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一行四人出了辦公室,悠閑地在校園里閑逛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四人逛到了學校里的體育場,此時體育場里正在舉行著一場籃球賽。
紅sè一方的十號球員帶著球,接連過了對方的四名防守球員,直接來了一個驚世駭俗的背身扣藍。
頓時,球場邊上的觀眾席上傳來了熱烈的歡呼和喝彩聲,而比賽也隨著剛才那一記jīng彩的進球而完美的落幕了。那名身穿紅sè十號球衣的男子轉(zhuǎn)過身來,那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陽光般的微笑。蕭云自從一進來便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淡淡的真元力波動,仔細的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那名男生擁有著金丹初期的修為,而且要比眼鏡沒有被封印時的修為要高那么一點點。
此時,眼鏡自從看到了那個穿紅sè球衣的男生后,眼睛就再也沒離開過。蕭云感到了眼睛一改往常的平靜,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烈的殺意。
那男生仿佛是感覺到了身后傳來的殺意,轉(zhuǎn)過身便發(fā)現(xiàn)了正在滿眼怒火的盯著他的眼鏡,對著他傳聲到,“原來是你小子,沒想到你還沒死??!命還挺硬的嗎,怎么,想報仇嗎?有種你跟著我來!”傳完音便轉(zhuǎn)身直接離去了。
這句話雖然是傳給眼鏡一人的,但在蕭云的恐怖實力面前,青年的修為和底蘊都顯的異常的蒼白。蕭云并沒有刻意的探聽,那話語便進入了他的耳朵里??粗呀?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眼鏡正在向著那男生離去的方向走去。
蕭云便轉(zhuǎn)身對金剛和猴子兩人說到,“我去那邊看看,你們先回寢室,等一會兒,我給你們帶好吃的回來?!闭f完向著已經(jīng)走遠的眼鏡追去。
眼鏡跟著那男生直接走到了學院的后山。蕭云并沒有刻意的隱蔽,而是放出龐大的神念,后山的這處小樹林全部籠罩了進來。當神念鋪開之后,蕭云頓時發(fā)現(xiàn),除了眼鏡和那男生外,還有三個分別是心動后期和靈寂初期修為的人正在藏在那小樹林之中。
前面正在行走的男生停下了前進的的腳步,轉(zhuǎn)過身對著跟著他過來的眼鏡說道“劉星宇,沒想到你命這麼大,吃了渙靈丹,而且又被封印了修為,掉下了那么高的山崖,你盡然都沒有死,不過今天你是必死無疑?!?br/>
“南宮朔,今天是鹿死誰手還很難說?!毖坨R憤怒的盯著他,咬牙切齒的說到。
“呵呵,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傻。你以為就你現(xiàn)在僅有的心動后期戰(zhàn)力能夠戰(zhàn)勝我,就算你有什么秘密法寶,既然要制你于死地,我當然是有準備的。出來吧!”南宮朔大笑著說到。
先前被蕭云發(fā)現(xiàn)的三個心動后期到靈寂初期修為不等的修真者從躲藏的樹林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把眼鏡圍在了四人中間。同時,南宮朔也去除了一個罩子一樣的法寶,拋上了他們所在的上空。
“今天你是插翅也難飛,給我上。”南宮朔低沉的說到。
那三個小嘍嘍放出了飛劍和眼鏡斗法起來。眼鏡憑著他金丹期的境界與三人打得難解難分,在加上眼鏡所使用的法寶等級明顯要比對面三人的高,每當眼鏡的飛劍和其它三人飛劍碰撞在一起時,那三人的飛劍上都要出現(xiàn)一條極其細小的裂紋。
這時一把綠sè的飛劍從空中飛馳閃過,擊中了正在與面前三人的纏斗中的眼鏡。飛劍一下子擊中了眼鏡的后心,但是卻被眼鏡的護甲給擋了下來,攻擊雖然被擋了下來,但是法寶之間的碰撞產(chǎn)生的震蕩,也使得眼鏡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一口鮮血直接從眼鏡口中噴了出來。原本站立的眼鏡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南宮朔走上前猖狂說到,“想不到你那死鬼老爸盡然把你們蜀山的下品防御寶器歸元甲都給你了。不過過了今天呢,這件法寶可就是我的了?!?br/>
眼鏡眼睛依然在緊緊地盯著南宮朔,眼睛里冒出了熊熊燃燒的怒火,當眼鏡聽到南宮朔的話后,知道了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南宮朔見到眼鏡的眼里的怒火后,嘲笑道“劉星宇,你永遠也贏不了老子,你和你那廢物老爸沒什么區(qū)別,哈哈哈哈?!?br/>
隨后原本嘲笑的臉sè變得yīn狠起來,“放心吧,你不會白死的,用不了多久整個蜀山的弟子們就會下去陪你的,動手?!?br/>
就在旁邊的一名靈寂期修為的男生放出飛劍,直直的朝著眼睛里已經(jīng)展露出絕望的眼鏡飛去,眼鏡見那飛劍向自己飛來,只得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蕭云見到之后,連忙從樹林中隱藏的地方跑了出來,大叫到“住手!”
那名弟子突兀的聽到身后傳來的大喊后,本能的收住了正在前進的飛劍,轉(zhuǎn)頭向身后看去。
眼鏡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后,連忙睜開了閉起來的雙眼,當他看到蕭云從樹林中跑了出來,連忙向其叫到,“蕭云,兄弟我在這兒多謝了,我擋住他們,你快走,來世我一定還和你做兄弟。”說完強忍著體內(nèi)傷逝,艱難的站了起來。
蕭云卻像沒有聽到眼鏡的話一般,徑直的來到眼鏡身邊,把正在掙扎的站起來的眼鏡扶住。就在蕭云剛剛出現(xiàn)后,南宮朔就已經(jīng)傳音讓他的那三位小弟將跑過來的蕭云給圍了起來。
眼鏡看著蕭云激動的說到,“想不到我在臨死之前還能交到你這樣的好兄弟,我也不枉活了這二十年,你們來吧,我劉星宇二十年依然是一條好漢。”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說完了話我就送你們上路吧!那小子交給你們了,劉星宇我要親手解決?!蹦蠈m朔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三人其中的一人放出了飛劍,向著蕭云直接刺了過來。眼鏡見到之后,便想沖上去幫蕭云擋下這道攻擊,可是卻被蕭云給拉住了。
眼鏡見到蕭云慢慢伸出了一只手,手掌上那修長的指頭緩慢的移向飛劍刺過來的方向。在飛劍剛要刺中蕭云時,那伸出的手掌牢牢地夾住了近在咫尺的飛劍,仿佛那飛劍無論怎么飛,都逃不開蕭云手掌的籠罩一般。
頓時,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一副詭異的畫面,只見那把發(fā)著淡淡青光的飛劍被蕭云輕輕的一折,頓時就變成了兩截,原本還在散發(fā)著青sè光芒的飛劍,失去了該有的靈xìng,掉落在了地上。現(xiàn)場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氣?!斑@可是極品法器啊,就這么的斷了,這得要多高的修為才能辦到?。 ?br/>
蕭云轉(zhuǎn)過頭來微笑著對眼鏡說到,“你是我兄弟,我怎么能會讓你出事呢?”
說完折斷飛劍的那只手,對著發(fā)出飛劍的人隨意一點,那人便直接爆了開來,血水濺落到了四周,南宮朔和剩余的兩人直接被蕭云施展出的這血腥手段給徹底的鎮(zhèn)住了。
蕭云緊緊地盯著南宮朔,向身后的眼鏡問道,“你想讓那小子怎么死!”
“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要以我自己真正的實力親手殺了他?!毖坨R眼中露出堅定的神sè,原本有些佝僂的身軀也站得筆直,連蕭云看到了都大為驚訝。
“好,不愧是我蕭云的兄弟,那我就成全你?!?br/>
“南宮朔,你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會去親手殺了你。你們現(xiàn)在可以滾了?!毖坨R說完后,南宮朔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正當南宮朔三人準備離開。
蕭云突然微笑說到,“慢著,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
“可是你兄弟,他……”南宮朔頭冒冷汗的哆哆嗦嗦的轉(zhuǎn)過身來說到。
蕭云盯著南宮朔上下打量了一翻,幽幽的說到,“人是可以走,但是傷人的家伙必須全部留下?!?br/>
“什么,你竟然想要我的碧瑤?!蹦蠈m朔睜大了雙眼驚恐的說道。
“誰說是你的了,明明現(xiàn)在是我的?!笔捲普f完,只是輕輕一揮手,南宮朔三人身上所有的法寶就飛進了蕭云的手中的戒指中。
蕭云還好心的給他們一人留了一條內(nèi)褲。要不然他們就得在校園里裸奔了,只見南宮朔竟然穿的是一條紅sè三角內(nèi)褲,而另外兩人,則是各穿著一條黑sè的和一條印花的內(nèi)褲,蕭云見到后調(diào)侃到,“呦!今年還是你的本命年啊,穿上了紅內(nèi)褲是不是感覺特別的旺啊!”
看著三人苦瓜一樣的臉,蕭云不由得覺得厭煩,原本微笑著的臉龐頓時冷了下來,冷淡的說道“好了,你們幾個可以滾了,最好不要讓我在看到你們,滾吧。”
南宮朔三人如蒙大赦,趕緊向著樹林外跑去,仿佛身后有著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