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第一和第二的區(qū)別。米倉涼子沒有否認(rèn)宮本俊介的話,這讓吃驚的看著她的鈴木太郎非常的沮喪,他希望米倉涼子否認(rèn),但是米倉涼子沒有否認(rèn)。這話無情的擊碎了鈴木太郎的幻想,但是他還是沒有出聲,看了看米倉涼子,抿住了嘴。
米倉涼子也對著宮本俊介微微一笑:“你也很不錯,到底是我們的教官,幾句話就讓我白說了。不過我們的事情和鈴木太郎沒有關(guān)系,不管怎樣,你如果想要我死,我肯定活不了,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切腹?!?br/>
“哦?這是一種很榮耀的死法,你居然拒絕,你忘了一個日本武士應(yīng)該有的武士道精神了嗎?”宮本俊宇就盯著米倉涼子說道,“被殺和切腹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死法,一個給你恥辱,一個給你榮耀,你居然會選錯?”
“切腹根本就不是什么榮耀。我得為自己而活著,我選擇無論如何都要去搏一搏?!泵讉}涼子對著宮本俊介說道,“當(dāng)一個人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意義,她就會給自己很多活下去的理由,從我找到這個意義的時候,我就不再是個殺手了。”
“你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意義了?”
“是的,所以我得活著回去。所以我想我們之間應(yīng)該有個比較體面的解決辦法。”米倉涼子緩緩地跪坐在地板上,對著宮本俊介鞠了一躬說道,“給我一個公平?jīng)Q斗的機(jī)會,我是你教出來的,你可以選擇從我這里將你教給我的全部拿回去?;蛘咦屛译x開?!?br/>
宮本俊介看了看米倉涼子,又看了看對自己一臉期待的鈴木太郎。終究是嘆了一口氣說道:“給你一天的時間準(zhǔn)備。我們在道館內(nèi)比試,如果你能夠贏我,那么我就放你走。以后你和社團(tuán)就再也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了?!?br/>
宮本俊介說著,就站起身,轉(zhuǎn)過屏風(fēng),人就消失不見了。只留下米倉涼子和鈴木太郎。兩人默默的站著,鈴木太郎幾次要說話,但是都沒有說出口。反而是米倉涼子看了看他說道:“對不起,鈴木君,你知道的,我沒有辦法接受另外一個人了?!?br/>
“是那個叫做丘豐魚的男人嗎?”鈴木太郎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沮喪的申請,而是很平靜的問道,“如果我剛才表現(xiàn)的無所謂一點,不在乎一點,是不是教官的態(tài)度就會變得不一樣,或者根本就不會答應(yīng)和你比試?”
米倉涼子點了點頭,然后就看了看他說道:“是的,所以這就是我為什么要謝謝你的原因。你確實騙過了教官。我想……第一的名字,很快就會是你的了?!?br/>
“其實我早就有點兒懷疑,這個第一的名頭到底有什么。”鈴木太郎就搖著頭說道,“你剛才的那句話是對我說的,是不是?我知道你想讓我思考這個問題。但是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我還不能,我不能像你一樣一走了之。生存的意義,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并不是很重要,對我重要的是,我必須活著?!闭f著他也站起啦,對著米倉涼子微微鞠了一躬,“希望你能夠記得你今天承了我的情了?!?br/>
“我當(dāng)然記得,再見!”米倉涼子微微的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并沒有被禁錮在總部里,也沒有人要限制她的自由,更沒有人去監(jiān)視她。既然你自己都找上門來了,那么就沒有必要做這些多余的事情。米倉涼子直接去了訂的酒店,一路上,她都在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
明天一天的時間,自己將要調(diào)整到最佳的狀態(tài)才行。打敗宮本俊介,這本來就是有些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宮本俊介在社團(tuán)里是個不敗的神話。就算自己是他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但是并不就代表著有機(jī)會贏他。
“如果他呢?機(jī)會一定會很大吧!”米倉涼子的腦袋中忽然就冒出了丘豐魚的影子,是的,如果換成了丘豐魚,那么贏宮本俊介的機(jī)會還是有的。而且這個贏面可能還不小。想起丘豐魚,她的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剛才三個人都在演戲。自己在演戲,宮本俊介也在演戲,而鈴木太郎也在演戲,而且演技還不錯。都在這次的事情中攫取自己需要的東西。宮本俊介想要一個體面的收場,那就是米倉涼子在他面前切腹,然后他好對自己掌管的殺手集團(tuán)做個完美的交代。
鈴木太郎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就像利用宮本俊介對自己的期待,利用他想讓自己重振殺手集團(tuán)在社團(tuán)中的威望,為了不讓自己失望,他給了米倉涼子一個機(jī)會,而這個機(jī)會,讓米倉涼子欠了自己一個人情。這個人情,他會用在自己最想要的時候和事情中。
而米倉涼子,她也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看似公平,其實希望渺茫的機(jī)會。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所以米倉涼子很滿足。即便是自己敗了,她也算是為了自己的人生的意義搏斗了一回,也算是有了意義吧?
進(jìn)了酒店,她對著每一個迎面遇上的人微笑。這就是一種積極的態(tài)度。她努力讓這種態(tài)度來影響自己的心情,于是放的松,后天就越有機(jī)會。她的微笑的情緒感染了很多人,很多人都用微笑來回應(yīng)她。
于是她心情輕松的就打開了自己的酒店的房門。然后就愣住了。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不知所措了。在自己的房間里,坐著一個人。正微笑著看著她,讓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做夢一樣,還以為自己剛才的心情引起的幻覺。
“沒錯。就是我。”丘豐魚坐在床頭邊的沙發(fā)上,看著她微笑,“我費(fèi)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到你。沒想到你一眼就能夠認(rèn)出我來,看來我的易容還是有些失敗了?!彼坪跤行┳猿暗男α诵?,“這么?我到了這里,你不歡迎?”
“不……當(dāng)然歡迎,頭兒……我以為自己在做夢。上帝,你怎么化裝成這樣子了?如果不是我對你很熟悉,特別是你肩膀上的那顆痣,我真的都不敢認(rèn)了。不過你還是瞞不住我?!泵讉}涼子就笑了,先是文文靜靜的說著,將門關(guān)上。然后就聽到一聲尖叫,不管不顧的就扔下了手中所有的東西,朝著丘豐魚撲了過去。
擁抱、親吻,然后就倒在床上,丘豐魚制止住了她的進(jìn)一步的動作,就將她壓在了身下,笑著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們回去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控制不??!”米倉涼子就忍不住大笑,似乎所有的壓力就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然后就驚訝的說道,“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這怎么可能?我在東京的行程很保密的?!?br/>
“這個難不倒我?!鼻鹭S魚就笑著坐起來,然后就將米倉涼子也拉著坐在床邊上,說道,“往往你覺得沒有可能的事情,其實就很簡單。首先,我知道黑虎會的總部在港區(qū),而且有標(biāo)志性的建筑,這個東京人都知道?!?br/>
“這個簡單,但是你怎么找到酒店,我的房間的?我的手機(jī)已經(jīng)扔了,你不能定位。你甚至沒辦法去找東京的cia的人幫忙?!泵讉}涼子打斷他說道。
“你忘了我有你的照片?”丘豐魚就笑,“我將你的照片打印了幾十張,然后分發(fā)到港區(qū)附近所有流連的流浪漢。然后讓他們拿著這些照片一家酒店一家酒店的去問。我就等著他們的消息。別小看了這些人,他們就像是土撥鼠一樣,有著靈敏的嗅覺,能夠找到任何我想知道的東西。在烏克蘭,我也是這樣干的?!?br/>
“這些人往往是我們忽略的人。”米倉涼子就感慨,“你這樣大張旗鼓的找我,難道就不怕黑虎會的人知道嗎?他們的人可是遍布東京。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就會引起他們的主意。所以你現(xiàn)在肯定是在他們的視線之內(nèi)了?!?br/>
“這就是我這樣做的目的?!鼻鹭S魚就笑著點頭,“我就是要告訴他們,你……來到日本,不是一個人。而且……我相信,我們再等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找我,或者是你。反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是兩個人面對即將到來的事情了?!?br/>
米倉涼子頓時就沉默下來了。
丘豐魚這樣做不只是為了要找到自己。如果要找自己,相信只依靠他自己的能力也是能夠找到的,但是他卻將自己赤裸裸的就暴露出來了。讓自己都沒有退路了。這才是關(guān)鍵,他想和自己共進(jìn)退。
“啪嗒!”一滴水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米倉涼子吸了一口氣,她從來不流淚的,但是現(xiàn)在她還是忍不住眼睛里的淚水。并且還朝著丘豐魚鞠躬,就像是她剛認(rèn)識丘豐魚的時候那樣的鞠躬。
“我不覺得是連累。因為不管怎樣,你都為自己爭取到了有利的形勢了對不對?”丘豐魚就笑著說道,“看到你剛進(jìn)來的時候的歡樂的心情,我就能夠猜想得到,那么……告訴我,你爭取到的有利條件是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