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樓可能是開發(fā)出以后還未完全住滿的大樓,本來魏有祺以為里面真的沒人,結(jié)果他們把門一砸開,里面赫然站著一對驚慌失措的年輕小夫妻!
魏有祺愣了一下,劉鋒趕忙說:“我們敲了很久沒人回應(yīng),以為沒人,抱歉?!?br/>
那對夫妻人手一把菜刀:“出去!快滾!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劉鋒舉起雙手,說:“我們沒有惡意,外面發(fā)了大海嘯,我們的家人衣服全部都濕了,我們只需要一個鐵桶,如果你們能給我們提供一個鐵桶,我們立刻就走?!?br/>
魏有祺也說:“姐姐,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你們家有鐵桶嗎?我們的衣服都濕了,實在太冷,我們需要取暖?!?br/>
兩位小夫妻完全不為所動,男人更是將菜刀一揚:“滾!我們家沒有鐵桶!快走,否則我的刀不長眼!”
他們顯然是嚇怕了,而且看到只有劉鋒和魏有祺一大一小兩個人,覺得自己起碼有一絲反抗的可能性,因此根本不為所動。
魏有祺說:“沒有鐵桶也沒關(guān)系,把廚房的洗手臺拆下來也可以用。如果你們不方便的話,我自己來拆?”
男人大吼:“都說了讓你們滾還不明白嗎?難道非要我動真格?”
樓上只隔著一層的劉小胖聽到了下面的動靜,猜測他們兩個出門不利,馬上叫上羅威和羅俊軒和自己一起下樓,推開消防門,就看見魏有祺和劉鋒還被堵在門外。
門內(nèi)一對小夫妻舉著菜刀。
劉小胖走過去,這樣,魏有祺本來只有兩個人,瞬間變成五個人,劉小胖對魏有祺大聲道:“干嘛呢?還沒搞定?”
此話一出,那對夫妻的臉色都白了。
五個人。
五個男人!哪怕對方有三個都是白臉的半大孩子,他們也不是對手呀!
而且看這五個人的裝扮,每人的腰上都掛著起碼三把刀子,每個人的腰上都掛著一個小包,背上還背著一個大包,給人一種非常專業(yè)職業(yè)化的感覺。
完全不是他們可以比較的。
與這五個人對峙起來,他們絕對討不到好。
魏有祺說:“快了快了。”轉(zhuǎn)過臉來對夫妻兩笑了笑:“我們真的只要一個鐵桶,沒有別的想法,請二位行一個方便唄?”
如此,兩夫妻還能怎么辦?!
男人已經(jīng)有退縮的意思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魏有祺也不再問他,由劉小胖和羅威三人守在門口,他和劉鋒一起進(jìn)了他們家廚房,翻找了一番,找到一個烤箱,于是直接把烤箱抱走,拆洗手臺什么的,只是沒辦法的辦法而已,有烤箱就不拆了。
弄到烤箱,五個人利落地離開了這里,兩小夫妻嚇得直接癱瘓在地上,男人趕緊去關(guān)上了門,兩個人又將沙發(fā)和其他東西挪過來把門徹底堵上,才微微松一口氣。
魏有祺他們抱著烤箱上來,把烤箱的門暴力拆掉,橫過烤箱,放入棉花。
“汽油在哪兒?”
“在我這里。”羅俊軒打開自己的書包,拿出一小瓶汽油交給魏有祺,魏有祺把汽油倒進(jìn)一些到烤箱里,從腰包里拿出一個被保鮮膜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打火機(jī)。
點火。
轟~
火焰的溫暖和汽油刺鼻的氣味從烤箱里溢出來,上面的幾人并未更換背包里干凈的內(nèi)衣,因為干凈的衣服只有一套,他們不確定待會還會不會下水。
秀萍阿姨幾個女士在身上貼身纏了一層保鮮膜,纏上保鮮膜之前他們還涂抹了姜精油,姜精油是曾經(jīng)梁書宇等人從一個美妝店拿回來的,這種精油涂抹在身體上會覺得辣辣的,再裹上保鮮膜,就有驅(qū)寒排濕的效果。
外面再穿上一件擰干了的濕衣服,靠在火爐旁邊先將背部烤干,身體很快就能暖和起來了。
幾個女士弄好以后,男士們也紛紛效仿。
那邊,梁書宇如果想要去到梁文靜他們所在的大樓,就必須先逆流到上面的兩棟樓中,再借用水的沖擊力斜游過去。
就像曾經(jīng)他們?nèi)ニ率袌鰰r做過的方案一樣,由于水的沖擊力過大,他無法直游過去,只能用斜游方案,而這里的沖擊力明顯大過水下市場,梁書宇只要要再逆流兩棟樓才能實施這個方案。
他拿出背包里的一截繩子把自己和杜瑤綁緊,每個人的背包都有一截繩子,大概30米左右。
“抓穩(wěn)了,我們要過去了。”
杜瑤便立刻更抱緊了梁書宇的脖子,小腦袋埋在梁書宇的肩膀中,渾身已經(jīng)凍僵得沒有知覺,小臉發(fā)紫發(fā)青,牙冠不由自主地發(fā)抖,幾次險些咬住舌頭。
不過她都沒有叫冷。
而是默默抱著梁書宇,還想用自己的身體幫梁書宇爭取一些溫度似的。
“嗯,大哥哥,你要小心?!倍努幷f。
梁書宇嗯了聲,“注意換氣?!?br/>
一個巨浪再次拍過以后,梁書宇找準(zhǔn)水面上最穩(wěn)定的時機(jī),噗通一聲,帶著杜瑤鉆入水中。
兩棟房體之間有大約20米,而巨浪是從正面擊打過來,在房子之間會形成一個緩沖帶,只有馬路上的水流沖擊力最大,房子之間稍顯平穩(wěn)。
水中并沒有太多阻礙物,梁書宇水性熟練,他甚至可以一分多鐘不換氣,但考慮到杜瑤不習(xí)慣,他大概40秒換氣一次。
雖然帶著杜瑤,行動多有不便。
但梁書宇還是并不艱難地抵達(dá)了對岸,房子的兩側(cè)水流頗為湍急,梁書宇并不打算從兩側(cè)游過去,他游走到樓梯間附近不設(shè)有防盜網(wǎng)的窗戶外,窗戶是鎖死了的。
拿出錘子,“小心玻璃,低頭。”
啪的一下!
玻璃應(yīng)聲而碎。
與此同時,天上也閃過一道恐怖的驚雷,昏暗的大地再次被它一閃而過的白光照亮,大雨瓢潑地淋下來,仿佛有什么人正緊盯著梁書宇。
梁書宇察覺似的抬頭一看,又一道閃光之下,仿佛有一個人頭趴在某個窗戶的外面正往下看。
梁書宇再眨眼的時候,又好似錯覺一般。
提高了警惕,沒有過分多想,梁書宇帶著杜瑤進(jìn)入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