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想起,敲醒了所有睡眠人的心。
“你說什么?!”我一雙手用力地拍向桌子,怒視著極斗。
極斗揚揚手:“我只是答應(yīng)加入你們,沒說不去找向逝惟麻煩!”
“太可惡了你!小惟她……小惟她是我看上的,不準你搶!”
極斗差一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好啦!哥!”破靈走過來,“你們兩個別老是吵架!”
極斗:“你跟靳破妖好像也經(jīng)常吵架吧?”
破靈:“呃……”
極斗站起來:“總之,我一定要從那個女人身上拿到虛鎖笛!”
說完,他走出了教室,我想追過去,破靈攔住我:“放心啦!哥!他不會對逝惟怎么樣的!”
“嗯!”我點了點頭,“也是!怎么說逝惟也是比較喜歡我的!”
破靈:“……唉!我比較擔(dān)心的是冰色……”
“這關(guān)冰色什么事?”我不解,突然一驚,“難道冰色也喜歡逝惟?”
破靈狠狠地給了我一拳,大叫:“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無聊??!”
“那是這么回事?”
“因為極斗想要的虛鎖笛就在冰色身上!”
“啊?什么???”
——兵器之店——
“不要??!”逝惟驚恐地跌落在地上,已經(jīng)被逼到角落里了。
“少羅嗦!把虛鎖笛交出來!”極斗將斷雷爪對準她。
逝惟淚眼汪汪,突然傷感地說:“你再逼我也是沒用的!我的心永遠紙屬于一個人!他就是……”
“刷!”極斗的斷雷爪刺入墻壁,他表情可怕地看著逝惟,“你就那么想死嗎?”
“呃!”逝惟驚嚇到了,身體僵硬了起來。
“你再讓我找找嘛!”逝惟翻箱倒柜,將整個兵器之店翻過來了也沒有類似笛子的東西。
極斗不耐煩地坐在一邊,表情十分難看。
逝惟從大箱子里探出頭來,滿臉灰塵,她想了想:“不可能的呀!當(dāng)初閻王大人把笛子交給我的時候,我明明放在這里面的……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逝惟依舊沒有想出來,極斗早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我知道了!”逝惟突然大叫,把極斗驚醒了。
逝惟微笑著陷入回憶中——
“通過考驗!那么你想要什么武器呢?”逝惟笑道。
冰色微笑著拿起一樣?xùn)|西,說:“我就要這個笛子!”
逝惟有些驚訝:“哎呀!不愧是冰色,太有眼光了,這可是閻王大人給的呢,封印著傳說中狐妖一族最厲害的天才妖狐的妖力呢!叫做虛鎖笛哦!”
冰色:“虛鎖笛?虛鎖笛!名字不好聽!叫做幻魅笛好了!從今以后就是我的了!”
回想完畢——
逝惟嘴角抽搐著:“不是吧!……咦?!”
她碰巧瞧見了知道真相后極斗可怕的表情。
他該不會要去找冰色決戰(zhà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