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里的事24
他們這些人,也不用寧言書安排,都是怎么給他省心怎么來,安排好住處,霍青把大伙拉到他那兒吃飯,醫(yī)院里給另外送一份夜宵,也給兩人留個安靜的空間。
姚五丫兒那廝太吵了!
霍家小館里,小五搖搖頭,不肯吃,說沒胃口,內(nèi)是霍霍爺拿空運過來的長白山菌子給蒸的蛋羹,別人想吃還沒有呢!這桌上也就女士們各一碗。
周雨勸著:“得吃飽了才有力氣照顧念初??!”
湯老師說:“對啊,不吃寶寶還要吃的,別讓念初擔(dān)心?!?br/>
于是小五乖乖吃起滑嫩嫩的蛋羹,聽她海洋哥跟講相聲一樣跟霍青描述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霍青嘎嘎笑著表揚小五:“牛逼,太牛逼了?!?br/>
醫(yī)院里,寧言書也喂著他的小丫頭吃蛋羹呢,吃完了給她洗臉抹香香,刷不了牙就漱口水將就一下,這么伺候完,他自覺往小床上一躺。
念初卻張手:“小寧哥,來抱抱我吧。”
撒嬌呢。
小寧爺只好起來,小心地把自己一米八幾的身子擠上床,堪堪就挨著一個床沿的位置,怕壓著她。
一直覺著這丫頭皮實,現(xiàn)在卻覺得她脆得一碰就會碎。
念初往他胸口擠擠,人是高興的,一直瞞著小五,其實她心里也不踏實,生怕有一天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也就不用擔(dān)驚受怕了,覺得小五說的話是對的,其實,不該瞞著她。
寧言書輕輕摩挲她微笑的小臉,低頭,吻在上面。
這一吻停留了好久才分開,尤不滿足,更往下一些,啄吻女孩帶著薄荷味的嘴角,細細地舔舐,一手伸進被子里,在她蒙著紗布的周圍一點一點按壓,這樣散淤血又能消腫。
為了方便換藥,念初沒穿褲子,被子下就是兩條腿,病號服又大又長,她穿上跟條短裙似的,尿管沒拔,白天是寧言書給倒的尿袋,這就讓小姑娘夠不好意思的了,偏偏這時候男人還在說:“明兒得努把力,可不能一直不拉屎?!?br/>
念初:“……”
她又不敢講話,緊緊閉著嘴,幾天沒刷牙了,雖然有漱口水,可她嫌棄,不肯讓寧言書親得更深。于是,握拳捶他一下,臉羞紅了。
“有什么可羞的?哪兒小寧哥沒見過?”寧言書覺著有趣,逗她。
大夫在成為大夫的這條路上不知道見過多少身體,那在他們眼中叫做軀體。
只是這樣而已。
當有了愛的人,軀體則不僅僅是軀體那么簡單,這世上,唯有一個人的身體能叫他們悸動、沖動、有某種原始的欲望。
所以,其實這個叫念初的姑娘的小手、肩膀、胸口、腰、腿、屁股蛋蛋對于寧大夫來說并沒有那么普通,他第一回見的時候,有些害羞,有些新奇,即使知道那不過就是個屁股蛋蛋。但因為是她的,他就覺得特別滑手特別好看。
和別人的就是不一樣!
對動了手術(shù)的病號來說,第一步是排氣,天知道念初跟寧言書認識這么久就沒在他跟前放過一個屁,不管是從前那只無法無天的小母猴還是現(xiàn)在這只蝸牛,都非常禮貌克制地不走出這一步。
還是自個在被窩里偷偷排了,發(fā)消息告訴陸小涼,問能不能喝水吃東西。
陸小涼莫名其妙地回她:【問寧大夫不就得了?】
念初紅著臉,說要喝水。
寧言書搖搖頭:“還沒排氣。”
她臉更紅:“排了……”
他笑起來,逗她:“哪兒呢?我聞聞?”
被她一把推開,啊啊啊叫著不肯,然后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差點悶壞。
排氣后就能吃東西,念初吃得不多,但再少也有要排泄的東西,可這幾天一直沒有,連給她換個尿袋她都不好意思。
這有什么?倆人要一起過一輩子的。寧言書是這么覺得。
可小姑娘非要交代:“,小寧哥戴個手套,千萬小心啊,別碰著我的尿……臟……”
說句特惡心的話,自己喜歡的人,尿都是香的。
寧言書覺得確實如此,他平日里就覺得這丫頭哪里都好,早晨醒來,看她眼角糊著眼屎都覺得特別可愛。她身上哪兒香,親個嘴兒她舌頭跟有糖似的,甜,怎么舔都舔不夠。
口水?
那能叫口水?
那叫甜水!
沒文化!
***
寧大夫一本正經(jīng)地,在關(guān)了燈的病房里調(diào)戲病號,特別好看的手指游弋各處,說的話那叫一個浪蕩:“這兒?這兒?還是這兒……”
胸口、腿兒、屁股蛋蛋,他就沒往正經(jīng)地方摸……
“和我都熟著呢,沒什么不好意思?!彼逯?。
念初不肯,頭抵在他懷中哀求:“要不給我找個護工吧!”
“我都歇假了要什么護工?小寧哥不比護工差!哦,就花錢雇個護工伺候拉屎???姑娘,有錢不是這么浪費的,咱省點兒,將就將就我得了!”
這事說不通了,念初作罷,不吭聲,在他懷里呼呼睡著,但也就能迷糊那么一會兒,一晚上要醒好幾次,腿疼、躺著不舒服。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站著不如坐著舒服,坐著不如躺著。
可真讓一動不動躺幾小時,就知道有多累。
躺著還有一個不好,就是一下子不習(xí)慣,根本沒辦法適應(yīng)這么著上廁所。咱念初小盆友,一個從來不便秘的孩子,可憐兮兮的在第二天早晨還沒查房前,苦哈哈地表示:“還是沒感覺?!?br/>
很快,陸小涼送進來一瓶開塞露。
具體用法寧大夫很清楚,她就沒多交代,拍拍念小盆友:“乖啊,好好拉屎?!?br/>
念初風(fēng)中凌亂,一頭還沒梳過的長發(fā)跟鳥巢似的。
這些人,怎么一口一個拉屎的,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
小寧爺玩著那瓶透明的東西,表情很淡定,但眼中有笑,笑得小丫頭惱火,響亮地哼一聲……
躲進被子里了。
他隔著一床被子問小盆友:“是想現(xiàn)在還是待會兒小五他們都來了,一起看拉屎???”
念小盆友:“QAQ!壞蛋!”
反正沒穿褲子,寧大夫直接掀開被子往里懟,念初一驚,可又動不了,只能可憐兮兮地:“,別看我,扭頭!”
“恩?!毙帬斪焐洗饝?yīng)著,可仗著小丫頭看不到,兩眼就這么直勾勾盯著那處。
他手指一捏,把藥水都擠進去,然后把軟塑料的瓶子拔出來,動作很輕,之前被擠開的皺褶又迅速合攏,簇成一朵粉紅色的小菊花。
挺漂亮的,這處平時胡鬧的時候看得少,覺得可愛,還想再瞧瞧呢。
可他知道不好再逗,被子輕輕蓋上,說有感覺就喊我。
念初悶悶地嗯了聲,耳朵尖都在冒煙。
***
開塞露不愧是開塞露,立馬就開塞了!
念初在被窩里扭扭,覺得肚子疼,要拉屎……QAQ
“喊涼涼來!”這是一個少女最后的倔強!
小寧爺八風(fēng)不動,淡淡笑著,沒跟這丫頭幼稚,大掌掀開被子輕輕打在屁股蛋上:“給我差不多點!”
然后單臂穿過后腰將人抬起,另一手準確地塞進一個臥床病號專用尿盆。
念小盆友:“QAQ!”
男人還挺體貼,被子又給她蓋好,拍拍頭:“用力。”
念小盆友:“QAQ!”
難為情……非常的難為情……脖子根都紅透了,房間里就這倆人,哪兒也逃不走,做這種私密事還得被他看著……老天保佑千萬別有聲音?。。。。?!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有點兒太久了,小寧爺眉一挑:“還沒好?”
其實念小盆友在被窩里早完事了,就怕這被子一掀,滿室飄“香”。
她的反應(yīng)騙不過寧言書,男人真就掀被子了。
念小盆友有幻覺和害羞加持,覺得那飄“香”更勝一籌!
她偷偷瞧男人,他倒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把尿盆抽走,把她放下,往側(cè)邊斜,彎腰給她擦拭。
那小菊花,洗了個澡,干干凈凈的,泛著清亮亮的水澤,因為主人緊張而一縮一縮,像在跟這男人打招呼:“嗨~!”
寧大夫心細,連著前頭一塊兒用濕巾擦一遍,手很輕,擦得很干凈。
情動的時候,覺得這一處能魅惑人心,勾著他往里沖,這時候,覺得這一處十分乖巧,就像這丫頭一樣,招人疼。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臟臭的,不是需要羞愧成這樣的。
念初將臉死死埋在被子里,再也不肯出來。
聽見他去處理后續(xù),聽見他回來,笑著問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聽見他哄她:“沒事兒,這有什么啊。”
可這回怎么哄都沒用,這突破了念小盆友的底線。
就這么把頭埋在地里,直到小五揣著她的小豆丁高高興興地來看姐姐。
小家伙問哥哥:“念初姐為啥不肯出來?”
小寧爺笑了:“害羞?!?br/>
“為什么害羞?”
“因為——”特意說得慢,等著床上的小盆友。
果然,念小盆友一個立起來,臉是醬紅色的:“啊啊啊啊閉嘴不準說!”
小五更感興趣了,兩只眼賊亮。
小寧爺自然是護著他姑娘,攤開手:“別想知道了。”
小五:“QAQ怎么這樣??!”
南春碎碎念:
這一章……我想給大家詳細寫一些臥床會出現(xiàn)的問題,而不是像一般作品里一筆帶過,怕們惡心,盡量寫得可愛……萬萬沒想到的的是……最后我感覺到了陸小涼說的那種……單身狗致死的香氣…………
我提前問一下,咱阿初能走路的時候小豆丁出生,這時間線沒毛病吧?O。o
今兒更6500+,明兒繼續(xù)小五的分量!~~走了~~~去吃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