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不要生氣……”葡萄極力安撫琳瑯的怒火,但無濟于事。
此刻她咬牙切齒,若是易云出現(xiàn)在面前絕對逃不了一頓暴揍,先打斷腿讓他沒法逃,接著堵住嘴不想聽到他說話,最后用繩子把手綁著吊起來,皮鞭沾上辣椒油抽的他皮開肉綻,撒上鹽倒上酒精……想想都帶勁,不知不覺臉上露出滲人的笑。
橙子問得不適時宜:“易云不回來了嗎,不是不是賭氣跑了?”
琳瑯將椅子端到部隊大廳:“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本事,就在這等著?!?br/>
那一頭,易云將通訊貝放回,忐忑不安。果然,這只暴躁龍娘沉不住氣了,積累已久的火山徹底噴發(fā)。這時候回去,難以想象她會怎么對付自己,肯定不是動口這么簡單的事情。
北淵笑的開心:“嚯~暴躁母龍在呼喚你,怎么還不回去?如果我把你送回去,她會怎么感謝我?”
易云恨悠悠地瞅著她:“勸你善良,那只暴躁母龍現(xiàn)在見誰都咬,先咬你還是先咬我這不好說,沒準同室操戈,先和你算舊賬?!?br/>
北淵倒吸一口涼氣,某一天大吵一架敗下陣來,實在氣不過便獨自去了黑衣森林東部的十二大圣堂。
碎戒指,屏蔽通訊貝一氣呵成。自此以后再不相見,也不會每次吵架都氣得差點背過去。世界清凈了許多,有時會懷念和她友好相處的時光,穿心槍蓋博爾格就是最好的證明。
記憶猶如潮水,思緒翻騰。雨聲漸小,巖壁外空氣清新散發(fā)著泥土的味道。
“我們走?!北睖Y對著兩個隊友說到,三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易云視線中。
“你知道的事挺多的?!贝筘S露出八卦的表情。
易云遏制他的求知欲:“不說了,都是些破事,說出來丟人?!?br/>
趁著雨停,二人繼續(xù)趕往彎枝牧場。
從白天到黑夜再到深夜,琳瑯終于坐不住了。這個大豬蹄子還沒有回來,通訊貝沒有回應,心情由怒轉(zhuǎn)憂轉(zhuǎn)急。
會不會出什么意外了?他那張破嘴不知收斂天曉得會得罪多少人,加上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為是的個性,被人拉到野外扒光了吊起來打也說不定。不行,得去找他,就算要揍也只能給自己揍。
“橙子葡……”想起這兩個家伙已經(jīng)睡著,不忍心叫醒他們。
說是做職業(yè)任務,多半是被自己罵了后耍脾氣,以自己對他的了解很有可能去打副本升級,目前適合他的副本只有一個。
明確目標后,琳瑯遁入夜色。
第二天上午,易云和大豐終于看到了水晶,摸著以太之光,易云幾乎要哭出來。從小到大第一次走這么多路。
“我的腿快廢了?!?br/>
面對易云的抱怨,大豐善解人意:“等傳送到黑衣森林我背你去彎枝牧場?!?br/>
“不用了。”如果背這么一個魯加背著,一定會引來奇怪的目光,易云不想以后落下笑柄。
傳送到黑衣森林,這里的景色截然不同,周圍都是蔥郁的樹木,剛下過一場雨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好多人?!币自骗h(huán)顧四周,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幾乎什么種族都有,身穿鎧甲,披著斗篷,舉著盾牌或手持法杖,看樣子都是新人。
大豐說到:“靜語莊園離這不遠,我們先組起隊伍?!?br/>
易云建議:“是遠程職業(yè),弓箭手,咒術師之類的。”
“為什么?”
“遠程職業(yè)不容易收到傷害,而且有范圍傷害?!?br/>
大豐似懂非懂:“這樣啊?!?br/>
兩人開始尋找手里拿弓或者咒杖的人。很多人站在路邊或坐在草坪上手舉著木牌上面寫著標語:xx級 x職業(yè) 求組隊。
有的是一個兩個,有的則是三五成群,易云好奇:“三個紅色職業(yè)想進一個隊伍,這怎么可能?”
“確實比較危險,這樣的隊伍壓力很大,一般沒有人愿意進去?!?br/>
“那他們?yōu)槭裁床磺袚Q職業(yè),一名奶媽和坦克配上兩個紅色這才是最好的吧。”
大豐撓撓頭:“說是這么說,很多人不愿意選擇這兩個職業(yè),坦克一直挨打,疼不說,修理裝備還費事,而奶媽享受不到戰(zhàn)斗的樂趣,所以稀少,而且精通一個職業(yè)就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精力,很少有人會去學習第二職業(yè)。”
“如果……某個人全職業(yè)滿級呢?”
“別瞎想,那種人不存在,全職業(yè)滿級簡直做夢?!?br/>
易云不再爭辯,不知道是大豐的見識太少還是現(xiàn)實和游戲的區(qū)別,如果真如大豐所說,那么全職業(yè)滿級的琳瑯……
“終于逮到你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易云驚恐地四處張望,隨即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琳瑯走到她身邊,看著這出膚淺的即興表演。腳尖踢了踢易云的胳膊。
“你是……”大豐看著這個個子不到自己胸口的龍娘,發(fā)現(xiàn)她胸口的皇冠標致。
“是導師!易云快醒醒,是導師!”
說什么也不能站起來,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厄運等待自己,眼睛偷偷瞇開一條縫,此時的琳瑯面色平靜。這是暴風雨的前兆,該死的大豐別喊了,別推我……他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