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那抹人形越逼越近,當腰上一個極重的力量壓下來,要把她按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季輕舞一直繼續(xù)著的力量突然爆發(fā),猛地一腳踹了過去。
毫無防備的男人,被踢了個正著。
正中脆弱,疼得他哀嚎一聲,破口大罵。
“草泥馬的臭婊子,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說著就又要撲過來。
季輕舞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半睜半闔,剛才那一下消耗了她部的力氣,導致她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手指緊緊攥著抱枕一角,煞白的俏臉上仿佛結了一層冰,嘶啞的聲音里透著冷漠的殺氣,“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是誰把你弄到這里來的,你要是敢碰我,我上窮碧落下黃泉,也會把你找出來,殺了你?!?br/>
威脅的話,因為藥性讓她的嗓音透著一股嬌媚,少了一份力量。
她不知道這次又是誰要算計她,難道真像張嘉誠說的那樣,二叔公為了幫墨錦辰,所以不惜毀了自己?
可現(xiàn)在她沒那么多時間和頭腦去分析,心底的恐慌幾乎要壓抑不住,她此時除了強裝冷靜鎮(zhèn)定謀求一點生路外,沒有別的辦法。
她連自己怎么中的招都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可以保持鎮(zhèn)定的時間不多了。
果然,她的威脅落到男人耳朵里,沒有一絲分量。
在這種地方,什么變態(tài)的人什么變態(tài)的嗜好都有,男人只當這是什么另類的情趣,再一次湊上來。
學乖了的率先壓住了她的手腳,從體能上壓制住她,手指撫上她的臉蛋,興奮得手指間都在打顫,“瞧瞧這漂亮的小臉蛋,還有這辣味十足的性子,真是可人疼。你的金主也是舍得,居然能把你拿來玩?!?br/>
壓在身上的男人按捺不住的開始剝她的衣服。
季輕舞想要扭動、躲閃,可是手腳都被男人制住,身子軟綿綿的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只能牙齒咬著舌尖,用疼痛維持自己短暫的情形。偏偏這樣的情形讓她察覺身上的男人是如何在她身上步步入侵,惡心的感覺叫她差點直接嘔出來。
她拔高了音調(diào),近乎尖銳高亢的吐出一個字,“滾!”
就在她的意識即將潰不成軍的時候,壓在她身上的力道忽地一下撤走了。
砰!
耳邊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季輕舞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身上沒了壓制,她極快的抱緊自己的胳膊,把自己蜷成一團。
被摔在地上的男人在短暫的劇痛和眩暈后,正準備跳起來反抗,一把寒意凌冽的水果刀筆直的架在他的脖子上,同時男人陰戾狠辣的嗓音自頭頂砸下來,“我第一次拿刀,手可能會不穩(wěn),要是一不小心受了什么驚嚇,我也不知道后果會怎樣?”
男人抬頭,入目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刀削斧鑿的五官,眉宇間沉斂著一股陰戾的殺氣。說得輕描淡寫,可那雙眼睛卻冰涼得嚇人。
季輕舞感覺有人靠近過來,熟悉的氣息,不是剛才那股讓人作嘔的氣味,一直帶著些微涼意的手繾綣的撫上她的臉蛋,“沒事了,沒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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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季輕舞很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可她渾身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連眼睛都睜不開。
地上的男人被跟進來的保鏢三兩下綁成了一個粽子,嘴巴被堵住之前還不死心的嚎叫,“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我對你是誰不感興趣,但是我知道,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明天過后你都將從江城消失。”冷如寒霜的聲音,句句都滲著一股寒意。
男人的嘴隨即被堵上,保鏢訓練有素的把他給拖了出去。
打開套房的窗戶,冷風從窗外呼呼的吹進來,季輕舞在這樣的刺激下稍稍清醒了一點,勉強睜開了眼睛,看見一抹欣長身影站在窗邊打電話,有力無氣的喊了一聲,“錦軒?”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說散就散》 變態(tài)的人變態(tài)的嗜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說散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