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說南霽國的兵力有調動的痕跡?!币粋€黑衣男子從宮外施展輕功,輕松地落在養(yǎng)心殿里。太后懷疑地看著他,“不是說南霽國只有三萬軍隊,根本不足為患嗎?”
“回稟太后,是南霽國的秘密軍,當年有傳言說南霽國暗地里培養(yǎng)了四支秘密軍,每支軍隊都有十萬士兵,他們個個皆是精選出來,可以說是以一敵十。
只是當年皇上多次派上去南霽國找尋未有結果,才會以為那只是傳言。
但手下得到消息,南霽國秘密軍之一的北軍和西軍正有向我國逼近之勢,這才匆忙地來稟告太后?!薄笆裁?!”太后震驚了一下,想不到南霽國真有這么厲害的軍隊存在。
當年,若是能不那么輕易地放棄尋找,或許現(xiàn)在也就不足為患了。
“張公公,給哀家傳令下去,即日起,大宇皇朝將關閉通往各國的通道,對北街等街道大力搜捕,發(fā)現(xiàn)可疑人當場逮捕?!薄笆牵??!?br/>
大街上到處是官兵貼著黃色公告,看熱鬧的百姓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快看啊,太后竟然下了旨說要關閉所有通往別國的大門,還要對街道進行搜捕,我看這幾天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我們這幾天出門還是小心點好?!?br/>
“為什么好端端地說關就關啊,我還等著去別國走賣買養(yǎng)家糊口呢,這可怎么辦?。 薄拔艺f大良,你也別哭了,這可是太后下的旨,你就算哭死也沒用的。”
“走開,走開,全都走開?!毖b備齊全的士兵拿著長矛,將百姓全部擱開,一個太監(jiān)模樣的人,翹著蘭花指尖利道,“太后的圣旨都看到了吧!
即日起若是看到可疑的人,就上報給官府官府一定會賞你們錢的,若是知情不報,那就是死路一條,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扭著腰,死魚眼掃了一圈,尖利道,“我們走?!?br/>
齊刷刷的兵器響過,百姓也無聊地散了開去。
一個黑夜男子望了那黃色公告一眼,轉身飛離地面,一轉眼時間便已不見身影。
“小姐,”綠緣端著一碟牡丹酥走了進來,“叫我王妃吧,以前不讓你叫是因為我遲早要離開,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葉靈若正低著頭寫字,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平靜道。
“哦,王妃,我今天出府聽大街上的人說太后下旨要抓可疑的人,現(xiàn)在滿大街都有官兵在巡視著。
鳳鳴來人讓我問王妃,最近常有官兵在那些地方搜查,問王妃她們最近要不要先安靜一下?!薄班?,在這個時候的確不能冒險,你讓她們先不要收集消息,安靜地待著隨時做好準備聽我指示?!?br/>
“是,王妃。那我就先下去辦事了?!本G緣放下牡丹酥,準備離開。
“對了,綠緣,”葉靈若擱下筆笑道,“有關鳳鳴的事,王爺已經知道了,所以以后你出門不要再偷偷摸摸還要施展輕功那么幸苦了,你直接從大門出去就好了?!?br/>
“王妃,真的嗎?那我以后都要從大門出去,這樣看起來我就像辦正經事一樣?!本G緣臉上露出調皮的笑道。
“還有,”葉靈若神秘地看著綠緣,“我可是讓王爺派青虎這段時間保護你哦,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哦。”
“王妃,你,你說什么,什么把握住機會。”綠緣臉皮向來薄,不像某女那般厚,只幾句話就讓她不好意識地紅了臉。
葉靈若故作驚奇道,“怎么了?我有說什么嗎?我讓你把握機會是讓你好好跟著青虎學習武功,將來才能更好的保護我??!不過,你剛才想哪去了?”“沒,沒想哪去。王妃,我還有事先走了?!本G緣捂著臉急沖沖地跑了出去,嗚,壞蛋王妃,竟是拿她尋開心,剛才丟臉死了,還好沒被青虎看到。
“綠緣,你怎么了,怎么臉這么紅,是不是發(fā)燒了?!鼻嗷偟玫酵鯛?shù)闹甘咀屗Wo綠緣,雖然他很想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可心還是比腦子快地來到了這里。
綠緣懊惱自己這張嘴,說壞得壞得準靈,說好的就沒見過她說撿到錢有撿過一分錢。
賭氣道,“你才發(fā)燒呢?”搞得青虎愣在風中當木柱也想不明白自己又哪里得罪了她。
葉靈若在屋內沒良心地狂笑,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一時被口水嗆住。
那只手馬上轉移到她的胸口,給她拍了拍,又遞給她一杯茶水,葉靈若喝完,沒好氣地瞪了那只罪手的主人,“王爺,不是我說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空了,以前我記得你不到晚上是不會出現(xiàn)在王府的,怎么現(xiàn)在白天經常能見到你?!?br/>
龍墨冥作無奈狀道,“好王妃,這不怪我啊,皇上病倒在床,我沒朝可上自是每是空閑了?!?br/>
“別給老娘打虎眼,你會有空閑的時候?!薄袄夏铮饼埬ぱ劬﹂W過一絲奇怪,突然了然道,“原來你這么喜歡當大啊,是不是那個地方不夠大,所以想要彌補一下。”
“那個地方,”葉靈若愣了一下突然反映過來,“龍墨冥,你給我去死?!笨墒俏輧仍缫褯]有他的身影,葉靈若狠狠抓起一塊牡丹酥,大口咬下,想像著某人就是牡丹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