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陳水生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眉頭一皺。
“對了,以江湛的身份和眼線來看,我跟師姐過幾日要去落日山脈一事,恐怕江湛不用多久他便知道的。”
一想到這個,陳水生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了起來,漸漸的,他開始喃喃自語了起來,“不行,之前自己若一人去,倒是不怕江湛,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剛才我在交易集市中,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江湛肯定會對我的實力存疑,又加上又師姐在的話,江湛一定會派御空境級別的強者來對我的.....”
越想下去,陳水生的心就越發(fā)的不安,他擔(dān)心江湛會擔(dān)心殺了自己的訊息泄露,最后連沐曦月也不放過,痛下殺手。
“不行,絕對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師姐因我而受到半點的損失?!彼闹邪档溃骸斑@幾日我除了養(yǎng)傷之后,我必須有一個底牌?!?br/>
念頭一轉(zhuǎn),陳水生便轉(zhuǎn)念想到了一個應(yīng)對之策,“對了,黑劍,看來,這幾日需要練一下劍才行,對了我現(xiàn)在不是有劍,也有劍譜嗎?”
“好,現(xiàn)在先療傷,傷好上一些之后,就看一看劍譜再說!”
心中一有主意在,陳水生接下來,做什么事都有了章法在。
過了良久后。
好不容易地盤腿坐在了床榻上,陳水生簡單平復(fù)了一下心中躁動的情緒過后,他便吞服了幾枚用來療傷的丹藥。
一吞服了丹藥,陳水生就雙眼緊閉,凝神閉氣,開始打坐療傷。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那股暖流帶著強烈的生機與活力,宛若是春雨滋潤大地一般,使得他受損的身體很快得到了滋養(yǎng)。
伴隨著藥力的發(fā)揮,陳水生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那是藥力與傷勢在相互抗衡。
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然而,他并未因此放棄,反而更加專注地引導(dǎo)著藥力,修復(fù)著體內(nèi)的傷勢。
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受到了感染,開始緩緩流動起來。那流動的空氣中夾雜著絲絲靈氣,它們被陳水生所吸引,不斷地涌入他的體內(nèi),與他體內(nèi)的靈力相融合,共同助力療傷。
時間緩緩流逝,陳水生的氣息逐漸平穩(wěn)下來,他的臉色也恢復(fù)了幾分紅潤。那丹藥的藥力已經(jīng)發(fā)揮到了極致,他的傷勢也在一點點地修復(fù)著。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陳水生終于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明亮的光芒,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洗禮般煥然一新。他輕輕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到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
他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這次療傷雖然痛苦,但在丹藥的幫助下,他已經(jīng)把傷治好了三分之一,雖說距離傷勢痊愈還是有一段距離,但是對于這個結(jié)果,陳水生心中也覺得十分滿意了。
轉(zhuǎn)瞬之后,他望向窗外,見外面的天色明顯是暗了下來,夜色如墨,星辰點點,也在這時,一縷月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他的臉上。
抬手扶了一下月光,陳水生微微一笑,心中頗為滿意。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這時,一股饑餓感也悄然襲來,他的肚子立刻發(fā)出咕咕的叫聲,提醒著他已經(jīng)餓了許久。
用手摸了一摸空無一物,扁扁的肚子,他淡淡一笑,站起身來,決定去尋找一些食物來填飽肚子。
誰料,當(dāng)他走一打開院門,就見到一個灰衣弟子身形筆直地站在門口,手里還有一個托盤,托盤上,有著不少吃的,且一盤盤都是熱氣騰騰、美味可口的吃食。
一看到著灰衣弟子手中的吃食,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灰衣弟子一見到陳水生,原本寫滿不耐心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了驚喜的笑容,轉(zhuǎn)而笑著說道:“師兄你醒了!這是為你準備的吃食,你嘗嘗?!?br/>
陳水生點點頭,并未第一時間接過灰衣弟子手上的吃食,他先是看了一眼灰衣弟子腳下的鞋子,鞋子上有不少的泥土,隨后開口問道:“這個吃食,你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送吧!”
灰衣弟子聞言,神色一愣,但是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后,他只是略一遲疑之后,并沒有選擇隱瞞陳水生說道:“是的,師兄,這是我第三次給師兄送了。”
聽到灰衣弟子這還,陳水生心中已然猜到了一些事,但是他并未聲張,他然后說道:“下一次,若是沒有聽見,我把東西放在我院內(nèi)的石桌上就行了,就不必再多次來回了?!?br/>
灰衣弟子一聽,神色微怔,但是隨后他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并未說點什么。
瞧見灰衣弟子點頭,陳水生雙手接過盤子,然后跟灰衣弟子打了一聲招呼過后,他一個轉(zhuǎn)身,他便走到堂屋內(nèi)的餐桌旁開始享用這頓美餐。
食物入口,香醇可口,他吃得津津有味,沒用多久,之前的疲憊與饑餓都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過后,陳水生覺得身體又充滿了活力,于是他又轉(zhuǎn)頭走回房間內(nèi)。
一回到房間,他便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服用療傷的丹藥,打坐療傷,鞏固剛剛?cè)〉玫某晒?br/>
他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開始凝神靜氣。周圍的空氣漸漸受到了他的吸引,開始緩緩流動起來,帶著絲絲清涼和生機。
深吸一口氣,陳水生將這股清涼之氣納入體內(nèi),開始引導(dǎo)它們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緩緩增強,宛若有一股暖流在體內(nèi)流淌,滋潤著他的經(jīng)脈和骨骼。
隨著療傷的深入,他感到身體的疲憊和傷勢在一點點地被修復(fù)。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在與天地間的靈氣交融,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和堅韌。
時間緩緩流逝,月色逐漸西斜。
其實,陳水生也完全忘記了時間的存在,他全神貫注地投入到療傷之中,直到感覺體內(nèi)的妖藥力便耗盡了,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他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順便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和舒暢。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他的肉身有了些許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