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姐姐。你看今年的桃花好漂亮啊?!庇耆崾种钢鴿M山的桃花高興的笑著。一直溫柔如水的她也不禁有些雀躍。
依瑾看著這丫頭笑得這么開心。臉上也不由的泛開了笑意?!笆前?,今年的桃花開得格外的好,去年都沒今年的好?!?br/>
兩人自相識以來,每年桃花盛開的時候都會一起到這來賞桃花。
“我們好久沒一起合奏了吧,小荷,把我讓你帶來的瑤池,放到前面亭內(nèi)的石桌上。”說罷拉著雨柔坐到了石桌前,自己掏出了放在腰間的的玉笛。
雨柔隨手試了一下面前的琴,琴聲有些低沉,確又清脆有聲,真是好琴啊。
雨柔忍不住撥弄琴弦,依瑾笑了笑把手中的笛子,放在唇邊輕輕吹起,笛聲竟是跟著她的節(jié)奏緩緩不斷流出。
其實依瑾前生,因為媽媽喜歡聽笛子吹出的音樂,她特地為了媽媽去學的笛子,自己也就慢慢喜歡上了。
想起了前世的媽媽,依瑾心中有些難過,笛聲也隨著心情變得有些哀怨。
樂聲悠揚婉轉(zhuǎn),引得不少人駐足傾聽,其中有兩個人長相相同,身影也頗為相似,兩人皆是一臉滿含深意的表情,其中一個眼中有一絲疑惑,另一個則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亭內(nèi)的人。
蘇亦炫看著冷冰冰的蘇亦寒,一臉笑意的說著:“皇兄,你還不想陪我來,怎么樣,風景真的不錯吧”。說著還往涼亭方向挑了挑眉。
兩人正是云翳王朝的兩位皇子。蘇亦炫看他這個皇兄每天悶在書房批公文。就硬拉著他出來放松一下,沒想到在這又看到了她,別說這個女人,還總是能給他意外的感覺。
蘇亦寒似乎還在想著她的事。沒有理他。蘇亦炫自覺沒趣,就在這時樂聲停止了。
蘇亦寒才向亭內(nèi)看去,依瑾里面穿著穿白色衣裙,裙擺處繡著點點桃花,露出迷人的鎖骨,乳白色的寬腰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細腰。外面穿著一件白色透明紗衣,肩上還有兩片落下的桃花瓣。
頭發(fā)上半部分只用一支茉莉花型的玉簪固定,多了一絲飄逸,淡眉若秋水,膚如凝脂,不施粉黛卻也美得不似凡人。彈琴的女子雖美,但是跟依瑾一比,看著卻也沒了味道。
以前雖也見過兩次,她卻都是穿著酷似男子衣服的勁裝,還有一次是在晚上,沒想到身著女裝的她,竟是如此的美。
蘇亦炫也同樣在打量著亭中的兩人,兄弟倆不由得看得癡了。直到一個女聲傳來。
“瑾姐姐,以前怎么沒見過你這把琴啊。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琴啊”雨柔微微轉(zhuǎn)身看著依瑾高興的問道。
“這就是我送你的生辰禮物,怎么樣,喜歡嗎?”依瑾語氣帶寵溺的味道。
她在前世就和母親相依為命。沒什么親人。她一直把雨柔當做她的妹妹一樣。
雨柔站起身拉著依瑾,有些感動的說:“恩。我很喜歡。謝謝你瑾姐姐?!?br/>
她是真心的感謝依瑾。并不是因為這把琴。而是這么多年對她的照顧和關(guān)心。
她從小就體弱,家里雖然兄弟姐妹有好幾個。但是因為她身體不好。所以都不愿意理她,反而是依瑾,一直給她姐姐一樣的關(guān)懷與疼愛。
依瑾理著雨柔胸前的頭發(fā),不在意的笑笑:“傻丫頭跟我還客氣什么啊?!?br/>
心里知道,這小丫頭肯定又胡思亂想了。
蘇亦炫搖著折扇,走上前去笑著說道:“據(jù)我所知,這瑤池琴可是三大古琴之一啊,盛小姐真是舍得啊。”。
依瑾看是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交易,眼里閃過一絲不自在,只是一閃而過,卻被站在遠一點的蘇亦寒看到了。
蘇亦寒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
蘇亦炫打量著雨柔說著:“不過這名琴送美人,倒也是值值,”說罷還朝雨柔挑挑了眉。一副輕浮的樣子。
雨柔向來脾氣極好,隨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雙頰瞬間浮上一片粉色。
依瑾這才感覺到,這個人并不是他,那個人雖然長得一樣,但是氣質(zhì)卻不同。
依瑾覺得蘇亦寒應(yīng)該也在,就抬起頭看蘇亦炫后面,從依瑾的角度,蘇亦寒的身影,正好被蘇亦炫擋住了,只能看到藍色的衣角。
蘇亦寒的角度,卻是可以看到依瑾的,他看到依瑾向他的方向看過來,就往她的位置走去。
依瑾看他走來,臉色有些微微的泛紅,樣子十分的可愛。
蘇亦寒有些癡迷地看著她的樣子,發(fā)現(xiàn)她突然臉色凝重的看著四周,也轉(zhuǎn)頭看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來賞花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都離開了。
蘇亦炫明顯也感覺到了,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大聲喝道:“什么人,出來。”
隨即周圍跑出很多蒙面的黑衣人,把他們幾人圍在了中間。
蘇亦寒寒著臉,冷冷的出聲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br/>
一個似是領(lǐng)頭的黑衣人,狠狠的喝道:“你去地下問閻王爺吧,上?!?br/>
話音一落。一群黑衣人訓練有素的朝他們攻來。這些人明顯把他們當成一伙的了。依瑾看眼下,想帶著雨柔小荷她們離開時不可能了。只能護在她們身邊
本來蘇亦寒他們和兩名護衛(wèi)是可以沖出去,但是看著幾個弱女子又不能不管,雙方戰(zhàn)了兩個多時辰,依瑾一方才險勝,而且基本上都掛了些彩。
依瑾手臂被劃了一條口子,好在護在中間的幾名女子沒有受傷,但都嚇得不輕
蘇亦寒他們和兩名護衛(wèi)也都受了些輕傷,幾人跟隨依瑾,來到無緣大師的禪院簡單包扎了一下,就各自回去了。
蘇亦寒捏著,手中剛才在殺手身上,翻出的令牌心里冷笑著,“凌若馨。你只有這點本事嗎?你以為就這點伎倆就可以置我們于死的,讓你那個窩囊的兒子得到皇位嗎?哼。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