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集團,就是夏家公司的名號。
這里已經不屬于云州了,所以出現夏家的產業(yè)也正常。
這個夏家,果然是一點都不安心。
寧羽朝著我問道:“師父,這夏家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咬著牙道:“夏家的思維,普通人怎么能猜得到呢?”
看這工廠,大門緊鎖,門口都已經長草了。
說明這里平時根本沒有人來,而夏家也根本就沒有在這里建廠。
所做這一切,只不過是將那小溪改道,讓養(yǎng)尸地的煞氣擴散,最終導致讓全村人都死掉。
我不知道夏家和那村子里的人有多大仇,但這種做法是已經完全有違天道了。
我嘆了口氣,盯著那黑漆漆的大門:“既然沒人管,那就把那河道改回來。至于夏家,我會和他慢慢算的?!?br/>
隨后,我們便離開了這里。
畢竟這里地處偏僻,而且已經不屬于云州市內了,天也馬上都黑了。
為了避免麻煩,還是盡早離去。
回到云州,我去找了展宏圖,并將這件事和他說了一遍。
展宏圖承諾會以最快的速度安排施工隊,去改流河道,并且在上游再接入分流一條河道,增加那條小溪的出水量。
我聽后,便滿意離去了。
在離開的時候,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正在大廳鬧。
前幾日看了照片,正是瘋狗。
不過這交給展宏圖和阿虎處理了,我也自不多管。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我回到封靈府監(jiān)工。
按照進度,最多再有三天就可以完工了。
可我等不及了,明天就是葉家和姬家的婚禮,比起訂婚,這婚禮絕對不能讓他們順利進行。
這一日也無事,一直到了下午,但我總覺得有些什么問題。
突然想起了寧羽,一上午都沒見他了,平常而言,他絕對會第一個去封靈府監(jiān)工,而且從來不會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消失。
中午,我給他打了個電話,可接電話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對方笑呵呵地開口:“張少,別來無恙!”
我聽著這個聲音,心中咯噔一聲。
思索之下,是葉景空。
“你要干什么?”我怒道。
“別緊張啊張少,我們見一面吧,你最好一個人來哦?!?br/>
我努力平復心情,隨即道:“地址?!?br/>
沒多久,我出現在了云州的一個會所內,被迎賓帶到了最豪華的包廂前。
我推門而入,這包廂內也只有三四個人,葉景空坐在主位,還有幾人就站在他身后。
我雙手插兜,冷冷地看著他。
他輕蔑一笑,朝著我做了個手勢,讓我坐。
“什么意思?”我問道。
“沒什么意思啊,就請張少來一敘?!?br/>
我依舊強忍著我的憤怒:“寧羽呢?”
“他啊?他被我送回葉家了,現在應該被好好看管著呢?!比~景空一邊沏茶,一邊云淡風輕的說道。
“葉景空,你和我的恩怨沖我來,別動我身邊的人?!?br/>
葉景空伸了個懶腰:“我也不想,可是你老給我找不痛快。明天我就大婚了,你只要保證我順順利利的把姬澤蘭娶到,我就保證你那小兄弟不會有任何事。”
我緩緩坐了下來,朝著葉景空問道:“你根本就不愛姬澤蘭吧?”
葉景空輕笑一聲:“是又如何?你費勁心思都得不到的女人,主動給我倒貼?!?br/>
“既然不喜歡她,為什么要娶她呢?”我問道。
“父母之命,姬家有很大可利用的空間。再說那丫頭長得還行,娶過門玩兩天,合適。但她長得再漂亮也終究會膩,家花哪有野花香???”
話音剛落,從里面便走出了兩個身材火辣穿著比基尼的嫩模。
葉景空兩只手很是自然地就搭上了這兩個嫩模,并且游走了起來,引得二人嬌嗔連連。
我看著葉景空,冷冷道:“你真惡心?!?br/>
葉景空哈哈大笑:“張封,你也別裝什么正人君子。你不過就是姬澤蘭的一條舔狗罷了。但你也別急,等我玩膩了,你說不定還有機會哦?!?br/>
這一刻,我的臉面被葉景空給徹底侮辱了。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想來我說我根本就不在乎姬澤蘭,她在我眼里沒有任何關系,葉景空也不會信。
我猛然起身,一把拍在了桌子上。
“不用和我說過多的話,我要確保我徒弟安全。”
葉景空搖了搖頭:“我說了,明日我順利結婚,他自會回來。我知道你有些本事,這段時間在江湖上也有點名氣,但想要對付我葉家,還差的遠呢?!?br/>
我呼出口氣,看著葉景空道:“明日之后,把我徒弟還回來。否則,你看我能不能滅你葉家滿門就行?!?br/>
說罷,我便轉身離去。
“等等?!?br/>
我回過頭,只見葉景空丟出了一張請柬。
“張少明天也來吧,看看姬澤蘭是怎么成為我的新娘的?!?br/>
我看了他一眼,將請柬拿了起來,隨即便離開了這個會所。
這一路,我都有些麻木,整個人渾渾噩噩。
回到封靈府前,卻看到山腳下站著姬家的那個老者。
我當即瞇起了眼睛,死死的瞪著他。
他看了我一眼,隨即走向了一旁的車前。
車門打開,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正是姬澤蘭。
“你來干什么?”我沒好氣道。
姬澤蘭依舊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我希望,明天不會再看到你來搗亂?!?br/>
我冷笑一聲:“你說了算嗎?”
她面色微微變化,拿出了一張支票,說道:“隨便你填,算我求你了,從此以后不要再來折騰我的生活了,我只想普普通通的過日子。”
我看著她,不知為何,心生一抹同情。
她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即將開始幸福的生活。
我接過那支票,看了片刻,突然笑了出來。
隨后調動圣火令的力量,轟的一聲便燃燒了起來。
伴隨著這一紙灰飛煙滅,我輕輕搖了搖頭:“放心,明天我不會去破壞你的婚禮。以后也不會了,安心去過你想要的生活吧!只求你姬家永遠不要來犯我?!?br/>
我轉身朝山上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口:“從此,我們再無任何瓜葛?!?br/>
走的果斷,全然沒注意到姬澤蘭那從未出現過的茫然表情。
以及,左眼快速劃過的一滴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