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朗拉著白楚夏一直走到御花園才停下,轉(zhuǎn)身看向白楚夏,見她比原先瘦了好多,一臉心疼。
“楚兒,你看你都瘦了。”
不等白楚夏說話,接著說道,“最近我沒有去找你,你有沒有想我,我很想你?!?br/>
“我知舅媽的去世對你打擊很大,放心,你以后還有我。”
聽到軒轅朗說的話,白楚夏感動不已。
心中暗想,自己雖然不喜軒轅朗,但至少不討厭他,他無論做什么事情都以她為先,心中柔軟了半分,暗自回答剛才在御書房還未回答的話。
‘軒轅朗,我會保護你,為你鏟除異己,讓你登上王位,不讓你受到傷害?!?br/>
就在此時,軒轅銘走了過來,看到軒轅朗與白楚夏在那站著,停下腳步,眸色晦暗。
玉傾公主跟在軒轅銘的身后,見他停下了,往前看去。
見是白楚夏,不屑嗤笑一聲,“白大小姐與朗王爺可真是恩愛。”
聽到聲音,軒轅朗往聲音處望去,見是軒轅銘與玉傾公主,眉頭微蹙。
“四哥,四嫂?!?br/>
經(jīng)歷過上次的刺殺,雖然依然不信刺殺他的人是四哥,心中卻是已有了些隔閡。
軒轅銘一如原先溫情叫道,“朗兒。”
而后看下白楚夏,不知道該怎么叫她。是叫她白大小姐、還是楚兒、還是弟妹。
見軒轅銘看向白楚夏,軒轅朗眉頭一皺,拉起白楚夏的手,“四哥,我?guī)С喝ヒ娔负?。?br/>
說著便拉著白楚夏離開了。
白楚夏則看也不看一眼軒轅銘,形同陌路。
軒轅銘滿臉晦暗,白楚夏與他訂婚的時候之時,從未給過他一個好臉色,他多次想要碰她均被她給拒絕了。
現(xiàn)在才和軒轅朗訂婚了一個月,竟都可以牽手了,兩人感情如此之好,叫他這個當了她十五年的未婚夫婿的他,情何以堪。
看著軒轅銘晦暗的臉色,深知他明顯對白楚夏還有情誼,玉傾公主臉色難堪至極。
自她與他成親日起,他只有在新婚夜那日是在她房內(nèi)過夜的,后來再也沒有踏入她的房間,雖然表面對她恭敬,實際卻疏遠的很。
都是因為白楚夏這個女人,她不會放過她的。
此次前來和親,是因為她,現(xiàn)在又是因為她,她的男人這般冷落她。
想著眼中露出一股陰狠的表情。
壽康宮。
軒轅朗拉著白楚夏走進王后寢宮,王后正在案前畫畫,見軒轅朗與白楚夏走了進來,忙放下手中的毛筆。
白楚夏對著王后俯身行禮,“參見王后?!?br/>
軒轅朗亦是對著王后行禮作揖,“母后。”
王后笑著抬步走向白楚夏,一把拉起她的手,一臉笑意,“楚夏,快別多禮了。”
白楚夏順著起身,而后王后看向一旁的軒轅朗,笑臉盈盈,“你說你,平常也不見你這般有禮貌。”
軒轅朗則撓頭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王后拉著白楚夏的手走至案前,對著桌子上的畫皺眉道,“楚夏,你看看這幅畫,上次見你畫的江山永固圖,王上甚是喜愛,那屏風還放在了寢宮?!?br/>
“今日閑來無事,我便作想一副江山永固圖,卻怎么也畫不出精髓?!?br/>
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白楚夏,笑道,“不如,楚夏你作一幅吧!”
軒轅朗也附和道,“好??!上次見楚兒作畫,覺得甚是絕妙,楚兒,你就畫一幅吧!”
白楚夏點頭笑了笑,“是王后。”
上前,把王后的那副畫放置一邊,再次鋪好一張宣紙,而后拿起毛筆,對著那宣紙畫了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宮女走了進來,對著王后行禮道,“啟稟王后,銘王爺與銘王妃求見?!?br/>
王后眉頭微蹙,轉(zhuǎn)眼看向白楚夏,見她一臉沉靜的作畫并無任何表情,似是沒有聽到一般。
“宣。”
緊接著軒轅銘攜著玉傾公主走至王后寢宮內(nèi),對著王后抱拳行禮,“兒臣參見母后?!?br/>
玉傾公主一齊行禮道,“兒媳見過母后?!?br/>
“都起身吧!”王后笑著抬了抬手,而后看向玉傾公主,一臉柔和,“玉傾啊,平日里你若是無事就多來宮里走走,我在宮內(nèi)可是沉悶的很,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br/>
心中卻是暗自躊躇,白楚夏沒有進宮的時候她從未進宮過,今日白楚夏一進宮她就也進宮了,想必是是因為她而來的吧!
玉傾公主亦是一臉笑意,“兒媳以后定會經(jīng)常入宮陪伴母后?!?br/>
而后抬頭看向白楚夏,見她在案前作畫,驚訝道,“白大小姐是在作畫嗎?”
王后笑著點了點頭,“是??!上次見楚夏作了四幅江山永固圖,被王上放在了寢宮,今日我便讓楚夏也作一幅,放入寢宮。
玉傾公主一臉好奇,上前走至案邊,見白楚夏墨筆丹青,如行云流水繞素箋,展瀚海崇山依舊顏,幾筆勾勒似云錦,點墨繪出心中情,意境極其深遠。
山遙水遠遺墨間,彼岸花開意連連,行筆走墨書流年。
不由得心中更加妒忌憤恨,長得比她美也就罷了,畫還比她畫的好,怪不得王爺會念念不忘。
軒轅銘看著白楚夏認真畫畫的樣子,一筆一畫,令他癡迷,陶醉其中。
想到那日掉下懸崖之時白楚夏所說的話。
‘你說為什么?’
‘你背著我白婉夏在一起地時候可想過我?我那么愛你,你竟然背著我與我的親妹妹私相授受,你可想過我什么感受?!?br/>
當時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言語之間均是對他的怨恨。
她應該是愛過他的吧!不然怎么可能會那樣說,怎會會對他有那般恨意。
就在此時,白楚夏把筆放下。
王后看向畫作,不由吃驚。
整幅圖上有夕陽、高山、流水、樹木、花草,栩栩如生。
贊嘆道,“真是爐火純青,出神入化?!?br/>
“上面的河流猶如真的在流水一般,栩栩如生,活靈活現(xiàn),高山宏偉壯觀?!?br/>
聽到王后夸贊,軒轅銘抬步上前看去,看到上面的畫作,不由得亦是驚訝。
上次王上生辰宴上,他那四幅春夏秋冬江山永固圖已是絕美,沒想到,此副圖更是絕妙。
白楚夏笑了笑,一臉謙虛,“王后謬贊了?!?br/>
軒轅朗看著此時的白楚夏,覺得心中甚是滿足,他何德何能,竟然能夠擁有她。
越是與她在一起,便越是喜歡一分,此時他突然想要盡快與她成親了,想要把她放在寢宮內(nèi),不讓任何人觀賞。
就如此時四哥的目光一樣,滿眼的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