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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影慢慢的掩滅在黑幕中。
這是整個小區(qū)最好的一棟房子,不但有臨湖的私家碼頭還有一艘私人游艇,商儀并不稀罕這些,若是有,也是剛剛嫁入羅家的時候?,F(xiàn)在她這顆麻木的心早已被早已被冷漠的夫妻感情以及帶有隔膜的家庭關(guān)系所拖垮,若不是她為羅家添了丁,恐怕早已被這個顯赫的官場家族所不容。
門是傭人開的。商儀進門的時候,羅公子正坐在沙發(fā)上抽著雪茄。看樣子他也是剛到,一身范思哲的西裝更襯托出他透進骨子里的紈绔。
“說吧,這戲該怎么演?”商儀單刀直入,顯然沒有久留的意思。
“公司最近在和一條過江龍爭一塊地,俗話說的好,不是猛龍不過江,不過我這地頭蛇也不是好惹的,只是老爺子有叫我收斂的意思,老爺疼他的孫子,不想看到孩子從小在一個分裂的家庭長大,還說什么家和才能萬事興,如果一個男人連家庭關(guān)系都理不順,事業(yè)也一定做不好?!绷_公子說的有些激動。
“憑什么要我和你演這出戲?”商儀質(zhì)問道。
“老爺子開心,對大家都有好處,我能賺更多的錢,你能做更高的官,道理就這么簡單?!?br/>
“我開始覺得你是一個卑鄙,冷漠以及自私的家伙,我們的婚姻由頭到尾就是一種交換,你的眼里只有錢,卻沒有任何的親情?!?br/>
羅公子苦笑道:“這就是官家子弟的悲哀,父親的官越大,就越要順從父親的意圖。就猶如那牢籠里的寵物,永遠掙脫不了父輩意志的桎梏,永遠走不出父輩的樹陰,唯有麻醉方是出路,其他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br/>
“自圓其說的措辭只會讓你顯得更虛偽,你不該責怪你的父親,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你永遠只會躲在船艙里,根本就看不見外面的大風大浪,你沒有從過政,又怎么能了解你父親所面臨的阻力和困難呢?你從來就沒有斷過奶,你的公司只不過是一個還處于哺乳期的嬰兒,或者是你父親送給你的成人玩具?!?br/>
“好了,結(jié)束這無畏的爭吵,讓我們夫妻也恩愛一會吧!”
羅公子說完便開始肆無忌憚的去解開商儀上衣的紐扣。他已經(jīng)幾個月未碰過她了,這足夠讓他產(chǎn)生濃厚的新鮮感。
商儀有些抗拒。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情緒。她心里有些害怕,她想大聲的喊叫,但她卻喊不出來。她咬著牙任憑自己的丈夫蹂躪著自己的身體。她忽然間有種被強奸的感覺,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來自精神上的。她壓迫著自己去接受這個男人。
在交合中她產(chǎn)生了幻想,對象仿佛變成了我。這有這樣她才能找到一絲快感,并發(fā)出輕輕的呻吟。
羅公子的新鮮感并沒有維持多久,一旦讓他找到了似曾相識的感覺,他便開始厭倦。雖然姿勢在不斷的變幻,他還是感到非常的郁悶和壓抑,他想發(fā)泄些什么,但卻找不到方法。他恨他父親,恨與他交合的這個女人,他們都是魔鬼,讓他墮落和難堪。
他的力度很猛,借此來發(fā)泄心中的不平。此刻的已儼然變成了一種與精神的折磨。他喜歡折磨她,讓她在身下痛苦的慘叫,他終于在一片自欺欺人的燦爛笑容中泄了。
傭人在傍目睹了這一切,她無法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正如她卑微的出身讓她無法想像。在她的眼神中掠過一絲驚訝,但她已不是第一次看見男主人在客廳里做著這些下流的事情。她無法想像在外衣著光鮮,地位顯赫的主子們會在客廳里做著這樣的事情。看來家里是最容易泄露人性的陰暗面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