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人往下摁,坐到了椅子上,緊接著,被綁著的手就松了開來,沒等白蘇芷活動一下就又被人和椅子的扶手綁在了一起。
這簡直跟被迫審問一樣。
白蘇芷按下心頭的怒火,不知這些人又要玩什么花樣。
耳邊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房間里再次陷入漫無邊際的安靜,眼睛依舊被遮住。
忽然,耳邊傳來君妤的聲音,“阿芷,這里是酒店?!?br/>
“嗯,我也剛也猜到了?!?br/>
君妤用力挪動著椅子,循著她的聲音靠了過去,待兩人被綁在扶手上的手相碰時,小聲附在她耳邊道:“酒店有電話!”
白蘇芷猛地一醒,忙小聲道:“把我眼罩扯下來?!?br/>
她話音未落,感覺脖子突然被人掐住,“你們想做什么!”
“啊~”
兩人同時驚呼出聲,剛才因為在集裝箱里沒其它人看守,兩人就還想用之前的方法自救,卻沒想到在酒店里卻是有人在一旁看守的!
君妤的心猛地抽緊,她怎么那么笨,因為白蘇芷的提醒,所以怕這里有竊聽器這才悄悄附耳說話!
現(xiàn)在卻是被抓了個正著!
感覺椅子被人用力一推,身子就倒了下去。
“君妤!”白蘇芷看不到,但耳邊卻傳來撞擊的聲音。
咬牙忍著身體因為摔倒而被椅子撞擊帶來的痛,道:“我沒事?!?br/>
“別給我?;??!蹦侨舜笫忠焕サ囊巫泳捅话饬似饋?。
這下,兩人都不敢說話,時間一分一秒地流走,黑暗和沒有盡頭的靜謐里,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白蘇芷只覺身體里的力氣和意識漸漸不支,指甲用力扎進手心,強迫自己清醒?!?棋+子+小+說+網(wǎng).更多更全》
這是持久的心理監(jiān)禁,從剛才的集裝箱,再到這密閉的暗室。
終于,就在白蘇芷口干得只想喝水時,耳邊傳來開門的聲音。
兩人的意識被恐懼強迫拉回,坐直身子,感覺周遭的空氣都被人壓了下去,而那人的腳步聲,一點點放大,然后,停在她面前。
下巴被人捏起,緊接著,那大掌用力鉗著她的下顎,猛地抽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樣的貨色,嘖嘖嘖!”
眼前這個人的聲音,帶著陰險的冷笑,穿破耳膜。
白蘇芷感覺下巴終于被松了開來,拼命大口喘氣。
“把那個女的嘴巴封上!”
說罷,抬步走到前面的沙發(fā)上,愜意地點了支雪茄!
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他這些日子煞費苦心,現(xiàn)在被抓了過來,就是放在刀俎上的肉,任他宰割。
現(xiàn)在一下子太興奮,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這時,身旁的人將從白蘇芷身上搜到的手機遞了過來。
看到上面無數(shù)個未接電話,心頭的火猛地竄了起來,沉聲道:“來人,給我狠狠地扇她的臉!”
白蘇芷整個人都戰(zhàn)栗起來,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臉頰就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而此時坐在沙發(fā)上那人,拿著她的手機,冷笑道:“叫啊,怎么不叫,給我用力打,打到她喊出聲為止!”
君妤聽到那人恐怖的聲音,眼淚撲簌地落了下來,奈何嘴巴卻被人封上了,說不出話來。
“啊~”
白蘇芷嘴唇被咬出了血,和從嘴里滲出的血絲一起溢了出來,實在是忍不住疼,如果她不叫,那臉上就會一直被打!
“住手,不要再打了,啊,你想要什么,我們干脆利落地說,就是死也來個直接!”
就在白蘇芷聲音一起,那人就摁下了錄音鍵,就是要讓他聽聽,自己女人被虐慘的時候,他會怎么求饒!
“好,停下來吧。”
白蘇芷無力地垂下頭,唇腔里充斥著血腥味,臉頰的痛撕心裂肺。
“我們剛上了點小菜,接下來,玩點虐心的,怎么樣?”
虐心吧,虐心吧。
她心臟強大,不管怎么樣都疼不死,只要別碰她就行!
那人見白蘇芷沉默不語,吸了口雪茄,雙腿交疊,手肘架在沙發(fā)沿上,“白小姐覺得,自己人生最痛苦的是什么?”
這個人是不是心理變態(tài),剛才打完人,現(xiàn)在居然在這跟她聊天?
咬了咬牙,虛弱道:“現(xiàn)在!”
那人拿著白蘇芷的手機,錄音顯示發(fā)送成功!
“噢?看來白小姐的人生還算是幸運啊,現(xiàn)在我覺得很輕松,就能把你最痛苦的經(jīng)歷變得更加殘忍!”
他說話語速緩慢,像是在等什么,果然,手機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白蘇芷心一提,那是她的手機!
“哎呀,這速度還真快,我前一秒才把你剛才被打的錄音發(fā)給了他,現(xiàn)在他就打過來了。我想要不再拍點照片給他回應(yīng)?”
“不要!”
白蘇芷下意識脫口而出,內(nèi)心的恐懼一點點擴散,麻住全身,她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安淮于!
“不要?那他要怎么才能救你呢?還是說你不用他來救?”
此時的白蘇芷拼命地?fù)u頭,突然感覺脖子被人掐住,“看來,白小姐沒體會夠死的滋味,就又讓我給救活了!”
“你想要什么?”
這個人一直在跟她玩心理戰(zhàn),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要你的命,怎么樣?”
他說罷,見白蘇芷身子顫了顫,“原來你也怕死啊,那我問你,你會為了安淮于去死嗎?”
白蘇芷感覺肺里的氣息都要被擠出來,脖子被他用力掐著,無法呼吸。
會不會為了安淮于去死?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一定要活下來,一定要保護好肚子里的寶寶。
“不會!”
她艱難地擠出這兩個字,感覺被掐著的脖子一點點松了開來。
她猜對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咳咳咳咳~”
喉嚨激烈地咳嗽起來,她知道,這個男人又把自己剛才說的話發(fā)了出去。
可卻在他轉(zhuǎn)身坐回沙發(fā)時,聽到那句:“寧愿要一個自私的女人,也不要一個愿意為他命都不要的女人!”
清眸猛地一睜,戴在臉上的眼罩擦得她瞳孔生疼。
“你說什么,什么愿意為他命都不要的人!是誰?”
一個可怕的預(yù)感襲卷已經(jīng)脆弱不堪的意識!
...(..)(一夜暖婚:撿來的億萬新娘../25/25880/)--
(一夜暖婚:撿來的億萬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