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焱沒有再勸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础C€、中文網(wǎng)
他轉(zhuǎn)頭看向鶴發(fā)老者與成熟美婦人說道。
“這里就暫時交給我們了,你們先回宗門復命吧。”
兩人點頭后,又親自帶著九位元嬰修士去往血蝠谷附近,實地勘察了一下情況,這才在中午時分,啟動飛舟,向著東面疾馳而去。
遺跡空間已經(jīng)坍塌了大半,血蝠谷也已然成為了一片遍布空間裂縫的禁地,不過對于他們來說,這里還有些研究的價值。
與此同時,從此地回去的各派元嬰修士,也將魔族余孽重現(xiàn)世間的消息帶了回去。
而那血袍魔女所來自的地魔門,也第一時間被眾多門派聯(lián)合封鎖。
一時群情激奮,有人落井下石,散步言論,地魔門就是魔族扶持的門派,要一舉鏟除。
也有人妄圖洗白,說地魔門只是一時不察,被魔族奸細混入,并不知情。
在這種情況下,眾多門派各自派出了代表,前往地魔門進行了詳細的調(diào)查。
同時,與地魔門有關(guān)聯(lián)的一些勢力,也受到了針對。
盡管數(shù)千上萬年過去了,可面對魔族,人族依舊團結(jié)一心,同仇敵愾。
飛舟疾馳而行,一路東行,在行至飛羅江中游時,王天修離去了。
獨自一人,向南而去。
來時四人,如今回去卻只有一人。
陸溪與簡清虹站在舟頭,看著王天修孤寂而蕭瑟的背影,一股復雜難明的情緒涌上心頭。
項空緩步走了過來,同樣看著那道背影,低喃道???毛線3中文網(wǎng)
“他老了許多,再也不是我當年認識的那個王天修了?!?br/>
實際上,王天修在眾多元嬰修士中,還算比較年輕,看起來正值壯年的他,在此刻卻是透露著一股暮氣。
他不是人老了,而心老了。
其實項空與他是同輩之人,但若是將兩人放在一起,任何人都會覺得項空年輕許多。
不是因為他修為低一些,而是項空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熱血的沖勁,讓人一眼看去,仿佛看到了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一旁,簡清虹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
“項大哥,既然你認識我們老祖,為什么不表露身份,跟他敘敘舊。”
項空輕嘆一聲,說道。
“物是人非,人已不是當年人,又有何舊可敘,況且,我跟他也不對頭?!?br/>
陸溪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說道。
“是被他坑過吧,你都沒跟我們仔細說說你當年怎么進的遺跡,又是怎么跟王老祖認識的,最后又是怎么被困在鬼將城的?!?br/>
項空苦笑搖頭。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時間流逝,一晃五天過去了。
這飛舟速度極快,沿著飛羅江一路東去,途徑了華劍派的地盤,飛過了齊國最東面的邊境,進入了一個嶄新的,陸溪與簡清虹之前從未去過的新地域。
這里便是西土毒物妖獸最多的瘴邑之地,茫茫千萬里,罕無人煙,也正是這片天然的險地,將齊國與世隔絕,變成一個封閉的偏僻之地。
飛舟疾馳在這里,防護光幕全開,速度更快,那鶴發(fā)老者甚至謹慎到,親自坐鎮(zhèn)在舟頭之上,以免發(fā)生什么意外。
這段時間,陸溪與簡清虹也沒有心思修煉,便站在甲板上,觀望著下方瑰麗壯闊的景象。
這瘴邑之地,說白了就是一片連綿千萬里的原始叢林,放眼看去,下方郁郁蔥蔥,如同一片樹的海洋,根本看不到地面。
唯有他們下方的一條寬闊的江河正在平緩的流淌。
這時,突然前方叢林中傳來一聲驚天嘶吼,音波震動,傳到這里時,竟使得飛舟猛烈晃動起來。
陸溪與簡清虹立刻忍不住雙手捂耳,頭腦嗡嗡,有種耳膜都快要震破的痛感。
原本正盤膝坐在舟頭的鶴發(fā)老者,立刻雙目開闔,神色一變道。
“糟了,是狂猿王!”
陸溪遠眺而去,一眼就看到前方數(shù)十里外的地方,有一個高大健壯,足有數(shù)百丈大小的巨猿,正在雙拳捶胸,仰天咆哮。
很快,飛舟船艙內(nèi)的人都被驚動了,那成熟美婦人快步走出,項空和馬樂飛緊跟其后,當他們看到那強悍的巨猿時,都是神色大變。
鶴發(fā)老者立刻大聲道。
“立刻調(diào)轉(zhuǎn)方向,繞開這片區(qū)域。”
說完,他與那成熟美婦人齊齊一指點在舟頭,使得飛舟速度一頓,驀然繞開一個大彎,向著左側(cè)而去。
陸溪等人立刻緊緊抓住桅桿,保持身形不動。
“這大家伙什么實力,好強!”
他們在遺跡中也碰到過這種大個頭怪物,那巨型妖樹,還有雪地碰上的巨大雪怪,身形雖大,可實力卻遠遠不如這頭巨猿。
項空神色沉重道。
“狂猿王是這片瘴邑之地當之無愧的霸主,一出生就有相當于筑基初期的實力,這頭狂猿王身高足有三百多丈,怕是已經(jīng)有了相當于元嬰大圓滿的實力?!?br/>
陸溪、簡清虹還有馬樂飛聽到這番話,都被徹底驚住了。
元嬰大圓滿,若這頭巨猿發(fā)起狂來,向飛舟進攻,那自己等人豈不是涼了。
“不會吧,咱們這么倒霉?!?br/>
馬樂飛哭喪著臉說道。
項空神色無奈道。
“一般情況,這種等級的狂猿王都不會出現(xiàn)在飛羅江附近,應該是有什么東西吸引了它的注意,把它引到了這里?!?br/>
剛說完,他們就看到這巨猿雙腿屈膝一躍,直接落在了寬闊的江水中,濺起水浪滔天。
深深的河流,不過剛剛漫過巨猿的雙腿,只見它兩條粗壯的胳膊,瘋狂甩向河面,似在攻擊河面下的什么東西。
見到狂猿王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鶴發(fā)老者與那成熟美婦人頓時松了口氣,速度更快的向著遠處而去。
在這種危險之地,好奇是一件極度危險之事,他們完全不想知道,這狂猿王在攻擊什么,又是為何出現(xiàn)在飛羅江附近。
等到他們徹底遠離這里,已看不到那巨猿的身影后,遠在此地數(shù)十里外的飛羅江上游,有一葉扁舟順著河流飛速而下。
這扁舟上,前后站著一男一女,男子身穿金色戰(zhàn)甲,容貌俊美如妖。。
而他身后的女子,一身血紅長袍裹住玲瓏身段,更是美得妖艷動人,依稀可見,兩人的容貌竟有七八分相似。
這二人正是從遺跡中逃出來的,上云魔尊與那血袍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