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殿剛坐下,就有個小宮女來報:“公主,二殿下來訪。”聽見這句話,墨清冥的心情好了一點,周身的威壓也消失了。一個柔和的嗓音響起:“冥兒?!蹦遐湎騺砣耍骸案绺?!”墨清玄把掛在他身上小人兒放下,寵溺的摸摸她的發(fā)頂:“傷好了嗎?這么頑皮?!蹦遐ね峦律囝^,她是醫(yī)生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傷好了沒有嗎?“早好了。哥哥,我們?nèi)ビ鶗空腋富?,好不好?”也只有在她的親人面前,她才會真正像個十一歲的小公主。“好,走吧?!蹦逍鹚氖?,向殿外走去,華姑姑跟在兩人身后嘆了口氣,小公主剛才的威壓和娘娘實在是太像了,不,比娘娘還要厲害,她剛才在小公主身邊,能感受到威壓,卻沒有那種要跪下的感覺,那種氣場收放自如。
到了御書房門外,被淵帝身邊的夏公公攔下了:“二殿下,冥小公主,皇上正和幾位大臣一起商議國事,還望二位殿下等上一會兒。”墨清玄“嗯”了一聲,墨清冥眨了眨那雙大大的眸子,看向夏公公的眼里是滿滿的迷茫,拉拉自家二哥的袖子:“哥哥,他是誰?”看著墨清冥這副樣子,墨清玄心下覺得好笑,可還是配合她:“這是父皇身邊的夏公公,你不認(rèn)得了?”墨清冥搖搖頭:“不記得?!边@時,御書房內(nèi)傳來墨景淵的聲音:“夏昌,是誰在外面?”夏公公趕忙進(jìn)去稟報:“回皇上,是二殿下和冥小公主。”“讓他們進(jìn)來吧。”
宮人們打開門,兩人踏進(jìn)門檻,對淵帝行禮:“參見父皇?!薄懊舛Y?!薄爸x父皇?!蹦皽Y看向墨清玄身邊的那個小人兒:“冥兒,過來讓父皇瞧瞧,傷可有好些了?”“父皇?!蹦遐ぷ叩剿磉?,張開手,意思是要他抱,墨景淵小心翼翼地把小女兒放上自己的膝蓋,然后看著她轉(zhuǎn)向前面的四位大臣:“父皇,他們是誰?”一時間,四位大臣神色各異,這位冥小公主,皇上以前不是不待見的嗎?怎么這次一受傷,開始寵上了呢?她方才好像是和二殿下一起來的,冥小公主以前不是極少和二殿下見面的嗎?怎么一失憶,什么事情都變了,不管了,不過是個公主,皇上再寵,將來遲早要和親的。
有兩位心里是這么想的,可等到將來墨清冥榮登九五,他們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墨清冥還是那雙迷茫的眸子,卻不動聲色的把幾位大臣的心思看了個透。墨景淵指著一位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說:“冥兒,這是沈丞相?!鄙蜇┫囝h首:“臣見過冥小公主?!蹦遐さ芭丁绷艘宦暎又涯抗廪D(zhuǎn)向旁邊那個兩鬢斑白的老人身上,“這是蘇太師?!?br/>
“老臣見過冥小公主?!本驮谔K太師以為自己也要被不待見的時候,一個童音響起:“蘇伯伯好。”嚇得他趕緊跪下,急忙道:“小公主這是折煞老臣了!老臣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啊!”于是,墨清冥“疑惑”地望向墨景淵:“父皇,為什么蘇伯伯要跪下?”墨景淵好心“解惑”:“因為你是公主,他是臣子。”“可是父皇,蘇伯伯年紀(jì)大了,要是跪傷了怎么辦?”軟軟糯糯的聲音繼續(xù)響起。
墨景淵哈哈大笑:“朕的乖冥兒也知道尊老了,太師起來吧,再不起來,冥兒怕是要從太師身上問到朕身上了?!碧K太師戰(zhàn)戰(zhàn)兢兢謝恩:“謝皇上,謝小公主?!蹦皽Y繼續(xù)給墨清冥介紹蘇太師身后那個男人,一身紫色親王服顯示著他的尊貴,眉宇間和墨景淵有著三分像,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不等墨景淵開口,墨清冥就喚了一聲:“皇叔好。”那個男人笑了,眸子里似乎閃過什么,一逝而過,溫潤地開口:“冥兒很聰明,不過,當(dāng)喚我為六皇叔?!蹦遐ばπΓ骸傲适濉!比缓罂聪蜃詈笠粋€哆哆嗦嗦的臣子,“這是戶部的李大人?!蹦遐た粗⑽l(fā)抖的身子,嘴角忽然邪氣的勾起,她想惡作劇了,怎么辦!當(dāng)然是付諸行動!
于是乎……
“父皇,李大人為什么要像毛毛蟲一樣一扭一扭的?”依舊是軟軟糯糯的聲音,不過怎么聽都那么邪惡。
“這…父皇也不知道?!?br/>
“李大人,你為什么要像毛毛蟲一樣一扭一扭的?”
“臣……”
“太醫(yī)說內(nèi)急的人很容易發(fā)抖,李大人,你是不是內(nèi)急?”“這…這…”李大人的頭上不斷的冒冷汗,他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皇上,臣以為,公主乃金枝玉葉,談吐怎可如此粗俗?”沈丞相打斷了墨清冥的話?!敖鹬τ袢~?父皇,金枝玉葉是不是身上應(yīng)該有金有玉?”墨清冥不理他,繼續(xù)發(fā)問墨景淵,“是啊?!薄翱筛富?,冥兒只有銀釵和玉簪,沒有金的,冥兒是不是就不算金枝玉葉了?”“冥兒當(dāng)然是金枝玉葉,不是,冥兒,你怎么只有銀釵和玉簪呢?”“冥兒不知道,冥兒什么都不知道?!闭f到這里,墨清冥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墨景淵心疼的撫了撫她的背,“清玄,夏昌,你們陪冥兒去各宮走一趟,綠蕪那里有當(dāng)年千舞的嫁妝單子,都給朕一個個找出來!”然后,對四位大臣說:“六弟,你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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