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在這吧?”
落子語在某個位置停下,拿出自己的小勺子,點在某個地面上,回頭看了一眼,“小釘耙呢?”
“哦哦,在這里!”
小釘耙翻啊翻,真的翻出一個玻璃瓶,在里面放著的卷紙,岳益樂拿出來一瞧,還真是一張地圖。
“哇!哇!”他忍不住說道,“你怎么知道的啊?”
落子語道,“就這一塊的土翻新過,我想不算難找?!?br/>
“哦,哦!”岳益樂道,“仔細一看,好像是這樣?。〗憬?,就靠你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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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圖往地上一攤,岳益樂還是一頭霧水,“這,這該怎么分?”
落子語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鏡頭里的那張五官幾乎沒有缺點,那雙明亮的眼睛一看過來,看著鏡頭特寫的攝像師都覺得自己有些暈,從這個角度好像是朝他伸出了手,這一幕在后來也廣為傳播。
因為實在太讓人心動了。
而現(xiàn)實是——
她就問了一句,“有筆嗎?”
“有,有。”
一支黑筆遞了過去,落子語接過,蹲下身子在地圖上畫出一個范圍。
岳益樂疑惑,“你怎么確定在這?”
落子語道:“顏色不一樣。我們進來的時候,攝影機的分組就是不一樣的,其實一開始就有提示了,一個是在我們剛進來的地方,一個是在……一開始的謎題里面,解題的時候有人抽到一張紙,但他沒有給我們看,應(yīng)該就是額外獎勵。”
“???”
他們看得是同一場開頭嗎?為啥他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連節(jié)目組都滿臉問號,心想他們做的那么隱蔽,她是怎么看出來的?有這觀察力為啥不去做狗仔啊?
這個環(huán)節(jié)一開始的設(shè)置,其實是有叛徒設(shè)置的。
開場每個人都會答一題,藏在題目里面的提示只會給一個人,雖然明面上看來是所有人都是兩兩組隊,一起冒險的,但只有一個人是提前得到了提示,只要他能在最后關(guān)頭甩開隊友,不引起別人的懷疑,就可以獨享勝利。
第一期的叛徒其實不難,畢竟剛開始,誰都沒想到節(jié)目組會這么設(shè)置,而且其他人開頭是毫無頭緒的,但唯一的臥底卻早早知道游戲規(guī)則,別人可能還在尋找解開的方法,他已經(jīng)只需要找到線索就可以了。
但在收集完所有信息之前,他還不能輕易暴露。
而尋找寶藏地點的方法也有兩種,一種是簡單易行版,只需要找到地圖就可以找到準(zhǔn)確位置,一種是需要根據(jù)線索推理,實際考察地點才能得出結(jié)果。
雖然難易程度不一樣,但彼此的立場不同,也不好說誰的贏面更大一點。
按照節(jié)目組的預(yù)想,叛徒也許會在中后期被發(fā)現(xiàn),也可能一直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直接取得勝利,所以重點都在拍攝有叛徒的那一組隊員,期望能做出節(jié)目的反轉(zhuǎn)……
但。
但這個花瓶真的不按套路來!
不對。
在這之前也沒人跟他們說過,這參賽選手還能這樣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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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jié)目組一懵逼,岳益樂就笑了。
他錄制節(jié)目這么多年,自然知道那種發(fā)展最喜聞樂見,雖然節(jié)目組掌控節(jié)奏可以拍出很好的效果,但節(jié)奏失控有時候反而會帶來更好的效果。
更重要的一點就是——
他本人也喜歡看對面一排人懵逼的表情。
“那我們還等啥,下一個地點是哪兒?”
“山洞口。”落子語指著這個位置,范圍其實還是蠻大的,“應(yīng)該在山洞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