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萌萌瞬間頭疼了起來,我該怎么拒絕廈琴?。?br/>
廈琴看陳萌萌一副猶豫未決的樣子,上前一步說:“萌萌,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故意讓你去向校花告白,讓你被人嘲諷?”
陳萌萌下意識想點頭,不過,她用她堅強的意志抑制住了這個沖動。
廈琴看陳萌萌這樣子就明白她想的是什么了,廈琴繼續(xù)上前一步,凝視著陳萌萌說:“我只是想你幸福而已,如果我真的是你想的那樣,我有什么好處呢?”
陳萌萌:鬼知道啊,這個我一向?;ǜ姘?,就又一堆人遞上挑戰(zhàn)書的世界本來就很奇葩了,你做出不合邏輯的事情難道不才是最正常的嗎?
不過,最后,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廈琴的陳萌萌還是妥協(xié)了,和廈琴一起回了家。
之后,陳萌萌就吃到了精致的手工小餅干,還喝到了很甜但是特別好喝的不知名飲料。
坐在布藝沙發(fā)上的陳萌萌感覺自己墮落了:我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的我會和廈琴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并且也明白了為什么這個世界的自己為什么有點胖……
因為練琴加吃東西,陳萌萌在十點半的時候,才慌張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做作業(yè)。
這時,廈琴伸出了她的手:“這是我的作業(yè),你拿去參考一下吧?!?br/>
陳萌萌:好的,現(xiàn)在我連我成績差的緣由都找到了。
雖然明白抄(劃掉)參考作業(yè)是不對的行為,但是陳萌萌還是禁不住廈琴作業(yè)的誘惑,伸出了手把它們帶回了家。
在參考廈琴作業(yè)的同時,陳萌萌也在思考到底為什么廈琴要讓自己受到全校人的嘲諷和排擠。
明明廈琴長得就很好看,雖然比?;ú铧c,但是比這個世界的自己可謂是綽綽有余了,廈琴彈琴也很厲害、學習成績也很好……不應該是因為嫉妒,所以來陷害自己吧?
三觀特別正直的陳萌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在抄完作業(yè)之后干脆就放棄思索了。
第二天,陳萌萌回到學校后,愉悅地發(fā)現(xiàn)自己事情的熱度貌似低了不少,起碼教室外面不再有一堆看著自己的女生了。
陳萌萌:看來我在廣播室的那次裝逼還是有點作用的。
連續(xù)幾天,陳萌萌都沒有收到其他女同學的嘲諷和打擾。陳萌萌幾乎都以為自己的事件已經(jīng)被高三所以特別繁忙的大家忘記了。
這樣的想法在陳萌萌一次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被打破了,陳萌萌那靈敏的耳朵清楚地聽見了自己的同班同學正在賭自己能贏多少挑戰(zhàn),她感覺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然而,更可怕的是……
陳萌萌:太可怕了!她們的賭注居然是負責做多少天的物化生語數(shù)英練習題?!都高三的人了,居然還妄想抄作業(yè)!簡直不可置信?。∷齻冞€能不能為她們的高考成績負責了?。?!
啊,至于我的抄作業(yè)啊……我都是經(jīng)歷過一次高三的人了,我抄作業(yè)的事件性質不同,沒錯,就是這樣。
陳萌萌一直以為自己最先遇見的打臉任務是十幾天后關于鋼琴大師的任務。
然而,在一天,廈琴抱歉地對陳萌萌說自己家來了客人,這次不能讓陳萌萌去她家練琴,于是陳萌萌又一次地等到同學們都走得差不多,偷偷摸摸地溜去學校練琴室的時候,陳萌萌被‘校草’攔截了。
陳萌萌一眼就看出攔截自己的人就是劇情中的‘校草’顧浩為了。
原因不止這個攔截自己的人長得特別尤其十分的帥氣。
劇情中‘校草’最顯著的特質是她那棕銅色的皮膚,畢竟,女孩子的肌膚一般都是雪白的,比較黑一點也不會到棕銅色這么夸張。
陳萌萌看著這個在黑漆漆的夜里顯現(xiàn)不出模樣,只有在自己打開了琴室的燈光才顯現(xiàn)出帥氣的顧浩為,郁卒得不行。
陳萌萌:為了不讓事情都擠到差不多的時間,我明明都已經(jīng)不去天臺這樣的高危地點、除了體育課不去學校操場、不去體育館、拿便當在教室吃不去飯?zhí)谩⑦B上廁所的頻率都降低了,怎么還是這樣啊!
陳萌萌看著顧浩為被膚色襯托得十分亮晶晶的眼睛,問:“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顧浩為撩起了袖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萌萌:這是要打架的節(jié)奏啊?“知道啊。你是校草顧浩為啊?!?br/>
不知道是不是陳萌萌的錯覺,她覺得顧浩為在聽到自己的話后眼睛變得稍微黯淡了一些。
顧浩為低下了頭,又抬起頭:“你是陳萌萌嗎?”
陳萌萌:廢話,你都來截住我了,還問?沒錯啊,我就是那個向你未來女朋友告白的陳萌萌啊,有種來打我啊,略略略。
當然,這么欠揍的話陳萌萌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陳萌萌只是微笑著回答:“是的呢。”
顧浩為點了點頭,又撩了撩袖子。
陳萌萌緊張得耳朵動了動。
但是,顧浩為既沒有要打人的動作,也沒有說話。
于是,便冷場了。
在冷場期間,陳萌萌就只能看著顧浩為一直不斷地把袖子撩上去,看顧浩為撩到了大臂,還想撩的樣子。
陳萌萌:我怎么覺得她是在秀肌肉或者是皮膚呢?一定是我的錯覺,這大概是校草的一個不為人知的奇葩習慣吧。
最后,陳萌萌終于忍不住,打破了這寂靜的場面:“顧同學,你想對我說些什么嗎?”
顧浩為咳了一下,說:“我想說……嗯、唔,??!我聽說你很喜歡巧克力,對巧克力也很有研究呢,呃、很會做巧克力呢。”
陳萌萌:“哈?”
陳萌萌克制自己,不讓自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顧浩為:難道書包是巧克力色的,筆袋是巧克力狀的就是對巧克力很有研究了嗎?
不過,陳萌萌的確很喜歡吃巧克力,自己也用巧克力做過一些動漫人物,還做得挺好吃的。
顧浩為看自己好像又冷場了,就說笑說:“你看,我的皮膚是巧克力色的呢,女孩子應該都挺喜歡的。你應該也喜歡吧?”
陳萌萌:雖然我覺得這樣顏色的皮膚挺野性,挺帥的,但是我才不會承認呢。
話說,這是炫耀她的黑皮膚,證明我比她差,?;ú粫矚g我的嗎?
“不好意思,我比較喜歡白巧克力多一點呢。而且,我也不會做巧克力?!标惷让任⑿χ鴮︻櫤茷檎f:開玩笑,一看你就是想讓我教你做情人節(jié)巧克力給?;ò?,我才不會做呢。
顧浩為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可惡的小騙子?!?br/>
因為顧浩為說得太含糊不清了,陳萌萌也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就干脆說:“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顧浩為很猶豫,但是今天她也沒想到能抓到陳萌萌,所以也沒找到話題來說什么,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萌萌離開了。
陳萌萌:就知道‘校草’來肯定沒好事,今天我都沒辦法練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