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經(jīng)理左右為難,一邊是慕容家的千金,一邊是明太太的朋友,得罪了哪一個他在s市都混不下去。
慕容靜勾起唇角,故作大方地說:“誒,人家打開店門做生意,來者是客,你做什么要為難人家呢?不過……”她挑眉看著林姬月,“耀應(yīng)該沒什么可能娶你吧?”
饒是林姬月再好脾氣也忍不住發(fā)作,不過還有人比她更來氣,聲音又亮又耿直:“誰娶我們家小月跟你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說話客氣點!”
蘇淺淺換好婚紗走出來,當(dāng)即驚艷全場,是一個即將退休的名設(shè)計師收山之作,全手工定制,世界上只此一件,穿上它的蘇淺淺的氣場更是無人能敵,那是一種天生不認(rèn)輸?shù)尿湴痢?br/>
慕容靜被人搶白,當(dāng)即變了臉色。
“你又是誰?”剛才那個臉尖的女孩子質(zhì)問,也是慕容靜的好朋友,南宮訣的妹妹南宮姍。
“我是誰?”蘇淺淺冷笑,臉轉(zhuǎn)向經(jīng)理說,“馬經(jīng)理,你告訴她我到底是誰!”很好,不過是仗勢欺人,誰不會?
經(jīng)理暗叫救命,硬著頭皮介紹:“南宮小姐,這位是明先生的太太?!?br/>
“哪個明先生……”南宮姍有些不屑,又忽然驚呼,“你是說明睿司?”
馬經(jīng)理陪著笑說:“正是明睿司先生。”
慕容靜這才正眼望向蘇淺淺,打量的目光透著懷疑和探尋。
蘇淺淺把林姬月護在身后,落落大方地讓她們看個夠,而且穿了九寸高跟鞋的她比慕容靜高出了一個頭,更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明睿司,名聲顯赫卻像謎一樣的明先生。
南宮姍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的,卻被慕容靜扯住,而且她還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跟蘇淺淺示好:“明太太?失禮了?!?br/>
蘇淺淺微揚起下巴,有些冷傲地睨著她好一會兒,這才輕輕地在她手背上點一點意思一下,然后又馬上收回來,勾起唇假笑:“不好意思,我有點潔癖?!?br/>
慕容靜一聽這話差點氣昏,漲紅著臉“你”了半天,愣是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氣氛這下子變得更加緊張了。
恰好這時,一個好聽的溫和的聲音響起:“怎么?選好了嗎?”
莊勵成推開玻璃門走進來,清冷的目光毫不設(shè)防地與站在不遠處的林姬月相遇,然后深深地凝住。
有一種眼神,叫一眼萬年。
有一樣感情,絕無可替代。
有一個愛人,叫永不能忘。
只是莊勵成那樣專注的眼神只維持了一秒鐘就迅速挪開,陌生得仿佛彼此只是偶遇的路人。
他平靜走到慕容靜的身邊,微笑著說:“你選了哪一款設(shè)計?”
慕容靜看到他冷淡的反應(yīng),這才安心地笑得甜甜的,挽住他的胳膊到一旁坐下:“我不是讓你別來了嗎?醫(yī)生讓你多多休息,你怎么老是自己跑出來?”她噓寒問暖,似乎想為剛才的委屈出口氣,急于在林姬月的面前表現(xiàn)出親密,“你來看看,我剛選了幾個款式,還拿不定主意,快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