的等候著他們下車。
劉子陽仔細(xì)留意了下,發(fā)現(xiàn)他們的胸口或者腰間并沒有鼓起一塊,也就是說他們沒有手槍在身,也就放心的下車了。
渡邊誠一上前來用生硬的中文道:“幾位,歡迎光臨?!?br/>
劉子陽回應(yīng)道:“只怕不是歡迎吧?!?br/>
“哪里話,來者是客,只需要先生您交出真正的寧神散佩服,先生你就是我們渡邊家的貴客?!?br/>
劉子陽小聲在星野純夏耳邊問道:“你師傅還真是養(yǎng)了條好狗啊?!?br/>
劉子陽三人被帶入進屋,進屋,偌大的客廳招待人,沙發(fā)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老態(tài)龍鐘,留著小胡子,正喝著咖啡,而在一旁坐著的另一人則是比較陰沉,國字臉卻是滿臉的寒霜,讓人很不舒服。
星野純夏介紹道,老的就是渡邊太郎,而國字臉的則是渡邊章,是渡邊業(yè)的哥哥。
渡邊章見劉子陽來了,冷言嘲諷道:“小子,膽子不小,居然敢騙我們渡邊家族?!?br/>
“我怎么不敢來了,我行的正,坐得直,怎么就不騙你們渡邊家族了?”劉子陽唇槍舌戰(zhàn)的反擊道。
“牙尖嘴利,待會兒有你好看的?!?br/>
“還不知道誰給誰好看呢?!?br/>
渡邊太郎放下咖啡,掃了劉子陽一眼,用熟練的中文道:“請坐?!?br/>
劉子陽和李華清子落座,而星野純夏則不敢坐,而是沖渡邊太郎彎腰,然后陳述道:“師傅,我相信我,我交易來的藥方絕對是真的?!?br/>
“你先坐下?!?br/>
渡邊太郎一句話透著無限的威壓,這是長久為上位者才能累積出的威勢。
星野純夏不敢遲疑,立馬端坐,渡邊章立馬叫道:“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你和趙家的棄婦鄭月蓉勾勾搭搭,我有理由相信你的給的藥方是假的?!?br/>
劉子陽翹起二郎腿,譏諷道:“感情你是瞎猜的呀,沒錯,我是和鄭月蓉一腿,但那又咋樣,男人和女人不為了上床為了什么,再說了,你空口說白話,誰信啊,我還說你不想要你父親的病好呢,所以故意說那藥方是假的?!?br/>
渡邊太郎一怔的,上下打量下劉子陽,開口道:“晴子說你醫(yī)術(shù)不錯,的確不錯,你沒有給我號脈,是如何知道我身體有恙的?”
劉子陽徐徐說道:“氣血凝滯,神思倦怠,很明顯就是長期失眠多夢造成的。”
渡邊太郎點點頭:“看來你的醫(yī)術(shù)的確不錯,小兒有救了?!?br/>
渡邊章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著急叫道:“父親,弟弟自有您出手醫(yī)治,用不著外人?!?br/>
渡邊太郎苦澀道:“我若有能耐,早就將他救醒了,又何必拖到現(xiàn)在?!?br/>
渡邊章叫道:“可他涉嫌詐騙咱們渡邊家,這樣的小人不可信。”
劉子陽不屑道:“說話得有證據(jù),你憑什么說我詐騙?!?br/>
渡邊章喝道:“我是沒直接證據(jù),可是測謊儀不會有假的,你敢不敢做一個測試,證明你沒有說謊。”
劉子陽無所謂聳聳肩道:“行啊,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br/>
星野純夏有些擔(dān)心的看向劉子陽,劉子陽沖她微微自信輕松一笑,星野純夏搞不懂劉子陽為什么這么自信,那可是測謊儀,什么謊言都瞞騙不了的。
儀器拿來,開始了測試,劉子陽坦然自若的回答著渡邊章的問題。
“你叫什么名字?!?br/>
“劉子陽?!?br/>
“你有沒有詐騙我們渡邊家?!?br/>
“沒有?!?br/>
“寧神散的藥方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br/>
儀器顯示一切正常,渡邊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不禁惱火喝道:“你在騙人?!?br/>
“我沒有騙人。”劉子陽淡定的回答,儀器一切如常。
渡邊章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氣的就要扇劉子陽一巴掌,渡邊太郎及時喝道:“住手,我相信藥方是真的,只是我們還參悟不透其中玄機?!?br/>
“父親……”渡邊章表示不服,但是遭到了渡邊太郎眼神嚴(yán)厲一瞪,嚇的他不敢再有異議。
測謊儀撤下來,渡邊太郎吩咐道:“帶劉先生下去休息?!?br/>
星野純夏親自安排的劉子陽入住客房,在客房內(nèi),她忍不住擔(dān)心道:“主人,你說我?guī)煾邓趺聪氲摹!?br/>
“懷疑唄?!眲⒆雨柪湫Σ恍嫉?。
“還懷疑?”星野純夏一懵的。
劉子陽點頭道:“他啊,看著是相信我的話了,其實骨子里還是不信任何人的,你也別在這多逗留了,快點回去吧,對了,要問起來,你就打死不知道,明白嗎?”
“是。”星野純夏遵命離開客房。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渡邊太郎來邀請就餐。
劉子陽赴宴,長長的餐桌,渡邊太郎的家人早就在一旁恭候多時。
渡邊太郎子孫頗多,其中一個位置空了,應(yīng)該是渡邊業(yè)的,這些人中有兩個美女格外的靚麗,吸引了劉子陽的注意力。
這兩個美女一個身著和服,低垂著眼,顯得很乖順,劉海長風(fēng),顯得格外的清新,宛如璧人。
而另一位則顯得很是性感,包臀連身裙,身材凹凸有致,胸部豐滿異常,目測下有d以上的罩杯。
大波卷的長風(fēng)咖啡色,她見到劉子陽在打量,故意做了一個性感的撩發(fā)動作,眼睛更是拋來一記電眼。
渡邊太郎鄭重邀請道:“劉先生原來是客,請就坐?!?br/>
傭人拉開座椅,劉子陽坐下,渡邊家一眾人也紛紛落座。
眾人落座,劉子陽發(fā)現(xiàn)一個好奇怪的習(xí)慣,這家人在用餐前居然在桌上點熏香,默默的祈禱后再撤下上菜。
從坐的位置來看,上座的是那位和服美女,而性感大波卷美女則坐的靠近劉子陽,看樣子他是渡邊家的邊緣人物。
因為主人不介紹自己的家人,劉子陽也不好多問,只谷吃飯,吃的是壽司,最后再渡邊太郎一拍手,讓人奉上了紅酒。
“劉先生,這是自家釀的藥酒,請品嘗?!倍蛇吿煽蜌獾?。
劉子陽端起酒杯,慌了慌,看了看泛起的酒沫子,眼皮不由的顫了顫,他發(fā)現(xiàn)這酒不對勁。
其他人紛紛喝下了酒水,劉子陽一見星野純夏和立花晴子也要喝酒,劉子陽當(dāng)即打掉她們手里的酒杯,厲聲喝道:“別喝!”
劉子陽突然的大鬧叫人看不透,渡邊太郎眉頭皺起來,質(zhì)問道:“劉先生,你什么意思?”
“渡邊先生,這酒被人下藥了。”劉子陽取出了一根銀針,直接探入了酒杯中,銀針再度取出來,但是出乎劉子陽所料,居然沒有變黑。
“劉先生,你的疑心病太重了,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啊……”
渡邊太郎話到一半發(fā)現(xiàn)身體不對勁了,他覺得全身酸軟無力,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其他人也是紛紛癱軟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渡邊太郎大聲質(zhì)問喊道,可惜不知道向誰發(fā)問。
星野純夏急忙給人把脈,驚訝道:“是中毒,而且這毒好奇……”
“別動?!倍蛇呎峦蝗惶统隽耸謽寣ι狭诵且凹兿牡哪X門。
星野純夏心里一咯噔的,無奈舉起雙手來,對渡邊章質(zhì)問道:“是你的下的毒?”
劉子陽見狀不妙,也要起身,但是背后也遭到了保鏢的拿槍要挾,無奈只好做著不動。
“哼,好家伙,打一照面我就發(fā)現(xiàn)這是個陰險的小人,沒成想這么快就現(xiàn)形了,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什么?”劉子陽心頭冷笑,靜觀其變起來。
渡邊章承認(rèn)道:“沒錯,就是我下的毒?!?br/>
渡邊太郎一聽,驚訝無比的質(zhì)問道:“為什么你要背叛我,我可是你父親啊?!?br/>
“為什么?”渡邊太郎獰笑道:“誰叫你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那個狗屎渡邊業(yè),他有什么好的,你為了他,不信要求一個外人,他死了多好啊,你為什么要把家業(yè)傳給他,我才是你的長子好不好。”
劉子陽聽著這一切,心里頭頓時什么都明白了,下飛機,殺手是這位派的,目的嘛,就是要滅口,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媳分走家產(chǎn),所以著急滅口,才這么大張旗鼓的要來刺殺。
渡邊太郎氣的臉都綠了:“就為了這個,你要殺我,這這可是忤逆不孝?!?br/>
“忤逆又怎么樣,殺了你,渡邊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到時候我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再也不用看人臉色了?!?br/>
渡邊章就要扣動扳機,就在這時候,劉子陽冷笑道:“只怕不能叫你如愿哦?!?br/>
“怎么?你想反抗我,別忘了你的小命現(xiàn)在可捏在我的手上,去死吧?!倍蛇呎碌臉尶趯ι狭藙⒆雨?,毫無人性的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