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四府,本象征著紫煙學府武系權威的學府,根據(jù)記載曾經(jīng)東方戰(zhàn)神戰(zhàn)無極也在這里修行過。
殿內(nèi)不再有聲音回應,風吹過,許圣看了看邊上的陳正,他聳了聳肩膀說道“老頭子就是這么直接,我也沒辦法?!?br/>
“最好是絕世武功!”許圣嘟嚷,擼起衣袖,準備拔草。
可是這里常年沒有人打理,而且地方太大,前中后三重院,練武場,閣樓等等,估計下來要拔整整一天還不止。
許圣剛要動手見陳正悠哉悠哉的掏出一顆桃子坐在石墩邊吃著。他問道“那我拔草,師兄你做什么?”
“我?我吃桃??!你放心吧,我會為你鼓勵加油的!”陳正邊說邊嚼,滿嘴桃汁。
許圣看他吃的如此歡快,吞咽了下口水道“師兄,不如這樣?我們比試一場,誰輸了誰拔草如何?”
“哦?你小子還打師兄的主意?”
“師兄總不會欺負我吧?”許圣笑嘻嘻道。
“不會!”陳正將桃子全部塞入嘴里,道“你現(xiàn)在到什么境界了?”
“神通大乘。”許圣回答。
“小小年紀,不簡單!那好,師兄讓讓你!你用劍,師兄輸了幫你拔草!”陳正捋了捋頭發(fā),他長得算是俊俏,二十來歲模樣,五官端正,下巴稀疏胡渣顯得男人味十足。
許圣拔出劍來,陽光下劍身點點藍光,如星輝一般。
“鈍劍?有點意思!”陳正點點頭。
“師兄,小心了。”許圣嘴唇微啟,一抖劍身,邁開步子快速沖到,手起劍落,藍色的寶劍一擊斬落。
“好小子!”
當寶劍劈落時,陳正這才感覺到了危險。但此刻想要盾走已經(jīng)來不及,他匆忙抬手,徒手去抓。
碰~~~
藍靈劍的重量遠超他的預想,單手根本無法接住,即便另外一只手匆忙抗衡,也只是勉強用肩膀扛住。
“師兄,如何?”許圣依然一臉憨笑,他單手持劍,劍身細長,另一頭陳正吃力的用肩膀扛住。
“好大的力氣。這一劍劈的隨意,定不是他完全實力。還有這劍,看似細長輕薄,但實際質(zhì)量足有數(shù)萬斤?!标愓~頭冒汗,他運轉(zhuǎn)真氣,表面笑著說“好劍!師弟果然不凡,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為兄我打的你滿地找牙便是。”
說著,他單手震劍,藍靈劍險些被他拍飛出去。
二人拉開一段距離,微風吹過,陳正變得有些不同。
許圣并不畏懼,因為他的肉身無雙,哪怕對方境界要比自己高出許多。
他再次主動出手,占據(jù)主導,嘴里喝道“劍在我手里,你還說不了這樣的話?!?br/>
陳正避開一擊,全身朦朧一層青光,在他掌中,有細小的符文在凝聚,單手身處再次抓向藍靈劍。
這一次劍被他牢牢抓住,并不像先前一般吃力無比。
“師弟,如何?我就喜歡正面打擊你。”陳正露出笑容。
“這就是你的真本事?”許圣問,依然淡定從容。
“我知道你還有所保留,都使出來吧,讓師兄見識見識!”陳正也是一副笑臉,顯得從容淡定。
許圣抽劍使其從對方手中脫離,下一刻,他體內(nèi)潛藏的真氣瞬間運轉(zhuǎn),如魔王脫困一般猛的爆發(fā)出來,氣質(zhì)瞬間攀升到了一個頂點。
“什么?”陳正驚訝,他不曾料想對方竟有如此驚人的轉(zhuǎn)變,雙手匆匆格擋出去,雙臂碧綠,有奇怪的符文在跳動。
碰~~~
陳正被一劍掃飛了出去,身子如流星般劃出一道弧線,接著撞翻已很久不曾打理過的假山,亂石撒了一地。
“師兄,你沒事吧!”許圣知道自己出手太重了,很可能造成他手臂斷骨。
“咳~真變態(tài)啊!”陳正并沒有什么大礙,他從亂石堆里爬出來,灰頭土臉。
許圣的體質(zhì)可修行真正的《九轉(zhuǎn)神羅》,這可是唯獨戰(zhàn)神才可承受的狂暴真氣,其實力堪比少年戰(zhàn)神。
“打!”這時,殿內(nèi)又傳出了老人的聲,僅僅是一個字。
“師傅要我們打下去?”陳正理了理衣服,他只是受了一些皮肉傷,并沒有動到骨頭。
“可是,對付一個小子讓我動用龍血,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陳正嘴里嘟嚷,但這樣打下去他根本沒有勝算,哪怕他境界高出許圣許多。
“什么意思?”許圣不解,難道對方還有什么底牌沒有出手。
陳正說話間,他身上騰起了一道道鮮紅色的光芒,像是火焰從腳底燃燒上來,而他的氣質(zhì)在轉(zhuǎn)變,方才的一切都不過在壓制。
“喝~~~”
真正的較量展開,陳正似轉(zhuǎn)變了一個人,他的速度比原先提升了數(shù)倍,力量更是驚人,單拳抗衡藍靈劍。
鐺鐺~~
藍靈劍發(fā)出陣陣劍鳴,陳正以特殊的手法抗衡,每次出手都打出道道紅光,鮮艷如血。紅光漸蘊成形,竟是兩只獸爪。
許圣驚心,他自以為肉身同齡無敵,哪怕是抗衡小圓滿境界的修士,但這次遇到陳正讓他心中沒底,對方的氣勢仍舊在攀升。
他們快速交手并且在院落中快速移動,二人爭鋒相對,打的空氣暴/動,厲風陣陣。
陳正并沒有以特殊的神通為難,都是以最基礎的拳腳出擊,在他額頭上流下了顆顆汗珠,心里也越發(fā)沒底。
許圣也不再動用藍靈劍,赤手空拳,漸漸的他感覺陳正的力量不再繼續(xù)加重,但全身已被成片鮮紅色的光芒籠罩,且每次出手都有龍吟聲。
碰~~~
許圣看準機會,突然爆發(fā)全身力量,體內(nèi)真氣如盤龍吟叫,體表爆發(fā)耀眼金光,他短拳發(fā)力,一拳與陳正的手掌相撞,硬是將他逼退了數(shù)米。
吼~~~~
一聲嘹亮的龍吟聲響徹,在陳正穩(wěn)住身形的同時體表血紅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條紅色如龍般的身影,隨即迅速消散。
“龍?”許圣看到了那一閃而沒的紅影。
“想不到一具凡體肉軀,竟可以抗衡我的龍血!”陳正瞪大了雙眼,他的那條手臂在不斷顫抖,那一拳的力量讓他有些吃不消。
“他不是凡體肉軀,當年的東方戰(zhàn)神戰(zhàn)無極也是這樣的體質(zhì)!舉世無雙!”
不知在什么時候,殿外已站著一位老人,他穿著深藍色的衣袍,雙鬢微白,須長一尺,雙手別后,有一種自然與高深。
“師傅!”陳正呼道。
許圣看著那位老人,他看似普普通通,但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可怕,萬物來于平凡自然歸于平凡,不可單看表面。
“想不到一萬年過去了,大陸上又出了一位少年戰(zhàn)神。大時代真的要到來了!”老人輕撫長須道。
“你在說什么?”許圣微微皺眉,他現(xiàn)在的情況比較容易惹來災難,身份還不好暴露。
老人慢慢走下臺階,且邊走邊道“許家家主許天傲之子。你叫許圣吧?無需隱藏,你的一切,你們的太上長老,許巍都告訴我了。”
“巍大長老?”
“對。他與我是故交,否則我怎么會收你入門?!闭f話間老人已走下臺階。
許巍,許家的大長老,也稱太上長老。身高近兩米,白發(fā)白須,白衣白褲,超凡脫俗,仙韻仙風。就是他助許圣逃離殺身之禍。
“是巍大長老讓你收我入門?”許圣問道。
“沒錯。說是收你入門,不如說是看管你一段時日。”
“什么意思?”
“小子,你的處境很危險啊。許宣一脈的人已猜測出你的不凡,同戰(zhàn)神一般的體質(zhì),沒人想再多出一人了吧?!崩先藥Ф巳氲?,且邊走邊說。
“我是不凡,與旁人又有什么關系?”許圣不滿。
“哼,聽說許宣有一個孫子格外出色,也有幾番少年戰(zhàn)神之姿是嗎?”
“是。那人叫許煞?!?br/>
“同樣是有望成神的人,而你先天就占據(jù)優(yōu)勢,與戰(zhàn)神更近,光憑這一點他們足以除掉你。況且,你的身體就仿佛一個寶藏,若是開發(fā)的好,對那個少年來說會是另外一個突破?!?br/>
殿內(nèi)光線不足,點著昏黃的光,許圣跟在后面,默默不語。
“孩子,當年戰(zhàn)神稱霸天下,艷蓋古今。對于你們家,萬載了都希望再出一位戰(zhàn)神,永世輝煌。而族內(nèi)紛爭,古來如此,許巍希望你能明白,雖然你現(xiàn)在不屬于許家,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放棄你了,你父親一些人等仍期盼著有一天你能回去,挑起家族大梁?!?br/>
老人教導說“孩子,以你現(xiàn)在的成就日后不可小視,許家日后需要你?!?br/>
“現(xiàn)在拋棄了我,日后等我有用了再接納我?”許圣暗暗咬牙,心中有屈。
“許宣一脈獨攬許家半壁江山,你父親努力的坐穩(wěn)位置,而許巍在則是在尋找著天機?!崩先寺纴?。
“什么天機?”許圣不懂。
老人搖了搖頭道“具體我也不知,只聽許巍說你們許家出了問題,日后可能很難有人成神了?!?br/>
“很難有人成神?”許圣聽不明白,但很是震驚。
老人不再說下去,而是道“大時代要到來了,許家若再無人成神,等待的就是沒落。”
“什么是大時代?”許圣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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