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要專門針對自己呢?
宦海把所有,他所接觸到的人,都一一地想了一遍后,還是沒有一點的頭緒。
從重生到現(xiàn)在,他都一直在低調做人,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至于得罪人,他覺得有小沖突,但不至于有人愿意這樣整他。
除非,這人本身天先性缺筋,不然,不會做出如此腦殘的事情。
沒有思緒,也想不到是什么人,宦海就先讓鄧玉婕回去,用他的話就是。
“再等等,遲早會有人蹦出來,到時候再處理?!?br/>
“那你小心啊。”
鄧玉婕不情愿地離開了警局。
回到公司,鄧玉婕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收購鄧氏的股份。
“難道有人想要入主鄧氏?”
“表妹,查到了,董虎他們現(xiàn)在都在警局?!?br/>
沈沖從外面走了進來,打斷了她的思考。
“那他們被關起來的罪名是什么?”
“聽說,是要他們承認,他們是受宦神醫(yī)的指使,毆打遠行快遞的負責人龐鐵軍,并事后還對他進行過威脅?!?br/>
“龐胖子,怎么這里面還有他的事?表哥你去查下,龐胖子和宦海,有沒有結怨。”
“好的,沒問題?!?br/>
沈沖說完就走了出去。
“怪事,到底是誰要害老公,最好別讓我抓住,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死兩難?!?br/>
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鄧玉婕發(fā)狠地自語。
鄧氏企業(yè)現(xiàn)在還在被調查,鄧玉婕也不想去招呼那些,借著檢查,想要混吃混喝的人,所以,早早的就離開企業(yè),回到了家。
剛一進門,鄧欣欣就跑了過來。
“媽媽,爺爺在書房等你呢?!?br/>
哦。
輕哦一聲,摸了摸欣欣的頭,讓她自己去玩后,鄧玉婕這才走進書房。
一進書房,不光鄧老在坐,連蔚建軍也在坐。
看到鄧玉婕進來,蔚建軍向她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悶悶不樂地坐在那里。
“蔚哥這是怎么了?”
由于是世交,兩家人都走得比較近,所以小輩都以哥妹相稱。
“軍部最近下令,要查我上次給宦神醫(yī)的那個軍官證,并派人下來落實他的參軍資格。”
對于這件事情,蔚家也同樣頭痛。
軍隊里面,有那么幾個,掛職不進軍隊的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也不能算違反軍規(guī)軍紀。
可到宦海這里出事了。
因為他被帶到警局的罪名是fan毒。
有人就拿這件事情來說事,說宦??恐娐?,利用軍車不受檢查的便利條件,也達到他偷運du品的目的。
“這次事情很麻煩嗎?”
聽到是這件事情,鄧玉婕關心地問。
“麻煩的就是這個罪名,至于其它的事情,都很好解決,因為掛軍職,在各大軍區(qū)都有,不會做為證據(jù)放在明面上講?!?br/>
“這明顯就是有人在陷害他?!?br/>
鄧玉婕一聽蔚建軍的話,似乎也認定宦海會fan毒時,很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你瞧你這孩子,宦神醫(yī)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都清楚?!?br/>
鄧老一看女兒的樣子,就馬上接過來話,也順便為蔚建軍解釋了一句。
“只是這次,軍部之所以下來查這件事,我和你蔚伯父覺得是,上面有人在背后推動?!?br/>
“上面下來的人,跟我關系不錯,據(jù)他透露,是省委有人向上面透的風?!?br/>
蔚建軍看了眼鄧玉婕。
“聽說你們在云市,曾經得罪過那邊的珠寶大享,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算是吧。怎么那個珠寶大享也有參與?”
鄧玉婕的秀眉微微一挑。
“那倒沒有,不過聽下面?zhèn)鱽淼南?,可能對方會找宦神醫(yī)的麻煩。他要找出,令他女兒名聲出丑的真兇,出價500萬,要買對方的人頭?!?br/>
“什么?”
聽到云市的珠寶大享,真的出錢買!兇!時,鄧玉婕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
一股威壓從她的體內散發(fā)出來,令蔚建軍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
好在鄧玉婕反應奇快,身上的氣勢,一發(fā)即收。
可這也讓蔚建軍,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渾身大漢的樣子。
“你是不是想嚇死我?!?br/>
緩了半天,這才緩過氣來的蔚建軍,臉色蒼白地抱怨一句。
“對不住,一時沒控制住。”
鄧玉婕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陪笑道歉。
鄧老卻是看著鄧玉婕,幾分肯定,幾分不信地問。
“女兒,剛才那種氣勢,是宦神醫(yī)的手段?”
“這可是女兒我本身的能力。厲害吧?!?br/>
鄧玉婕畢竟是女人,自然也會對父親撒嬌賣乖。
“太牛了,妹子教教我好不好,有這本事,我回軍隊訓練那些小兔崽子們,還不把他們都訓成孫子?!?br/>
蔚建軍有些憧景地看著鄧玉婕。
那樣子,根本不象一個在職的軍官,更象一個想要學武的懵懂少年。
“切,瞧你那點出息?!?br/>
鄧玉婕鄙視了他一眼,然后向他們招招手,故做神秘的壓低聲音。
“聽說過修真沒有。”
“修真?”
鄧老和蔚建軍有些奇怪地反問。
“簡單說吧,如果修真成功的話,就可以飛天遁地,移山倒海?!?br/>
“那不就是神仙嗎?”
兩個人的回答出奇地一致。
“神仙嗎,算是吧,不過,老公說了,真正神仙的能力更加可怕?!?br/>
“就我現(xiàn)在的能力,最多在地球上算個高手,但到了修真界,只能算是個三流高手。”
聽了鄧玉婕的比喻,鄧老和蔚建軍就象聽神話故事一樣。
要不是講述的人是鄧玉婕,他們都會認為,這是在聽一個笑話。
不過,隨著鄧玉婕的講述,他們了解到。
什么是修者的世界。
什么是修者的行事方式。
“女兒,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宦神醫(yī)會不會…;…;”
鄧老有些擔心。
不是擔心宦海,是擔心宦海會不會一怒之下,真的按照修者的行事方式,去解決問題。
畢竟那樣的行事風格,對于當事人,只能用一個字形容。
爽!
不服氣,我拍死你。
你講理,我拍死你。
找麻煩,我拍死你。
想想,都覺得爽,更不用說,宦海他還真有這樣的實力。
“這個不會,要真那樣做的話,老公他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只是,我在外面,一直沒有查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他的信任?!?br/>
“那就好,那就好。”
鄧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懷疑,這件事情和省里的一些領導,他們應該脫不了關系。只是為什么他們要聯(lián)合起來對付宦神醫(yī)。這一點,我一直想不明白。”
鄧老分析道。
“要知道,也只有我們,才真正了解宦神醫(yī)的底細,其他人,他們只會認為宦神醫(yī)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這樣的人,誰會無緣無故地去對付他呢?”
“更何況,還是動用省里的關系。不過…;…;”
鄧老的話鋒突然一轉,看著鄧玉婕和蔚建軍。
“其實這件事情也很簡單。”
“簡單?”
鄧玉婕和蔚建軍兩個人,全是一頭的霧水。
這么長時間,大家都在想著各種各樣的辦法,可是老爺子卻說簡單,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爸,什么時候,你還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r/>
鄧玉婕氣鼓鼓地說道。
看著自家女兒的樣子,鄧老反倒是開心地笑了起來。
“老話常說,女大不中留。你看你,現(xiàn)在還沒過門,就已經一心撲在他的身上了?!?br/>
“爸,說什么呢?!?br/>
鄧玉婕被說得,不由地臉色一紅。
“好了,好了,不說了,來說正事?!?br/>
鄧老臉色一正。
“你們說說,現(xiàn)在宦神醫(yī)是以什么名義被關在里面的?!?br/>
“fan毒!”
異口同聲的回道。
“警察又是以什么來定罪呢?”
“我了解的情況是,緝毒組在宦神醫(yī)家中查到了存有大量的違禁品。”
蔚建軍剛說完,鄧老一句反問,讓他們如夢初醒。
“他們可有證據(jù),能證明是宦海的嗎,要知道,當時宦??刹辉诩摇!?br/>
“證據(jù)不足?”
鄧玉婕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也是最近想這些事情,才想到的結論。”
“正常來講,沒有充足的證據(jù),他們不應該拘留人,可是,省委有人在從中作梗,才使簡單的事復雜化。”
“還有一點,鄧氏企業(yè)成為打壓的主要目標,宦海又有要治他于死地。這兩件事情,同時發(fā)生在一起,是不是太巧合了。”
“爸,您的意思是我們牽連了海?!?br/>
鄧玉婕這次有些急了。
如果真是因為自己的家族,才讓宦海受到迫害的話,那她心里,根本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不,恰恰相反。這次是因為他的事情,我們受到了牽連。準確地說,所有的目標,其實只有一個,就是宦海。”
鄧老的反駁,讓鄧玉婕不由地連說幾個。
“還好,還好?!?br/>
反應過來的蔚建軍,在明白,事情確實如同老爺子說的那樣,很簡單后,心情輕松下來的他,不禁調侃起了鄧玉婕。
“我的妹啊,你這胳膊往外拐得也太狠了吧。家族牽連到你的宦海,就有問題,而你的宦海,把家族牽連進去,就是理所應當?!?br/>
“那是必須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