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這一次真的沒有在動,她沒有去想?yún)栬麝烧f監(jiān)控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即便是假的,她也沒有心思出去吹冷風了。
不知不覺間,她再一次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她迷迷糊糊的醒來,下意識的看向周圍,卻沒有看到厲梓晟的身影,不由得,她的瞳孔里面閃現(xiàn)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之色。
昨天晚上她雖然沒有再出去陽臺,但是心里面已經(jīng)暗暗下了決定,她要出院!
昨天吃飯的時候她就和厲梓晟提過這件事情了,但是一如既往的被厲梓晟給拒絕了。
明明醫(yī)生檢查過后都說了沒有什么問題了,可是他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對于醫(yī)院,他好像有一種執(zhí)著,要不然不來,來了就要好好的待一段時間。
上一次的車禍還好說,可是這一次不過就是她燒過了頭,他依舊不改,不放人!
林晚緩緩起身,腦子里面卻下意識想到了厲梓晟昨天臨走之時說的監(jiān)控的事情,想到這里,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
“當當當。”
隨著敲門聲,李云路走了進來,手里面端著和昨天一樣的木質(zhì)餐盒。
難道這里面真的有監(jiān)控,不然怎么可能她剛剛醒,李云路就走了進來,這也實在是太過于湊巧了吧。
想到這里,林晚再想到如果真的有監(jiān)控,那她的睡姿豈不是都被李云路給卡到了,頓時心里面有一股想要掐死厲梓晟的沖動。
就算我不是你的老婆,也不至于這么不照顧我的形象吧!
雖然林晚心里面閃現(xiàn)了無數(shù)個和厲梓晟有關的念頭,但是看向李云路她還是漏出了一如既往禮貌的微笑,同時心里面暗暗的祈禱著,希望真的是巧合。
“這是李媽做的早餐,總裁昨天晚上在公司忙了一晚上,實在抽不開身,他讓你務必吃完?!闭f到這里,李云路漏出了一抹為難的表情,然后繼續(xù)說道:“他說如果吃不完,昨天的事情就繼續(xù)?!?br/>
昨天的事情?
霎那間,林晚的臉頰不由自主的紅了一片。
這句話怎么能由李云路來傳呢,即使昨天她和厲梓晟真的沒有發(fā)生什么,可是她好像從李云路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什么。
她好想說,好想對李云路解釋解釋這件事情,可是卻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解釋,更怕越描越黑。
此時此刻她心里面只想說六個字:“厲梓晟,你大爺!”
“你放心,我吃完會給他拍照片的,你們也累了一晚上了,去休息吧,有事情我給你打電話,不需要在門口守著了?!绷滞硇睦锩鏌o數(shù)句話,卻只能佯裝出來一副她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好的?!?br/>
幸虧李云路十分的配合,在她說完那些話之后就離開了病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可是林晚很清楚,李云路的眼神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
李云路一走,她就氣急敗壞的給厲梓晟陰陽怪氣的發(fā)了一條信息:早飯我會好好吃的,午飯我也會好好吃的,晚飯我也會好好吃的,你好好工作,不用擔心我!不要因為想我耽誤了你的工作!祝你工作順利!
她心里面巴不得厲梓晟不要出現(xiàn)了,這樣她也不用和他說要出院的事情,更不用再見到他的時候看到李云路臉上別樣的眼神。
連夜開完會的厲梓晟此時正在辦公室里面看文件,聽到手機發(fā)出一如既往的聲音看了過去,全部看完之后,他忍不住漏出了一抹笑意,然后按下回復鍵,利索的打了幾個字。
不要和工作爭風吃醋。
什么?
What?
她會和工作爭風吃醋?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什么鬼?厲梓晟那么厲害的商業(yè)頭腦怎么每次都歪著理解她話里面的意思。
就在她反應厲梓晟發(fā)過來這條信息的時候,她的手機再一次發(fā)出了短信息提示音,看到是厲梓晟的名字,她毫不猶豫的打開。
半個小時后見。
他竟然真的要來檢查?
倏然,林晚有點后悔給厲梓晟發(fā)那條信息了,如果她不發(fā)說不定厲梓晟還會晚來一會兒,是她自己做的孽呀。
“喲,美女醒了?!?br/>
正當林晚沉浸在等厲梓晟來了之后該怎么和他手出院的事情時,她病房的門再一次從外面被人推開。
林晚抬頭看向來人,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職業(yè)習慣讓她不由自主的打量著來人。
一身皆是阿瑪尼今年的限量款,尤其是那雙鞋更是內(nèi)部發(fā)售,一張俊俏的臉露著淺淺的笑容。
這個人,她肯定沒有見過!
不說別的,就那身衣服,根本不是她從前可以接觸到的,只不過她現(xiàn)在在外談商,所以對衣著注重了起來。
“怎么?你不會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吧,那天你發(fā)燒可是我及時趕到的?!?br/>
發(fā)燒?
和厲梓晟認識?
想到這里,林晚隨即問出她內(nèi)心的想法,并順帶一個自我介紹:“我叫林晚,你是?”
“林晚,這個名字不錯,不過人比名字更好看?!鳖D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孫冠山?!?br/>
林晚看著孫冠山的模樣,怎么不都覺得他和厲梓晟那個冰窟窿臉認識!可是憑著剛才的談話,只有厲梓晟這個中間人了。
“既然我現(xiàn)在回答了你一個問題,不如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
林晚一腦門子的問號。
她哪里有想問他問題,更何況剛剛那個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自我介紹好不好。
怎么忽然間她有一種掉進陷阱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很熟悉!
倏然間,她覺得她剛剛的想法錯了,面前的這個人和厲梓晟肯定認識,而且關系匪淺,不然為什么在他的身上她有了和在厲梓晟身上熟悉掉入陷阱的感覺呢。
“不知道你來這里是?”
沒有等到孫冠山開口,她先開口提問了。
她已經(jīng)有了掉入陷阱的感覺,怎么會傻著繼續(xù)深陷下去。
聞聲,孫冠山嘴角一勾:“當然是來看美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