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ng和goodbye,還有seeyousoon,都是再見的意思,不過后兩者常見于口頭語,而第一個則是很正式的書面語。
本章算是千年四巨頭時期的一個小結(順帶我真的很想讓薩拉查爬墻啊……戈德里克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太渣了),下面一章小奧就能回去現代順帶被吃了,之后第六卷完結(真是不容易?。?br/>
這樣的話總共還有一卷這篇文就算是結束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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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8(逆位):旅程。
????湖之秘境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早知道”這種事情就好了。
當離開了霍格沃茨的薩拉查站在早就已經看熟了的生命樹上,看著頭頂那輪赤色圓月發(fā)呆的時候,心中突然掠過了這么一個念頭。
{主人?}
已經被孵化出來的鳴蛇在他的胳膊上動了動,似乎是感覺到了薩拉查此刻情緒的低落而蹭了蹭他的面頰,{又在想過去的同伴么?}
“雷吉斯……”
摸了摸鳴蛇的腦袋,薩拉查垂下了眼瞼,“放不下和求不得,你說哪一種更加讓人痛苦?”
原本一直以為,就算是得到了再失去,也會因為曾經擁有過而更容易放下。卻不曾想,這其實遠比永遠都得不到而來得更加的殘酷。
至少在他的感覺中就是如此。
若是早知道會有那么一天的話,那么一開始不要相遇就好了。
不要遇到戈德里克,不要遇到羅伊娜,不要遇到赫爾加,也不要遇到奧帕爾,那樣的自己是否就可以遠比現在活得灑脫恣意,而不是對著赤月感嘆世事人心的易變?
{雷吉斯不懂。聽起來都沒差的樣子……}
晃了晃腦袋,鳴蛇表示自己只是一條洪荒遺蛇太過復雜的事情不懂也不想懂――尤其是在看到自家主人為此而神色猶豫后更是對這種事情敬而遠之。
它的蛇生只要快快樂樂的進食、睡覺還有保護主人就好了,其它的事情和它有什么關系呢?
“……不懂,也是件好事?!?br/>
點了點鳴蛇的腦袋,薩拉查有些感嘆,“我覺得,你就這樣不用長大也不錯……”
曾經總是期盼著長大,以為長大了就可以得到能夠隨心所欲的力量,但是等到了長大后才發(fā)現,伴隨著長大的,往往是更多的身不由己。
【這個世界公平卻也不公平,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而代價卻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所以,做了選擇就別后悔,不然只是自己折騰自己。】
突然想起了曾經和奧帕爾聊天時它曾經說過的話,薩拉查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雖然只是一頭魔法生物,不過薩拉查也要承認奧帕爾的思想有的時候淡泊成熟的甚至堪比睿智的老者,他從來都不否認對于奧帕爾來歷的好奇,不過很可惜的是,就算是薇薇安小姐對此只是含糊其辭從來不給他正面的回答――當然,他更好奇的還是奧帕爾口中那個和自己相似的人,不過可惜奧帕爾已經不再了,也不知道她是否找到了那個人。
{隨意啦,反正雷吉斯會一直陪著主人的。}
吐了吐信子,鳴蛇繼續(xù)纏在薩拉查的身上,{就算主人轉世了,雷吉斯也依舊能找到主人。畢竟有靈魂契約在,不怕雷吉斯找不到主人。}
像它這種洪荒遺種的生命是很漫長的,不過也正是因為足夠漫長所以足夠它等待。
薩拉查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摸了摸鳴蛇的腦袋,繼續(xù)抬頭看向了頭頂的赤月。
“薩拉查,你果然又跑來這里的?!?br/>
薇薇安的聲音傳來,讓薩拉查回過了神來,起身行禮:“薇薇安小姐,有事么?”
“還不就是那些能煩死人的瑣事?!?br/>
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多禮后,薇薇安看向了薩拉查,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跑到這里來……要是懷念的話就回去,沒人會攔著你的?!?br/>
綺族多文青,能為一些小事糾結得要死,看得她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搖搖頭表示自己并非是在想回去的事情,薩拉查挺著自己的脊背回答得,“當初返回湖之秘境的時候,我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霍格沃茨,我是不會回去的?!?br/>
既然選擇了離開那么他就不會后悔,因為他的驕傲不允許。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就舍得格萊芬多那小子?”
薇薇安的調侃讓薩拉查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后苦笑著搖頭:“薇薇安小姐,不用試探我了。選擇離開對我和他彼此都好。”
停頓了一下后,薩拉查將視線從薇薇安的臉上移開,看向了遠處不知名的方向:“我和戈德里克都是固執(zhí)的人,各自的理念更是不一樣,當初是我退了一步選擇了妥協,才導致了之后的不斷的后退……但是,我終究還是有著我的底線?!?br/>
他和戈德里克終究是完全不同的個體,堅持和選擇從一開始就有所分歧,漸行漸遠到了接近于背道而馳而地步,明明誰都沒有錯,但是事情發(fā)展到了最后卻都是錯的――這點才更讓人無奈。
從霍格沃茲畢業(yè)的混血種巫師的背叛,以至于霍格沃茨的地點被暴露差點被教會攻占,最后還是薇薇安小姐硬插手才把整個事情平息的這件事,只不過是一個導火索罷了。
“哎,你自己心里能過得去就好。累的話,歡迎隨時回來?!?br/>
看著薩拉查抿著唇的樣子,薇薇安想要說些什么,自后卻只是一聲嘆息,“無論如何,湖之秘境是你永遠的家?!?br/>
“嗯?!?br/>
點了點頭后,薩拉查有些苦澀的勾了一下唇角,“我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呢……原來還是瞞不過薇薇安小姐你。”
“我只是看多了,自然就知道了?!?br/>
對著像薩拉查這樣有著同源血脈的同族后輩,薇薇安顯然多了很多的耐心,“不想在本世界旅行的話,那么就去中土世界或者費倫大陸吧,我和那兩邊的關系不錯。”
“好的?!?br/>
垂下了眼瞼,薩拉查沉默了好一會后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的再次開口,“那么薇薇安小姐,能再幫我一個忙么?”
“我們之間還需要這么客套么?”
看著自己的這個后背,薇薇安挑了挑眉很不客氣。
“那么,幫我送點東西……去霍格沃茨吧?!?br/>
“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你自己跑一趟會比較好了結一切吧?”
“相見,不如不見?!?br/>
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鳴蛇,薩拉查苦笑,“或許是我懦弱吧,我……不想見他們。”
或者換一種說法,見了……有些話反而說不出口。
從未相遇這種話……獨自一人的話再容易出口不過,但是等真正見了面,薩拉查卻是心知肚明自己一定沒有那個勇氣說出口。
看著薩拉查那苦澀的表情,薇薇安再度挑了挑眉,不過卻意外的沒有再準備說些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我轉交的東西你弄好后就交給雷吧。別忘記回家的路?!?br/>
“好?!?br/>
畢竟,他能回來的地方,也只剩下這里了。
湖之秘境。
綺族永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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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霍格沃茨
“戈德里克怎樣了?”
看著從休息室中走出來的羅伊娜,赫爾加的臉上是抹不去的擔心。
“還是老樣子,自從薇薇安女士將東西送過來后就一直在那邊發(fā)呆……臉色陰沉的可怕。”
搖了搖頭,羅伊娜表示自己是真的對那個油鹽不進的家伙有心無力了,“當年薩拉查離開霍格沃茨的時候我都沒看到他臉色黑成這樣?!?br/>
“你說薩拉查送這些東西過來是什么意思?”
赫爾加一邊說一邊將注意力轉回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包東西上面。
被湖之仙女薇薇安女士送過來的東西其實只有寥寥幾樣罷了――霍格沃茨城堡的魔法契約,一套完整的隱蔽結界法陣的設置方法還有相應的通行方式,外加一枚快要孵化的蛇怪的卵。
啊,或許還要再加上寫在包在這些東西的包裹上的那兩個漂亮的花體字單詞――“”。
再見。
或者說,再也不見。
“還能是什么意思?”
想來聰慧的羅伊娜有些頹然的坐在了桌子邊上,雙手抱頭,“他徹底放棄這里了唄。真是的……雖然早就知道薩拉查的冷清,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決然到這種程度?!?br/>
將霍格沃茨送給他們算是徹底的了斷?他就沒有想過少了他這個斯萊特林,霍格沃茨那還是霍格沃茲么?!
“如果奧帕爾在就好了?!?br/>
跟著嘆了一口氣,赫爾加發(fā)現自己再度冒起了這些年來興起過無數次的念頭。
“能勸動薩拉查的果然只有奧帕爾,可是赫爾加你不是知道的么?奧帕爾早在當年就……”
羅伊娜無不頹然道,“如果奧帕爾一直都在的話,或許當年我們也不至于鬧到最后演變成徹底決裂的程度吧?!”
“但是你我都知道……”
這是不可能的。
赫爾加抬起了眼,注視著天花板上的那副頂畫。
振翅咆哮噴火,擇人欲食的黑色巨龍,還有和它對峙的有著銀色鬃毛和紅色眼睛,風姿卓然的獨角獸……
遠處的背景則是她們所在的這座霍格沃茨。
而在頂畫的邊角,用鍍金的花體字寫著一行字“謹以此畫紀念我們永遠的朋友――奧帕爾”
這幅由薩拉查精心繪制的頂畫,記錄著當年陪伴他們一路行來的那位忠實的魔法生物友人――赤眼獨角獸奧帕爾。
當年為了保護他們而直接對上了成年黑龍的奧帕爾,在他們幫不上忙,只能眼睜睜的注視中獨自將黑龍擊成了重傷,卻在黑龍最后的臨死反撲中被吸入了一道莫名的裂縫中消失不見了。
之后他們一直都試圖尋找奧帕爾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消息,最后還是薩拉查說他問過薇薇安女士,奧帕爾可能是因此而返回她原來的世界找它的“故人”去了。
不過對于奧帕爾,他們卻一直都非常的懷念――雖然戈德里克經常被奧帕爾的毒舌刺激的跳腳,但是他們也要承認,在霍格沃茨的建校前期的那段冒險,奧帕爾真的幫了她們不少。
可以說,這一路上的成長或多或少都有奧帕爾的參與,而她們也很清楚奧帕爾對那位“故人”的執(zhí)著有多深,所以她們都是由衷期望奧帕爾可以達成所愿,再遇見它的那位“故人”。
只是無法確定它的平安,終究還是有些掛心。
而在薩拉查和他們因為理念而產生了分歧之后,這種懷念就越來越明顯了――畢竟能說服薩拉查讓步的只有奧帕爾,戈德里克這個薩拉查的青梅竹馬都只能靠邊站。
但是如果真這么一想的話,羅伊娜又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當年薩拉查為什么會那樣決然的離開了。
因為第一次讓步的人是薩拉查,所以在他們心里,薩拉查之后那一次兩次的讓步就成了理所當然更,卻從來沒有考慮過薩拉查到底需不要讓步。
因為薩拉查讓步了太多次,所以她們都忘記了骨子里薩拉查到底是個多么驕傲的人,而一個驕傲的人,自然是有著他所無法碰觸的底線。因為重視她們所以薩拉查選擇了讓步,但是不滿卻也無法避免。而當這種不滿堆積起來之后,在她們無意中碰觸到了他的底線時就徹底的爆發(fā)出來。
無法否認,薩拉查是溫柔沉默而內斂的,但也就是這樣的人一旦爆發(fā)才更加的駭人。
“于是說……這算是我們自作自受么?”
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羅伊娜無奈的苦笑。
“砰!”
突然的一聲,將羅伊娜還有赫爾加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發(fā)現是一直保持著發(fā)呆狀態(tài)的戈德里克走了出來。
“戈德里克,你怎么……”樣了?
赫爾加話還沒有說完,就因為戈德里克那過分陰沉的表情而吞了回去。
“羅伊娜,霍格沃茨就拜托你和赫爾加了。”
似乎看出來赫爾加被自己的臉色嚇到了,戈德里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放下之后差不多已經恢復了通常的那種平和的神色。
“戈德里克,你是準備……”
大概猜出來一些什么的羅伊娜,神色有些復雜的看著戈德里克。
“嗯,我要去找他――不管他到什么地方去,我都要找到他,然后把他帶回來?!?br/>
目光落到了那堆被轉送過來的東西上后又收了回來,戈德里克此刻的神色很平靜――當時不管是羅伊娜還是赫爾加,都能感覺到孕育在這平靜之下的那種洶涌風暴。
“可是戈德里克,你明知道薩拉查的性格……”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之前那么多年我才沒有去找他?!?br/>
截斷了羅伊娜的話,戈德里克此刻的目光異常堅定,“或許是因為和薩拉查相處太久了,習慣了他的退讓,我才會忘記他是一個多么驕傲的人,只是一味等著他的再次退讓?,F在他放棄了,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的。”
“……我知道了?!?br/>
點了點頭,羅伊娜嘆了一口氣,“這里就交給我和赫爾加吧?!?br/>
“嗯,拜托你們了?!?br/>
伸了個懶腰,戈德里克閉了閉眼,“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后就出發(fā)?!?br/>
“羅伊娜……你不阻止他么?”
看著戈德里克離開的背影,赫爾加有些擔憂的轉頭看向了沉默的羅伊娜,“你明知道以薩拉查的能力,真想躲我們的話我們……”
“我知道啊,但是那又如何?”
羅伊娜抬頭看向了頭頂的那幅頂畫,“不管是薩拉查還是戈德里克,都是很固執(zhí)的人啊?!?br/>
在畫中,那頭赤眼的獨角獸正定定的注視著前方,帶著一往無前的堅定。
“奧帕爾,希望你能保佑……讓薩拉查再回來我們當中吧?!?br/>
重回四人時的過去。
這其實也是她一直以來的祈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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