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另一道有些驚訝的聲音卻突然從另一邊角落傳來。
“你們快看,這是不是芝蘭草?”
上官莫名有些興奮的指著墻壁角落,那個天然小水池里,如同透明似的一株小草,雙眼直發(fā)亮。
芝蘭草?
云舞一聽聞,心頭一動,不禁轉(zhuǎn)頭就朝他所指的看了過去。
幾乎呈現(xiàn)透明的小草,靜靜的在那小水池里。
如果不是剛好夕陽西下,從那點點折射進來的光線里,都還發(fā)現(xiàn)不了。
看著那株芝蘭草,云舞心底卻有些莫名激動。
因為,芝蘭草這個藥名,不正是上次,那黑傲跟她提過的藥材之一?
連龍騰卷都沒有記在,實在讓云舞都不知道,那芝蘭草到底是什么樣的。
卻沒想到,竟是這么一小小半透明的草?
“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芝蘭草可是修復(fù)靈魂損傷,極品的主藥之一?!?br/>
“最重要的是,這個芝蘭草可是非常稀有的,因為這種芝蘭草非常脆弱,絕對不能沾染任何地面的濁氣,所有,一定要用最純潔的天然水,再加上天地靈氣的灌輸,百年才能成型,看這小株芝蘭草估摸已經(jīng)有兩三百年了,沒想到,這一次竟這么走運?!?br/>
一說起來,那上官就越是興奮似的,那盯著那小水池里芝蘭草的雙眼,都快要冒出金星了。
其實,對于一個煉藥師來說,看到極品好藥,就如同那些貪財之人看到無數(shù)金銀財寶一樣,那般的激動人心。
聽到那上官所說,云舞不禁有些驚訝了一下。
原來,這個“芝蘭草”竟是如此珍貴的?
難怪!
難怪當(dāng)初那黑傲?xí)f,她還沒能力去找那些藥方上的藥材。
連龍騰卷都沒有記載的信息,如果讓她自己去尋找,估計還真的無從下手。
今日能遇到,倒是撿了個大便宜。
只不過,看這個上官那滿眶熱血的模樣,似乎對這株芝蘭草志在必得。
這……可有些不太好辦了。
然而,就在云舞稍微沉思之時,身邊男人低聲傳來。
“小東西,想什么呢?”
云舞回過神,看了看身邊龍傾邪,開口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剛剛外頭不太對勁,今晚,恐怕不會太平靜?!?br/>
龍傾邪嘴角邪魅微揚,突然湊上前,“你給小東西,你的小心思為夫怎能不知,如果想要那芝蘭草,等晚點,就趁機拿了,不過,記得,要順便連那池水一同拿,不然,那芝蘭草可就活不成。”
說完,龍傾邪也就撤回了身子,又恢復(fù)那平日里懶洋洋的模樣。
聞言的云舞,不禁抬頭,看了眼他。
他知道她在心里在打那芝蘭草的主意?
這個男人,可真是眼尖。
龍傾邪自然注意到云舞看來視線,嘴角微揚,寵溺的揉了揉她那小腦袋。
“好了,我先去找南宮逸聊聊,你就趁著還有時間,就先把四周那些好東西收一收,不然,等一下恐怕會時間了?!?br/>
說完,龍傾邪也沒等云舞開口回答,就轉(zhuǎn)身,朝著那站在洞口位置的南宮逸走了去。
看著離去的龍傾邪,云舞心里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個男人,有些時候,是不是過于聰明得令人覺得可怕???
不過,聽到他那話,云舞到也暫時把注意力挪移了那芝蘭草上。
這個山洞挺大的,山洞峭壁上,都是一層層藤條滿布,而火焰果的果實,就在墻壁四周掛著。
那紅菱跟小臭臭,因為沒得到云舞同意。
所以,就算對這山洞內(nèi)果子留著口水的看著,也沒去動手摘吃。
這不禁讓云舞對這兩個小家伙更為憐惜。
趁著還天還沒真正黑下去,云舞也就讓它們幫忙把四周火焰果摘下來。
當(dāng)然,順便也往那兩個小家伙嘴里丟了一顆,讓它們過了過嘴癮。
火焰果摘下來后,除了被那兩個小家伙吃了的,足有十二枚。
云舞也沒多說,四個人,直接一人三枚分了。
等把這個山洞內(nèi)火焰果都收了后,山洞內(nèi)的溫度,明顯開始有些降了一些。
夜幕也已經(jīng)落下!
外面一片漆黑安靜。
山洞內(nèi)升起了火堆,把整個山洞都照得通亮的。
“小五,反正你也不是煉藥師,那個……芝蘭草對你也沒什么用處,那個就歸我了,這里是我的三枚火焰果,我都給你。”
上官這從一開始,那雙眼就盯著那角落小池里芝蘭草。
原本這也同樣珍貴的火焰果,在他眼里卻反而沒了吸引力,頓時,也就跟云舞先討著交易。
因為他很清楚,在幾個人中,唯一有可能跟他搶這個芝蘭草的,就這個小五了。
云舞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半天沒開口。
這上官心一橫,直接就將手中那三個火焰果塞到她懷里;“你不出聲,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好了,先休息,等明天離開時,我會想到辦法把那芝蘭草帶走。”
沉默就等于默認(rèn)。
不管她答不答應(yīng),上官反正就是覺得,她收了他三個火焰果,應(yīng)該是不會好意思再跟他搶。
等明天天一亮,他就出去找找,看看有沒有雙眸容器,把那天然水連同芝蘭草給帶走。
那可是極品煉丹藥材。
特別還是用于修復(fù)靈魂的,可真的是千金難求。
現(xiàn)在好不容易遇見了,他怎么也要弄到手。
然而,上官哪里知道。
這里,除了龍傾邪那個厚臉皮的男人外,也有一個向來只喜歡按自己常理出牌的女人。
更何況,那也是她勢在必得的東西。
“到底是什么?你一開始既然知道,干嘛不一早就說!”看著身邊男人一直在趕她先走,云舞實在有些忍不住惱怒瞪了他一眼。
他身體也不知完全好了沒有,這個時候讓她走,到底什么意思?
怕她累贅?還是擔(dān)心她拖累他???
看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在這時候自己離開。
“他說得對,你先走?!边@時,那一路上未曾開口的南宮逸,竟在這時轉(zhuǎn)頭看向云舞,溫和嗓音說道了一句。
他不是被龍傾邪下啞藥了嗎?
云舞眉頭皺起。
這時,外頭那沙沙詭異聲,又開始響起了。
上官也搞不懂這一個個到底打什么啞謎,但還是扭頭朝云舞道;“你個女人,唧唧歪歪個什么勁啊,他們既然讓你走,你就走就是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他們兩人都想保護你啊?!?br/>
別看這上官平日里,一副二流子似的,還有些貪生怕死德行。
但很多事,他是看在眼里未說出口而已。
保護她?
云舞眼底暗沉一閃,她現(xiàn)在真的弱到,要他們這樣小心翼翼的保護?
“不必,竟然一起來的,要走就一起走?!?br/>
語落瞬間,云舞轉(zhuǎn)身走到那角落那芝蘭草小水池前。
也沒顧忌什么了,云舞在意識一連通混沌殿,也沒用什么容器,手就朝那芝蘭草拂過。
轉(zhuǎn)眼!
只見,那小水池跟那芝蘭草,直接就被送入了混沌殿內(nèi)。
云舞不知道,那樣會不會毀了芝蘭草。
但是,眼前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紅菱,小臭臭,如果害怕,等下就自己先離去?!痹莆枋忠环前压盼浯蟮?,霎時就出現(xiàn)在了她手中。
“呼!”劍嘯聲起。
“主人,紅菱才不怕呢。”紅菱頓時挺了挺腰桿。
小臭臭有樣學(xué)樣,挺挺那小胸口;“麻麻,臭臭也不怕。”
“瑟瑟……沙沙……”
外頭那流沙跟葉子摩擦聲,越來越清晰響起。
龍傾邪見云舞真不打算離去,頓時不知該喜還是該愁,這個小東西,有些時候,固執(zhí)的讓人擔(dān)心。
可她不離去,必然是有因為他的原因,這又讓他心底歡喜。
“小東西,等一下,你……”
“我說過,要走就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別唧唧歪歪的,我自己會小心,你們也自己看著點自己,別到時候反而要我出手救你們。”
云舞,其實不擅長關(guān)心人,也不會說一些什么膩歪人關(guān)心話。
可她并不是感覺不到。
在萬獸門基地之時,他們護她之時的姿態(tài),她還歷歷在目。
既然他們能護她,她為何就不能與他們并肩戰(zhàn)斗呢!
然而,這時。
突然山洞有些震動的感覺傳來。
隨即,便感覺到了洞外的東西,朝著他們這般涌來,寒氣逼人。
第一個臉色頓變的,是上官。
因為從他那個角度,剛好看得清楚,那外頭引得地面震動的是什么。
龍傾邪跟南宮逸反應(yīng)自然不慢,憑著敏銳的直覺與視線,霎時那山洞外某一處望了去。
兩人臉色,也是微微沉了一下。
云舞目光也橫掃洞外。
頓時,眼睛瞪大,眉頭一皺,那冷然眼眸掠過了一道紫光。
“蜈蚣?”
只見那從外頭地底涌出來的,是一條條泥土色的蜈蚣。
可緊接著,后面是赤黑色的蜘蛛,暗紅的蝎子。
長長的尾峰寒光閃爍,前頭兩顆眼珠子凸起。
一排獠牙鋒芒銳利,舉起的咔嚓咔嚓擺動個不停。
數(shù)量之多!
都是三階蜈蚣,蛛峰,魔蝎。
屬性都為土系,毒性強,速度極快,攻擊力雖然算不上強。
可是,卻因為體型小,而且,這些都是群居的魔獸。
群體的攻擊,就算是九階武士,也難以頂受。
而云舞等人山洞位置,可能恰恰是它們聚集的中心點。
外頭那還聽到瑟瑟沙沙聲,估計,那些東西還在土地下往上冒出來。
現(xiàn)在看外頭那一道道綠色寒光的,就看出來那密密麻麻的數(shù)量了。
如果,等地底下全部聚集了,那是何等景象??
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更何況,除了這些,還有那個甩出一條惡心舌頭似的東西存在,也不知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看著那山洞外漆黑。
不知為何,云舞突然有一種,心底發(fā)毛的寒意。
“看著情況,硬拼不是辦法,等下出去后,誰有機會,就先各自脫身。”
云舞這話,其他三人同意點頭。
云舞這時,也沒在拖延時間,雙手翻起,火元素跳躍而起,猛然扣合。
“吼——!”火龍凝成。
而在那瞬間,火龍猛然就朝那正朝洞內(nèi)涌入的蜈蚣蝎子蜘蛛橫掃而去。
炙熱的火焰,直噴洞外的草木。
原本漆黑的黑夜,在火苗燒起的后,變得有了一絲光亮。
卻也讓人看清楚,那洞外的景象。
原本早從的地面,不知合適已泥土翻起,密密麻麻的魔蝎,蜘蛛,蜈蚣什么的,都還斷斷續(xù)續(xù)的從那泥土中冒出。
外頭那片竹林之上,此時泛著閃閃寒光,紫色似藤條的東西,纏繞在那竹林之上,如同天羅地網(wǎng)……
那些紫藤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他們到底走近了一個什么地方???
撐著那火光,看清楚外頭情況的云舞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別傻愣了,趕緊跑啊……”
上官反應(yīng)過來,在一個利落間,就迅速提腿沖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