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敢確認那惡龍是否走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克勞斯他們因為跟我們走的不是一條路,所以根本不知道地生胎是什么東西。還以為是什么妖術(shù)能夠讓石頭變成動物,全都嚇得不輕。
呂小布沒心沒肺,抹了抹臉上的水說:“老外就是老外,沒文化了吧?大鬧天宮的孫悟空知道嗎?那就是一個地生胎?!?br/>
“孫悟空不是一個猴子嗎?難道這東西是孫悟空變化成這種模樣的嗎?”克勞斯一下子對自己的認知產(chǎn)生了疑惑。
呂小布繼續(xù)吹牛說道:“書上說,孫悟空是吸收日月精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這條龍也是,之前你們要是跟我們走一路就好了,我們進來的時候,這條龍還沒孵出來呢,不過現(xiàn)在慘了,五百年前的齊天大圣出世,大鬧天宮把天捅了個窟窿,幸虧有佛祖鎮(zhèn)壓五百年,才讓其改邪歸正。”
“現(xiàn)在這個地生胎是雅利安人用成千上萬冤死的人血飼孵出來的,一生下來就變成了妖孽,哎!真是難辦??!”
一旁的馬文立刻問道:“呂大師,你不是說你的本領(lǐng)通天徹底,就是上帝見到你也要稱呼你兄弟嗎?剛才這頭孽龍出現(xiàn),你怎么不鎮(zhèn)壓他?!?br/>
我聽到馬文一本正經(jīng)地問,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來呂小布的牛皮這次是要吹破了,剛才他打開百花棺槨以后,跟隨克勞斯一伙人出去抓破壞磁歐體的“東西”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回來以后克勞斯他們就對其客氣了很多。時不時稱他為呂大師,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現(xiàn)在看來,估計這渾人是拿老外尋了開心。
呂小布一時語塞。含糊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咳咳,這涉及到因果報應,餓也不能隨便出手?,F(xiàn)在你們損失這這么多人,還是快看看身上的裝備還夠不夠吧?!?br/>
克勞斯一聽這話,臉色立刻難看了許多,:“為了預防這種問題發(fā)生,我們大部分的裝備都是平均分配的,所以這方面的問題倒是不大。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吉姆的身上帶著許多重要的信息,沒有他我們許多事情都將很難辦?!笨藙谒沟纳裆m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是我知道,事情絕不會像是克勞斯說的那么簡單。
他們的隊伍絕對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只是克勞斯這個老狐貍不說。我心里清楚,琢磨著什么時候找個機會從這洋鬼子嘴里把話給套出來。
“方教授,您看什么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感覺很久沒聽到方教授和于教授的聲音了,于是回頭想問問兩位老教授怎么樣。結(jié)果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兩個老教授打著狼眼手電蹲在一處角落竟然一動不動,忍不住出聲問道。
兩位老教授對我的話恍若未聞,我立刻轉(zhuǎn)頭看向韓金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韓金刀竟然也站在一處墻邊沉默無語。
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除了我們?nèi)齻€在這里拌嘴的。其余的人都像是面壁思過一樣面對面站在墻的前面一動不動!
我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隱約間感覺出事兒了,于是提高了聲音叫道:“誒!你們那邊都看什么呢?!沒事兒給我回個話。”
沒有回答。
呂小布也感覺有蹊蹺。上去一把揪住克勞斯隊伍里的一個人,粗著嗓子叫道:“給老子裝什么深沉?以為自己是思想者呢?”
他這么一拽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發(fā)現(xiàn)那人腳上跟被釘了釘子一樣。完全拽不動。
“靠,還真是任性。真不打算理我了?!眳涡〔颊f著還想再拽,上前看了那人一眼之后嚇得竟然媽呀一聲大叫,一屁股坐進了水里。
我從來沒想過,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東西能給呂小布這家伙嚇一跳,能嚇到他這種家伙的東西,那得是多驚悚的畫面?于是忙問:“怎么了?是什么東西?”
呂小布從水里狼狽的爬起來,大聲叫道:“他們的眼睛……”
“眼睛?眼睛怎么了?”我納悶兒的湊過去想要看個究竟,結(jié)果才走過去一半,我就看見一副十分惡心的畫面!
不知道什么時候,墻里伸出了一根黑色的頭發(fā)筆直地插進所有人的眼睛里,而呂小布剛才伸手去拽的那個人的眼睛因為呂小布剛才的一拽,此刻眼睛已經(jīng)流出了數(shù)道血淚,半邊眼睛幾乎被拽出了眼眶,那人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顯得極為猙獰,眼睛里的眼白卻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黑色,在手電的照耀下,可以清晰地看見在他的眼睛里面,全都布滿蚯蚓一樣鼓鼓囊囊的丘壑,仿佛眼球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蟲子給填滿了一樣。
我強忍著惡心再去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很多人眼睛里面都進了這種頭發(fā)一樣的東西,克勞斯強忍著惡心想要去幫其中馬文拔掉這東西,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玩意繃得筆直,插在眼睛里根本拔不出來。
“快用刀把這些蠱蟲全斬斷。時間久了他們就沒得救了!!”呂小布在水里撲騰了幾下,掙扎著爬起來叫道。
“那他們的眼睛怎么辦?砍掉那黑線他們不就瞎了嗎?”我大聲問道。
“不砍的話,他們連命都沒了,還要眼睛有什么用?砍?。 眳涡〔寂榔饋?,從我這里奪過散兵刀一刀就砍向那條從墻里面伸出來連在馬文眼睛里的線。
那東西被砍斷以后,立刻馬文慘叫一聲,捂住眼睛應聲向后倒去。
我見狀心中一陣悲涼,現(xiàn)在這幫人就算有的救,恐怕瞎了也是在所難免的了。
在這沙巴拉姆王城的神殿里面,瞎了幾乎就等于已經(jīng)死了。
喜馬拉雅深處的無人區(qū)地下,別說是一群瞎子,就算是身體素質(zhì)異常強健擁有職業(yè)登山證的人,想要活下來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只不過讓我料想不到的是,這群人明明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磨難,眼看真相就近在眼前,可惜等待他們的依然是如此悲慘的結(jié)局,這怎能不讓人感到絕望!
呂小布見我愣在原地,大聲叫罵道:“快上來幫忙,這種東西不是藏地僅有,餓以前也遇到過,只要處理地夠快,他們都不會有事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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