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此時的心情十分復(fù)雜,擊敗了四階靈師,本是讓人激動的事,但天賜卻一點也提不起jīng神。
心里十分煩亂的他不知該往何處去。廢柴公子。想我在家修煉這么些年,到頭來卻換來了廢柴二字。
不知不覺,天賜回到了后山上??粗車囊黄墙澹熨n沉默了。摸著那顆已被攔腰折斷的大樹,他心里十分難過。
他仿佛聽到樹的哭泣,他仿佛覺得周圍的植物在向他哀嚎。天賜不禁蹲下?lián)崦沽说耐恋亍?br/>
“對不起,把你們弄疼了。”說罷,便催動靈力朝地下拼命涌去。在華天賜靈力的滋養(yǎng)下,焦黑的土地逐漸恢復(fù)了生氣,攔腰折斷的大樹也長出了新的枝葉。
華天賜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這些事,只覺得這樣心里會好受些。用光靈力的華天賜累的癱在地上,周圍此時已經(jīng)是一片嫩綠。
身邊的小草仿佛在感謝他似的,輕柔的撓著他耳朵。華天賜靜心感受著自然帶給他的舒心。
“謝謝你們,我心里好受多了?!比A天賜低語道。
“是嗎,剛才你可是把它們傷的不輕?!碧熨n一驚,我竟然沒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太不小心了。
天賜立刻爬了起來,左右環(huán)視了一眼。竟然沒人!華天賜暗道:難道是學(xué)院的長老?
于是天賜便大聲喊到:“不知是那位前輩在此處靜修,可否一見?”
“前輩?人家才不是那種糟老頭來!”聲音從身后再一次的傳了過來。華天賜連忙轉(zhuǎn)身,沒、沒人?
身后除了一株一人高的小樹什么也沒有。奇怪!正當(dāng)華天賜在疑惑時,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誰!?”華天賜緊張的看著四周。
“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這次天賜呆住了,這個聲音竟然是自己面前的這株小樹傳出來的。
天賜不禁想起瘋子對他說的話。
“萬年靈株?”天賜吃驚的看著這株不起眼的小樹。
“我才不是萬年靈株那種垃圾貨sè。!”華天賜更加吃驚了,
“你可以讀懂我的心?”身前的小樹抖了抖身子,
“算了,不逗你了!”突然小樹身上的樹皮爆裂開來,華天賜這才看到了這株小樹的真實模樣。
全身碧綠的它散發(fā)著陣陣極強的靈力波動,身上的葉子大多是碧綠sè,但在樹冠處是像白玉一樣的顏sè,而在密密的葉子中隱約可見一些不同顏sè的果實。
看著華天賜一直在發(fā)呆,小樹不禁問道:“你怎么不說話啊?”華天賜一愣,說話?
說什么啊!你跟一株樹說啥?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天賜說道。小樹鄙視道:“沒看見嗎,一棵樹!”廢話,這還用你說!
華天賜暗道。小樹先是一愣,旋即道:“你敢罵我!”華天賜一拍腦袋,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好了,表生氣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毙浒参康健R患胰??!華天賜吃驚道:“誰跟你是一家人!”小樹人xìng化的擺了擺枝條,
“信,看看你的額頭就知道了!”華天賜摸了摸額頭,沒啥特別啊!小樹伸下一片樹冠出的葉子,
“喏,你照照看?!碧熨n對著葉子照來照去,
“沒啥?。俊毙錃獾挠眉垪l撥開華天賜的劉海,
“要死??!頭發(fā)這么長!”華天賜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如同葉子一般的碧綠sè紋飾,細(xì)細(xì)看去,不時的發(fā)出蒼白的暗光,
“這、這時什么!”華天賜憤怒的朝小樹吼道。
“叫你妹啊叫!你以為我愿意啊!”小樹也氣的不輕。你nǎinǎi的,不識貨的二愣子。
“那就是我的家,我的靈識就在那里面,你以后注意護著點?!毙湔J(rèn)真道。
華天賜是相當(dāng)無奈,
“你未經(jīng)過我同意就隨便住在我身上,這樣不好吧?”突然,以小樹為中心旋起了一陣風(fēng),吹得天賜眼都睜不開了。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