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兩杯咖啡,送林森回去后,我們又回到咖啡店。
我不滿地說,“你今天說話很沖誒!生病了了不起???”
“小妖精,你不是已經(jīng)二選一了么?怎么,又想三選一了?”他比我還不滿。
“你胡說什么啊?我和林森早就結(jié)束了,我不過找老朋友聊天?!?br/>
“你干嘛那么依賴他?你可以來找我??!”
“我怕影響你休息療傷!”
“哼,借口!”
“你這人真怪,我看我朋友關(guān)你什么事?”
“他可不是一般朋友,你們有可能死灰復(fù)燃!”
“我暈死了,你怎么盡在杞人憂天?”
“我哪兒是杞人憂天?你沒有注意到林森剛才看你的眼神么?”
“沒有!”
“哼!”
“你怎么怪糟糟的,病糊涂了么?”我伸出手,摸他的頭。
他一把握緊我的手,肅聲說,“我是不允許再出現(xiàn)三選一的局面的,聽到?jīng)]?”
我一愣,“喂!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誒!你又在吃醋么?”
“是的!我看到你們單獨在一起,我心里就泛酸!”
“我要瘋了,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找王了!”
“哦?你準(zhǔn)備去敲他的門?你不怕他走火入魔?”
“你怎么知道他在閉關(guān)?”
“我怎么不知道!好歹我也是朝中重臣!”
“可惡!反正我要回去了!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不行!”他緊了緊我的手,“你去哪里我也只好去哪里了!而且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你若想在水晶宮制造緋聞,那你就盡管回去吧!”
“你在威脅我?”我恨恨地瞪著他,“你居然恩將仇報?我前幾天好歹對你還不錯誒!”
“是的,就是因為你對我不錯,所以我更舍不得你了!”
“我要瘋了!我真后悔沒有在你病重的時候再捅你一刀!”
他盯著我的眼睛,笑道,“我了解你,你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你寧愿捅自己一刀!”
“啊……”我忽然郁悶地尖叫一聲,趴在吧臺上。
“親愛的,怎么了?”他柔聲問,卻沒有松開我的手。
我簡直對他沒有語言了。
“冰冰!”他笑著遞給我一根糖葫蘆。
我一愣,一把抓了過來,把頭瞥開,嘎吱嘎吱吃起來,就是不想理他。
他笑了一聲,“好了!不要生氣了!算我不對好了吧?”
我沒好氣地說,“你哪里不對了?”
“我也不知道誒!”
我一愣,暈死!
喝完一杯伏特加,我側(cè)頭說,“我現(xiàn)在要彈琴了,你不用再握著我的手了吧!”
“不用!我坐在你身邊好了!”他笑著牽起我就往鋼琴面前走。
我真的要瘋掉了!
我話都不想和他說。
我一首接一首地彈,這樣總比被他握住手強!
“小妖精!”
“什么?”我不耐煩地回道。
“你這么喜歡我么?一連彈這么多給我聽!”
“我是想讓你一次聽個夠,聽個飽,聽到膩,聽到想吐,以后不要再來煩我了!”
“嘿嘿!那你就慢慢彈吧!我不會想吐的,我可以不吃不睡不喝不拉,一直陪你坐一千年!”
“啊……”我又尖叫一聲,重重地敲擊了一下琴鍵。
我側(cè)頭,盯著他,斬釘截鐵地說,“說!你怎么才能放過我?”
“你嫁給我!”
“不行!”
“那沒有辦法了!”他一臉無賴相!
“換個條件!我考慮看看!”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我只想愛你!我只想你給我機會,讓我愛你!”
“我說過我們相遇太晚,我認(rèn)識王在先,我愛上他在先!”
“不要緊!你以后愛我就行了!”
“不可能!”
“哼!不可能我也要它變得可能!”他的眼光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這一整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過的。反正一整天都被蛟郁纏著。直到晚上我回到房間,明確警告他我要一個人睡覺,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我的手。
他居然對我說,“親愛的,明天早上我來看你!對了,如果你要見林森,你最好叫我一起,否則…。。”
“否則什么?”我覺得他純粹是無理取鬧。
“否則這樣對林森很不好!”他笑得很鬼魅。
我一怔,他是在開玩笑吧?
等蛟郁走了,我掏出玉如意,來到閉關(guān)房門口。
我呆呆地望著大門,卻不敢貿(mào)然上前敲門。
心里掙扎了好久,嘆了口氣,回到王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
我掏出玉如意,我現(xiàn)在最信得過的人只有林森。我想見他!
林森正準(zhǔn)備用早餐。
我直接跑了進去。
“冰冰!”他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驚喜地看著我。
“我又來了!”我笑著坐在他身邊,主動拉著他的手,又黯然地說,“我只有你一個老朋友!”
他緊了緊我的手,然后關(guān)心地問,“你有心事么?”
“我一會兒覺得心里好煩,一會兒覺得悵然若失的……”
“你不會是那個來了吧?”
我一愣,不好意思地笑道,“沒有?。∥夜烙嬜罱睦碛悬c不健康了,可惜古代又沒有心理醫(yī)生。”
“那你告訴我好了,你就當(dāng)我是心理醫(yī)生?!?br/>
我想了想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么。王現(xiàn)在閉關(guān)了,我就是覺得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比較心安?!?br/>
“哦?”他笑著望著我,忽然問,“想吃匹薩么?”
“嗯!”我眼睛一亮,好久都沒有吃過了。
他拉著我的手站起來,“走吧!”
我們回到咖啡店。
我坐在吧臺,看他快活地哼著歌忙碌。就好像回到以前我們在咖啡店的日子。
我自言自語道,“忽然覺得,剩下的九百年,吃不到匹薩了,沒有意思!”
林森一怔,轉(zhuǎn)頭看著我,笑道,“不要緊!我教他做!我一定毫不保留地全教給他!”
“你教我好了!”蛟郁的聲音。
我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什么都沒有說,徑直走到林森旁邊。
林森笑著和蛟郁聊制作方法,看到蛟郁的熱乎勁兒,我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一杯熱牛奶遞到我面前,我笑著接過,側(cè)頭,見是蛟郁,我的笑容有點僵,“謝謝!”
他意味深長地笑笑。
匹薩做好了,林森端了上來,“親愛的,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回潮?”
“好的!”我笑著去拿叉子。
蛟郁一把搶過刀叉,把匹薩細(xì)細(xì)切好,叉了一塊喂到我嘴邊。
我一怔,“我自己吃!”
“我喂你好了!就當(dāng)報答你那天喂我喝粥!”
“那不一樣,那天你是因為生病了?!闭f著,我搶過叉子,津津有味地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