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輝搖搖頭,有點無可奈何。這不是我想的,中間出現(xiàn)了太多的意外。顏羽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雖然我可以肯定他沒學(xué)過武,也沒有一點武功的根基,可是他卻是個武學(xué)奇才,若好好培養(yǎng),將來絕對會有一番大作為,而且定會比我厲害百倍。端木輝盯著顏羽,怔怔地說。這么強?小萱也將目光對準(zhǔn)了顏羽,心里卻復(fù)雜起來。
端木輝扶顏羽躺好,對小萱囑咐:他已無大礙,不過終歸是一個病人,希望你照顧好他。我去外面調(diào)息調(diào)息,順便找點草藥。看到小萱點點頭,端木輝背好竹筐,走出門外。
端木輝來到一塊空地,終于支撐不住,向外狠狠吐了一口血。
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傷得了端木先生?在端木輝將要打坐運功療傷之時,一陣詢問聲傳過來。端木輝把頭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胡限已到自己跟前。無人傷我,是我運功過度了。端木輝擺擺手。哦?胡限有些疑惑,但最終沒有往下問。端木輝問:請問胡護堂衛(wèi)這次前來找在下,并不是切磋那么簡單吧?胡限聽后眼睛一亮,回答道:端木先生果然快人快語,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這次來我的確不是為切磋武藝,而是想邀您入堂。果然是這樣!端木輝早已料到。那么先生的意思是?很抱歉,恕在下不能答應(yīng)。端木輝搖搖頭,一口回絕了。胡限一聽有點著急,忙問道:為什么?以先生的修為,不該只是在這深山中隱埋,應(yīng)該會有番大作為啊。我可以向先生保證,先生若入堂,地位絕對和堂主相同。端木輝聽后笑著說:我并不慕名利,否則我也不會在這里隱埋這么多年。只因在下已對塵世厭倦,習(xí)慣了這般閑云野鶴的生活,所以才不想出山的。就不能再考慮下?胡限顯然十分失望。端木輝擺了擺手,表明了決心。胡限見端木輝心意已決,便不好再多費口舌,他將拳一伸,說道:既然如此,那晚輩告辭了。
端木輝看著胡限的背影,忽然想到什么,喊住了胡限。胡限轉(zhuǎn)過身,問:端木先生還有事?有個不情之請。直說無妨,完備定會竭盡所能去辦。端木輝看了看眼前的少年,有些動容??煞窳粝聞ε澹亢蕺q豫了下,但還是馬上取下劍佩,遞給了端木輝。端木輝接過后贊嘆:真是極品呢!他看了看疑惑的胡限,解釋道:胡堂衛(wèi),雖然我不會出山,但我以后的土地會出山,到時他拿著這塊劍佩來找你,可否收下他?胡限一聽喜形于色,說:那是當(dāng)然,晚輩定會盛情招待他。那先謝謝了。不敢不敢。端木輝看著胡限,點了點頭。
兩天后,煙雨終于恢復(fù)知覺,睜開了眼睛。映入他眼簾的,首先還是那個完美的身材。她還睡著,可能太累了,要知道自從顏羽受傷后,她就未好好休息過。顏羽看著小萱,心里不禁有種沖動,有種抱住她的沖動。他伸出手,輕輕撫mo起小萱的額頭。雙眸跳動,她醒了。
??!兩邊幾乎同時向兩邊撤離,氣氛也瞬時下降了好幾十?dāng)z氏度。最后還是顏羽先出聲:額,小萱,我又睡了多久?兩天。又這么久,真是倒霉透了,還害得你一起倒霉,實在對不住。小萱聽了忙擺手:不要這么說,若不是你,現(xiàn)在躺在那里的會是我啦!我還誤會你,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哈哈,都不要再說啦,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接著就走進了端木輝,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都沒事啦。他又對小萱說道:小萱,你先出去下,我有事對顏公子說。順便去集市一趟,做桌好菜。小萱聽后關(guān)門離去。
顏羽有些納悶,問:前輩有事?端木輝嘆口氣,轉(zhuǎn)身問道: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嗎?顏羽大吃一驚,反問:此話從何說起?還想瞞我嗎?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的不正常,你的話騙騙小萱還可以,可對于我這個老江湖,你還太嫩啦!顏羽著實說不出話來了,原來早已被識破。真是失敗哦。顏羽想想已經(jīng)瞞不下去,端木輝的人品還算可靠,就決定坦誠相告了。
前輩是否聽過刑天教?顏羽問道。端木輝有些訝異,他馬上想到了胡限,難道他們已經(jīng)見過。你怎么知道刑天教的?我只知那是個非常龐大且隱蔽的組織,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你是刑天教的?不是不是。顏羽知道端木輝誤會了,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包括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這更讓端木輝訝異非常,現(xiàn)在的他就像聽到神一般的傳說,完全不敢相信。這么說,你是來自一千年以后的世界?端木輝還是未能消化,嗯,顏羽點了點頭說,所以我知道歷史的演變,特來相助的。雖然還是有點不相信,但端木輝還是接受了。
端木輝看著清澈明亮有如湖水般的眼睛,心中不免感慨萬分,他緩緩說:我,相信你,另外,我決定幫助你,授你武藝。做這種大事,沒有絕世武功怎么能行!什么!顏羽有點吃驚,不過他馬上回過神,忙下跪拜道: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