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芽小學的學生雖然沒見過世面,但他們有一個非常好的品質(zhì),就是聽話。按照平時排練那樣,從舞臺兩邊按順序上場。
安若泰要求他們只走位,他們就只走位,誰也沒有出聲。
臺下的人非常多,持到坡芽村的節(jié)目,都蠻有興趣的,畢竟,這個村小學從來不參加任何比賽,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呢。
可是,這些孩子上臺后,亂七八糟地又走又跑,根本看不出在做什么。
韋校長大聲笑道:“伙老師,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你會不會排節(jié)目啊?你看看,我們有朗誦,有體操,有畫畫,你們這是什么?表演瞎溜達?”
伙顏玉沒理他,下意識地離他遠了一點。
中心校一位老師過來,問道:“你是坡芽村的伙老師吧?我看你們怎么沒有服裝啊, 這樣子演出要被扣分哦,有沒有困難?我可以給坡芽想辦法!”
看得出來,這位老師心地善良,伙顏玉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老師,坡芽沒問題,沒困難,孩子們還想著拿獎呢?!?br/>
中心校的老師善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么,加油吧,哦,順便告訴你,中心校的節(jié)目都很有水平。”
韋校長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大聲說道:“你們想拿獎?哈哈哈,就這樣瞎溜達嗎?你要知道,中心校的孩子是全鎮(zhèn)最優(yōu)秀的孩子,中心校是全鎮(zhèn)最好的學校,老師是全鎮(zhèn)最好的老師,他們的節(jié)目,是其他村小能比的?”
中心校的老師似乎習慣了這樣的恭維,笑著向韋校長點了點頭,嘴上依然很客氣:“韋校長,你們老街村的節(jié)目也很不錯啊?!?br/>
韋校長哈哈一樂,說道:“我可沒信心跟中心校比,不過,比比其他村小學還是有信心的?!?br/>
安若泰一直站在伙顏玉旁邊,用手勢指揮著孩子們將所有節(jié)目的走臺都過了一遍,看見大家沒有明顯的脫節(jié),朝孩子們豎起了大姆指,招了一下手,讓孩子們下來了。
一個孩子跑到他身邊,說道:“這舞臺跟坡芽的沒什么區(qū)別,不會走錯。”
安若泰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表現(xiàn)不錯,你小子有戲?!?br/>
然后,他又轉過頭來,朝韋校長點了點頭,豎起的大姆指卻慢慢地往下倒,直到大姆指朝地。
這是一個國際通用手勢,地球人都知道。
韋校長的臉色立馬變了,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安若泰平靜地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是一坨屎,你的節(jié)目是一坨屎,你拿什么跟我比?”
韋校長的怒氣一下子就爆了,想想下午的不愉快經(jīng)歷,他身上代表仇恨的光芒越來越亮,給安若泰提供著暗能量。
安若泰出言相激,其目的就在于此,收到暗能量后,心情大好,說道:“我倒覺得有一個節(jié)目,韋校長親自表演的話,應該穩(wěn)拿冠軍?!?br/>
韋校長傻傻地問道:“什么節(jié)目?”
安若泰輕輕在他耳邊說道:“脫光衣服,上去跑三分鐘,專業(yè)的說法叫裸奔?!?br/>
韋校長的怒氣更上一層樓。
安若泰還沒放過他,說道:“只不過,你那玩意兒太小,恐怕不好意思裸奔吧!”
韋校長大怒,下意識地說道:“你丫的才小呢,我的大著呢?!?br/>
安若泰一臉不信,說道:“敢裸奔就算你大,不敢的話……”
農(nóng)清珊在旁,夸張地笑了起來,挑起小指,朝韋校長比了比,卻啥話都沒說。
那意思,已非常明顯了:有沒有小指大?
韋笑長一口氣差點上不來了,持續(xù)提供著仇恨的暗能量,過了很久,才穩(wěn)住心神,恨恨地磨著牙,說道:“比賽見?!?br/>
他灰溜溜地走了。
安若泰抬頭看了看球場,差不多有一千人呢,背著手晃蕩了一圈,卻沒有想出有什么辦法可以產(chǎn)生友好值,那么,能不能產(chǎn)生些仇恨值呢?
這么多人都怒起來,應該得到不少暗能量吧!
想了想,他走到舞臺下方最前面的位置,這里坐了不少人,大約都是中心校的領導或者其他學校的領導,還有鎮(zhèn)里的一些干部,每個人都在看著臺上踩場的隊伍,時不時交流一下。
安若泰一屁股坐在地上,將膠鞋脫了下來,順手在地上磕了磕,將一雙大長腿舒服地伸了出去。
他身后的幾個人皺起了眉。
安若泰回頭看著一個領導模樣的人,突然說道:“你放了一個屁?”他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那人一臉懵,說道:“沒?!币哺焓治孀”亲?。
安若泰看向另外一個人,說道:“那肯定是你?”
其他人都互相看了起來,一個個捂著鼻子。
安若泰突然放開手,大笑道:“哈哈哈,沒有人放屁呀,你們上當了?!?br/>
幾個人放下手,的確沒聞到不爽的味兒,不滿地看著安若泰。
安若泰突然說道:“這些節(jié)目都是一坨屎,拿出來表演真的好嗎?你們居然看得津津有味,什么欣賞水平啊?”
一排人都怒了,這節(jié)目不是挺好的嗎?大家不都是這些套路嗎?
一波波的怒氣,來,來,來。
安若泰發(fā)現(xiàn)每個人身上的線條還不是很亮,顯然還有提升的空間,他想了想,又說道:“你們和豬最大的區(qū)別就是豬不能隨便變成人,而你隨時都能變成豬,你一生下來就被驢踢,腦袋像坨屎。”
他身邊,差不多有十多人,每個人都在剝隘鎮(zhèn)有頭有臉,沒想到看一次彩排,就被人開了個地圖炮。這貨的嘴怎么這么毒?
安若泰感覺到大家的情緒波動,心安理得地笑納了暗能量,站起來,拍拍屁股,就朝外走。
十多個人松了一口氣,這下總算清凈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神經(jīng)病。
可是,安若泰只走了幾步,又回頭說道:“很生氣嗎?想追我嗎?你告訴你,就算你們光著身子追我兩公里,我回一次頭都算我是流氓!”
噗……
一陣虛擬的吐血聲傳來,十多人身上的怒氣線條暴漲。
安若泰看了看,估計他們也只能提供這么點暗能量了。那么,換個人多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