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河表面上看起來只是虛弱,實際上內(nèi)臟像是裂開了一樣很是疼痛,因此一看可以下臺后就立刻離開戰(zhàn)臺去療傷了,對丹魂的唇語完全沒有注意到。
當然看著摩天河還有一個少女,靈芝。
和鳳鳥的火焰有相同的氣息。
暗室里幾個老者又開始討論了。
一個紅衣老者忽然出現(xiàn)在暗室中,“真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里還能有幸看到人類和神丹的結(jié)晶?!?br/>
隨后老者坐下眼中透露著些許羨慕繼續(xù)道:“摩天河的火焰里有鳳凰的氣息?!?br/>
在摩天河與丹魂戰(zhàn)斗時,紅衣老者一直都躲在暗處,至于李啟龍感到自己的天之氣被吸收,自然也是他做的。
“鳳凰?你確定?”坐在最前面的老者眉頭一挑詫異道,他猜測了無數(shù)種世間神火,唯獨沒有想過神獸的神火。
因為這里沒有神獸生活在這里,附著在星球上的位面無數(shù),而這里作為一個崩為五塊的位面,未來遲早有一天會在宇宙中瓦解的前提下,根本沒有任何幾只的神獸愿意在這里生活,當然這也有一個好處,一個無時無刻都在散發(fā)著死亡氣息的位面也不會引起強大魔獸的注意。
“不敢確定,但那火焰的氣息的確和記錄中的鳳凰神火相似,而且星君大人不是說過摩天河去解開了石凰像的魔紋,然后被吸入石凰像中,因此我猜測摩天河得到了一些傳承。”紅衣老者講道。
紅衣老者說完后整個暗室都安靜了下來,這其中不無道理,也唯有這樣才最可以讓他們信服。
銘子音對戰(zhàn)陳力這場完全是單方面的碾壓,陳力撐了苦苦十分鐘后落敗。
晉級半決賽的選手分別是:城主府的摩天河,靈傀宗的銘子音,散修的吳林。
而比賽定在第二天進行,或許上天眷目,半決賽摩天河輪空,這給了他繼續(xù)療傷的時間。
“有請靈傀宗的銘子音和散修吳林上場?!崩顔埖?。
兩人上場后,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互相打量著對方,吳林的眼中沒有絲毫膽怯,甚至還是有認為自己勝利的自信。
“比賽開始。”
吳林忽然消失在戰(zhàn)臺上。
“靈傀?!便懽右艉鹊馈?br/>
銘子音的靈傀和其他靈傀宗的人不同,別人的靈傀都與人形相似,而銘子音的卻是一個全身漆黑的菱形靈傀。
菱形靈傀忽然出現(xiàn)在銘子音的身旁,隨后靈傀身上出現(xiàn)數(shù)道紋路,然后身體裂開伸出四把閃著寒芒的尖刀。
吳林雙眼死死的盯著靈傀,直面靈傀時的感覺和在下面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銘子音探查戰(zhàn)臺上所有地方,或許是吳林的隱匿能力太強,銘子音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他的蹤跡。
吳林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吳林的練氣訣并不強大,甚至修為在上級練氣師中可以用普通來形容,但他在世界游歷時獲得的一種神奇的隱匿之法,因此硬是一直在皇靈大武走到現(xiàn)在。
吳林面對銘子音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像前面的比賽一樣,直接去偷襲,或許是那身側(cè)的靈傀所致。
臺下觀看這一場比賽的宗門少了一個御劍門,在別人看來或許是因為自己的選手已經(jīng)比淘汰因此沒了興趣。
“爹爹,真的要去找那個摩天河嗎?”靈芝拉著三長老的一截衣袖怯怯道。
三長老目光柔和的看著靈芝,“當然,你不是一直說鳳鳥的器靈告訴你她正變得越來越虛弱嗎?眼下正是一個好機會。”
靈芝雖然天賦異稟,但她每日的生活可以說是除了修煉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因此除了和自己的家人以外也就只有面對御劍門宗主還能正常的交流了,如果不是牽扯到鳳鳥,她作為一個社恐少女,根本不會主動前來;至于為什么今天前來,自然是防止打擾摩天河療傷了。
轉(zhuǎn)眼間,御劍門的三長老帶著靈芝已經(jīng)走進了城主府中,而二人前面是御劍門的宗主和威而士,此時他們二人正交談著。
“芝兒,前面就是摩天河的居所了。”御劍門宗主回頭說道。
靈芝臉上的怯意更濃了。
就在一行人走到摩天河的居處時,摩天河剛好走出,因為威而士已經(jīng)給他傳音了。
“晚輩摩天河見過兩位前輩?!蹦μ旌颖淼?,靈芝跟在三長老身后仿佛自己是局外人一樣。
“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見果真如外界所說的一樣非凡?!庇鶆﹂T宗主笑道,一雙眼睛不斷地在摩天河身上打量著。
三長老也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摩天河,靈芝在三長老身后轉(zhuǎn)過來半個腦袋,偷偷看向摩天河。
“不知是何事需要晚輩幫助?”摩天河心中道:你們一個上宗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一個上級練氣師就能解決嗎?我傷還沒好利索呢。
三長老上前一步,將靈芝從身后暴露出來,道:“是這樣的小女的靈器出了些麻煩,需要一道與靈器有淵源的火焰,而天河小兄弟那奇異的火焰似乎?!?br/>
三長老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就停下了,但其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摩天河看著面露怯意的靈芝不禁暗道:靈芝這是怕生?
摩天河猜到或許與那鳳鳥有關(guān)系,而小紅早就將鳳鳥的情況告訴自己了,如果跟鳳鳥有關(guān),自己或許真的可以做到什么。
“那還請進屋細說吧?!?br/>
三長老擺了擺手道:“不用不用,如果天河小兄弟真的可以幫到小女,那不論是什么要求,只要是老夫可以做到的事,也不會違背道德,老夫一定傾盡全力?!?br/>
此話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摩天河,威而士沒有想到三長老會有這樣的回報,御劍門宗主感覺有些不妥,靈芝只希望摩天河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
摩天河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于是局促的擺著手道:“晚輩還不知道能不能幫到前輩,現(xiàn)在下定論太早了一點?!?br/>
三長老對靈芝道:“靈芝?!?br/>
靈芝上前,將鳳鳥拿出,雙手托著,有些不敢看摩天河怯聲道:“是……是我的鳳鳥生病了?!?br/>
摩天河聽聞直接伸手抓向鳳鳥的劍柄。
這一個動作讓所有人一驚,這鳳鳥的威力雖然不及五品靈器,但它的確是貨真價實的五品。
五品靈器會有一定的靈智,非主人不可碰,即使有血親也不行。
靈芝瞪大著眼睛,小嘴微張,想要提醒,但怕生的性格讓她的喉嚨始終無法發(fā)出半點聲音,只能看著摩天河的手距離鳳鳥越來越近。
靈芝感覺手中一輕,鳳鳥已經(jīng)被摩天河拿在手中,眾人看著依然平靜的鳳鳥心中大驚,這可以說違背了他們一直相信的理念。
“這這這?!比L老驚道。
為什么摩天河不是鳳鳥的主人,卻可以平靜的拿在手中?鳳鳥不應該攻擊摩天河嗎?
“還真是那翎羽做的。”小紅懷念道,她沒想到自己都被封印了不知道幾千年了,出來后竟然還能看到以前自己身上的東西。
“感覺這劍像是要壞掉了一樣?!蹦μ旌余馈?br/>
“這根翎羽是因為我重傷才脫落的,因此里面的能量十分有限,過了這么長的時間本應該已經(jīng)全部消散,但看現(xiàn)在的樣子他們似乎有很好的保存。”
“有辦法修復嗎?”
摩天河擺出一副傷腦筋的樣子道:“抱歉,我的能力還無法做到修復。”說罷還將鳳鳥還給靈芝。
“唉,既然這樣也是沒辦法了。”三長老惋惜道。
靈芝兩眼通紅一臉難過的接過鳳鳥,鳳鳥自小就一直陪著她,鳳鳥對靈芝的意義非凡,直到后來鳳鳥認主才靈芝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的實力得到了認可,而是鳳鳥越來越虛弱才讓自己有了可乘之機。
“既然沒有辦法,那就不打擾你們了,威而兄,還有天河,若以后無事歡迎來我御劍門做客?!庇鶆﹂T宗主嘆息道。
威而士作為旁觀者可以看到御劍門對靈芝的重視程度,而摩天河說的意思明明是他無法修復,但不代表不能做些什么。
關(guān)心則亂。
“天河,你應該能做些什么吧?”威而士問道,威而士的話讓已經(jīng)打算離開的三人再次看向摩天河。
“只能讓鳳鳥的能量不在繼續(xù)流失?!蹦μ旌拥脑?,傷心的靈芝眼中瞬間出現(xiàn)驚喜之色。
只要鳳鳥不在繼續(xù)流失能量,鳳鳥就不會有變成凡器的一天。
“真的?”靈芝抱著鳳鳥驚喜道。
三長老開口道:“靈芝還不把鳳鳥給天河小兄弟?!?br/>
靈芝連忙答應,并把鳳鳥放到摩天河手中,期間軟嫩小巧的玉手不小心碰到摩天河的手掌,頓時這奇異的觸覺就讓靈芝鬧了一個大紅臉。
當然,這在三長老他們眼中這是靈芝怕生的性格導致的。
如何修復鳳鳥這件事當然是小紅負責的,整個皇靈城也唯有她可以做到了。
摩天河后退幾步直接就地而坐,這石板地面就十分適合。
“將鳳鳥放在腿上,然后讓我來控制你的身體。”小紅指揮道。
摩天河照做。
“咦?!庇鶆﹂T宗主忽然發(fā)現(xiàn)摩天河給自己的感覺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宗主,怎么了?”
御劍門宗主搖了搖頭。
摩天河的手上忽然燃起火焰,雙手放在鳳鳥的劍身上,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周圍的空間也扭曲著。
靈芝雙眼瞪大,這火焰竟然真的和鳳鳥的一模一樣,鳳鳥可是鳳凰的翎羽打造,難不成摩天河也得到過關(guān)于鳳凰的東西?
先前靈芝還不敢確定摩天河的火焰有沒有用,現(xiàn)在可以確定一定對鳳鳥有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摩天河的額頭開始出現(xiàn)汗水,但手中的火焰依然不減,而鳳鳥也變得更有光澤,和之前的樣子相比現(xiàn)在就是一件美麗的藝術(shù)品。
掌控摩天河身體的小紅正百無聊賴的敲著手指,忽然眼中閃過一絲邪惡嘴角微翹,手指一揮,摩天河的臉色忽然變得無比慘白,手中的火焰弱一分又迅速恢復。
這樣的變化讓威而士他們?nèi)硕际切念^一驚。
“小紅,你在做什么!”摩天河大驚,對小紅的行為十分不滿。
讓你控制我身體,你竟然用我的力量傷害我的身體,你忘了我傷還沒完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