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挑戰(zhàn)者在極其血腥的場景下死亡。
但我仍然沒有看懂蔡茍的異能究竟是什么,我并沒有氣餒。
后面還有8名挑戰(zhàn)者才輪到我,我不相信連續(xù)八場戰(zhàn)斗對蔡茍沒有消耗。
可別忘了,我現(xiàn)在傷勢才剛有些回復能夠下地,可以說只要戰(zhàn)斗一會就會氣喘吁吁,按著蔡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來說,我想要戰(zhàn)勝他,夠嗆。
緊接著第二名異人上場了,是名B級異人,我在臺下舔了舔嘴唇,對于這名異人能否戰(zhàn)勝蔡茍我不敢妄下定論。
在晉升場中的每一名B級異人,都是經(jīng)過許多場戰(zhàn)斗的洗禮,實力不容小視,沒有一個是善茬。
周圍的異人十分狂熱,能看到兩名B級異人的戰(zhàn)斗在擂臺賽上也是少之又少。
擂臺上,蔡茍?zhí)蛱蜃齑?,絲毫沒有把眼前的異人當做對手,反而仿佛看到了有趣的獵物一般,眼神中充滿了興奮。
那名異人神色凝重,周圍散發(fā)出寒氣,屏障剛剛一籠罩起來,他直接在身體一圈形成堅固的冰墻,將自己籠罩其中。
而然蔡茍十分瘋狂的大笑道:“你以為當個縮頭烏龜就有用了?”
伴隨著蔡茍的聲音,只見冰墻一層一層的被削開,隨后那名異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但是他的狀態(tài)十分怪異,如同之前的異人一般,滿臉驚恐,一動也不動。
對于自己的異能被破解,絲毫沒有作為,只見他想提線木偶一般,一步一步走到蔡茍面前,揚起手,狠狠的扇自己巴掌。
“啪啪。”擂臺賽耳光聲不斷響起,那名異人滿臉都是憤怒和屈辱,而然蔡茍卻滿臉都是興奮,感覺侮辱這樣一名強者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我見過類似蔡茍這樣的性格,在我還沒成為異人之前,這樣的人往往之前都是十分落魄,心中也十分自卑,但是在得志之后,便會十分猖狂,這是長期處于壓迫,欺凌的人得志后爆發(fā)的狀況。
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來攻擊蔡茍的心靈,讓他失了神智。
不出意外,那名異人很快走向了死神的擁抱。
接下去的戰(zhàn)斗我也一直沒有看出來個究竟,都是一樣的狀況,一名名異人,明明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人支配一般。
蔡茍的異能究竟是什么,得等我上臺之后才能得知。
很快就輪到了我,看著蔡茍用瘋狂的笑容在掩飾自己急促的呼吸,我知道他消耗也不小,雖然戰(zhàn)斗看起來比較輕松,一面壓倒性的勝利。
但是那都是經(jīng)過蔡茍刻意掩飾下的勝利。
廣場的上的聲音再次響起,“咳咳,下面有請第十名挑戰(zhàn)者,我們的二十五號,雙異能者雷木。”
“怎么會是那小子,看來這次擂臺賽是真的精彩?!?br/>
“誰說不是呢,不管是蔡茍還是這個雷木,死哪一個都對我們有好處,最好是兩個都死了?!?br/>
我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聲,深吸一口氣,右手拿著白痕緩緩走上了擂臺,一站到擂臺上,我的神經(jīng)驟然緊繃,時刻注意著蔡茍的異能。
“嘿嘿嘿,小子,我說過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上,不然我就讓你嘗嘗什么叫做殘忍?!眲傄簧侠夼_,蔡茍就向我挑釁道。
我挑了挑眉頭說道:“就憑你這個失敗者?我看的出來,你在成為異人前是個癮君子,而且誰都可以踩你頭上,怎么現(xiàn)在得志就那么猖狂了?你個失敗者。”
我毫不猶豫的反擊蔡茍,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看著蔡茍一臉憤怒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猜對了,戳中了他心中的痛處。
對于這種人,他們心中有一個缺陷,就是不能容許別人揭開他心中的傷疤,他越是殘暴,就越是掩飾心中的懦弱。
那樣人人聽到他的名字就會害怕,而不會想起他曾經(jīng)的失敗。
只見蔡茍神情瘋狂的大喊道:“是誰告訴你的!是誰告訴你的!”情緒十分激動。
蔡茍陰沉者臉色,雙手捂著腦袋,嘴里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那些知道我過往的都已經(jīng)被我殺了,你是怎么知道的?!?br/>
緊接著他惡狠狠的盯著我說道:“只要殺了你,就不會有人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了?!?br/>
看著他的神經(jīng)病一樣狀態(tài),我知道這場戰(zhàn)斗我已經(jīng)占了先機,他已經(jīng)失去的神智,留下的只要一個瘋狂殺我的念頭,接下去的戰(zhàn)斗他只會依靠本能,所有動作都不會經(jīng)過思考。
但我沒有放松警惕小看他,反而全身驟然緊繃,面對這樣狀態(tài)下的他,他只會瘋狂的進攻,不會留意身上的傷,只要熬過這個階段,那么他就會落敗。
另外我還不清楚他的異能究竟是什么。
透明材質(zhì)的墻壁剛一籠罩擂臺,我直接釋放異能,在身邊布下氣壓,像他這樣的異能必然需要一個媒介,或許剛才的戰(zhàn)斗中我看不出來究竟是什么,但是現(xiàn)在只要他的媒介想要觸碰到我,就必須穿過我的氣壓。
我不相信蔡茍的媒介能繞開我的氣壓,除非是快到我反應不過來。
比賽一開始,蔡茍就一改往常的戰(zhàn)斗風格,他沒有站在原地不動,而是兇神惡煞,怒氣沖沖的朝我沖來。
我看的他跟個瘋狗一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控制著氣壓把自己升到空中,將反手將白痕架在胸前,時刻警惕著周邊的襲擊。
而然讓我意外的是蔡茍居然也能到空中,只不過他的速度比起我而言慢上許多,這樣我就能跟他打迂回戰(zhàn)了。
看著臨近的蔡茍,我想也不想的跟他拉開距離,正面交鋒什么的不用想了,我又不是當初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面對敵人詭異的異能,拉開距離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我的速度比他快,傻子才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跟他正面交鋒。
只要我不是保持全速,只是簡單的跟蔡茍拉開距離,用不了我多少精神力,就算跟他耗上一整天都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