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
“將軍快走,快走啊。”
“殺了這些人族,片甲不留?!?br/>
“啊-”
“快跑,快跑……”
“我骷髏劍宗,今日便血洗人族……”
“殺啊……”
“……”
阿修羅界。距離獨角山兩公里開外,兩周礁石直插云天,云霧繚繞,伴隨黑海海水波濤,馬聲高亢,嘶鳴唉叫,刀光劍影,血氣沖天。
天空邪龍鳴叫在天幕之下,飛箭如雨點擊穿士兵,穿破巨石,士兵哀嚎不斷,殺聲震耳欲聾,爆炸聲接連不斷絕。
經(jīng)過一個時辰,浴血奮戰(zhàn),莫言紅楊的聯(lián)軍死傷無數(shù),只有殘部幾十人,在繼續(xù)誓死抵抗。他們陷入修羅大軍重圍,茍延殘喘。在這場血戰(zhàn)之中,唯獨長卿、白芷、琴秀君死里逃生,其他全部戰(zhàn)死。
戰(zhàn)爭的陰霾籠罩天際。尸體堆成山。零散戰(zhàn)馬低頭鳴鼻,破爛帥旗上寫“周天”二字,在霧霾之中飄搖。
一名軍士扶旗而死。邪龍猛獸,煽動雙翼低空盤旋。異獸在尸首之間,為爭奪尸體相互撕咬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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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
“見到活的,即刻處死?!?br/>
“將軍這還有幾個活的?!?br/>
“殺了……”
“為了周天,啊。。”
天尊及骷髏劍宗親率嫡系部隊“天魔風暴”橫掃獨角山下。雪海一片天。太古甲子四十年,周天殘部聯(lián)軍除長卿、白芷、琴秀君三人外,全部陣亡。五行諸天獨剩金流國偏安一角。而當下,金流國君上官金鵬被殺九天囚禁于無明山洞之中。對于國師龍伯來說,焦頭爛額,國君突然失蹤,不知下落。
阿修羅界,獨角山下,骷髏劍宗的嫡系天魔暴風部隊,正騎著邪龍在天翱翔檢查是否有遺漏。黑海之端,火山時刻朝天幕之間噴出赤熱巖漿,映紅天幕,把空氣塵埃染成一片橘紅。高速飛行的火山石,在空中發(fā)出轟鳴,而劃出一道道火紅色的弧線。火山周圍天幕之間,邪龍振翅飛翔,時而發(fā)出高亢鳴叫。骷髏劍宗的地面部隊,喊聲震天,急速行軍,正朝著鑄器山開進。
距離獨角山大約五十里開外的山體懸崖之上,一匹白俊天馬揚前蹄,扇動翅膀,鼻腔朝外噴射白色氣體,急促馬蹄聲,在山谷之間回蕩。白俊天馬旁,三個人躲在巨石身后,時而東張西望,時而環(huán)顧四周,時而唉聲嘆氣。
“完了,這次徹底完蛋。其他將士,全部陣亡,只有我們?nèi)似埱彝瞪谶@躲藏。也不知人皇去向。他奶奶的,我們竟然中了埋伏。埋伏啊!……”
“你不要說那喪氣話,人皇一定還活著……”
白芷破口大罵,長卿低頭不語,琴秀君連連安撫。見白芷手中緊握霹靂通天錘,朝著身后巨石狠狠擊打一錘子,石碎塵埃起。三人經(jīng)過一片廝殺,終于逃出重圍,一片灰心喪氣。長卿即刻起身,看著不遠處黑海之間噴發(fā)中的火山,瞪大眼睛呀呀切齒,瞟了一眼那白俊天馬,轉(zhuǎn)身看著白芷和琴秀君。
“我們必須先返回金流國。不能再此地久留。一旦被骷髏劍宗大軍發(fā)現(xiàn),必死無疑?!?br/>
“你怕個球啊!孬種!”白芷安奈不住心中怒火道。此刻他有些看不起對面喪氣的長卿。
“我們暫且找個地方躲藏起來,等人皇返回再做決定!”琴秀君符合道。
她說完,縱身一躍,跳上白俊天馬,拉緊手中韁繩,回首:“還不上馬,我們只有回到原來戰(zhàn)場,或許能等到人皇歸來?!?br/>
如此,其他兩人飛上馬身,翱翔在天幕之間,不見了蹤影。這也許是最壞的打算也是最好的打算。再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如若離開,一旦莫言紅楊和上官扶搖返回,必然失去聯(lián)系。
“小點心,他們飛回原來戰(zhàn)場,速速回去稟報劍宗。”
“走!哈哈哈,這三個人族余孽,一定會成為我的下酒菜……”
不知何時,從巨石后面爬出兩名魔獸士兵,看著天幕之間漸漸遠去的白俊天馬,一臉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