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不死什么時候死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一味作死的話,也許會提前也不一定。唉!看來上次真把你腦子打壞了!說實話,我本意真不是這樣!”牧齊此刻仿佛是一個慈悲無比的佛教徒一般,有些愧疚的看著阿偉,“臥槽,真燙,再給我加點辣椒!”
牧齊齜牙咧嘴的嚼著嘴里的肉片,“但是,這并不是你可以隨意誹謗我的理由,其實我這個人是個很講道理的人,這些我的朋友都清楚?!闭f著牧齊伸出手指指著所有人,掃視四周。
“臥槽,上次小齊就是因為人家酒水不小心灑他身上才被打的住了半月醫(yī)院吧?”就在這時候,牧齊這邊人群中,一個男人低聲鄙視的看著牧齊。
“那次還算輕了,前幾天一個東北人,就因為小齊看了他一眼,問了句‘你瞅啥?’結果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
“那小子被小齊扒光了衣服,綁在南京路的電線桿上,用擴音喇叭整整喊了一天的‘你瞅啥’,喊到后來整個人都癱了,我估摸著這輩子都不會再說這三個字了?!?br/>
好死不死的,這兩人的對話就這么巧合的被阿偉給聽到了,渾身不由一顫,頓時看向牧齊的眼神就有些變色了,配上紅紅的辣椒油,就感覺牧齊仿佛是個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一般!
“我們吃我們的,我就不信他們還能一直耗著!”
阿偉躲開牧齊的眼光,招呼身邊的人坐下。
“這就對了,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又沒讓你掏錢,嘰嘰歪歪個毛線?。 币妼Ψ接行Z了,牧齊也是冷冷一笑。
“大胡子,你tmd給老子少喝點酒,別tmd的不要你錢就拼了命的喝,md,上次就是喝多了居然將人家腸子都捅出來了,你tmd的你都吃了半截,你tmd忘了?”
突然間牧齊拿起一根筷子就朝之前那絡腮胡子砸去,嘴里罵罵咧咧的。而此刻那絡腮胡正好燙了一截大腸正準備往嘴里送呢,聽他這么一說,臉頓時都綠了。
這話一出,不光是絡腮胡子,就連坐在他身邊的阿偉那群人,臉都綠了,一個個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碗,沉默不語。
“上次tmd喝了五瓶發(fā)的瘋,小毛,現在那貨喝幾瓶了?”
“四....四瓶半了....”
“偉哥,你看我們要不要報警啊?”黃毛此時偷眼瞄著一邊絡腮胡的背影,聲音顫抖的問道。
“報警?”阿偉一愣,對啊,這可是赤裸裸的威脅恐嚇啊!“對對對.....報警,就說有人要砍我們。”
此時這群人哪里還有之前的氣勢,一個個縮著身子,身怕招惹到那個瘟神一般。
“嘿,別怕,小齊騙你們呢,我tmd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吃人腸子呢!”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轉頭一看,居然是那絡腮胡子,此時那小子一臉咬牙切齒的看著遠處的牧齊,仿佛此刻他才是阿偉這群人一個陣營的。
“我只不過拉出來打了個蝴蝶結罷了,他是在嚇唬你們呢?看我這樣子也不像壞人啊!是吧!”說著還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友善的笑容來。
感受著絡腮胡子的‘友善’,阿偉和黃毛默默低下了頭,自顧自的喝酒。
“切,兩個慫貨,老子都給你們說了,他是在嚇唬你們,沒勁,對了我的酒呢。”似乎對兩人的不領情非常不滿意,絡腮胡子一臉憤慨的轉身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大聲問道。
“黃毛,快報警!這家伙是在給我們下迷藥呢!”如果說剛才阿偉還有一些懷疑的話,現在可真是萬分確定了,自己身邊這群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熬驼f上次有個捅了人,還吃腸子的,被我們發(fā)現了!”阿偉低著頭,聲音壓到極低。
“哦,好!”黃毛抖抖索索的掏出手機,就準備開始打電話。
“白癡,短信短信!”
“哦哦哦,對對對!”
江浦區(qū)警察局!
“隊長,剛才有人報警,說在飛鴻工地上被人恐嚇了,還有個什么捅了人吃大腸的?什么時候的案子?我怎么沒印象?我們去不去?”
“去?干嘛去?那群混蛋活該,這事工地上已經提前跟我們打過電話了,沒事,別理他!”
“好!”
.........
感受著身后絡腮胡子越來越大的聲音,阿偉坐不住了,“md你到底有沒有發(fā)信息?怎么都兩個小時了,還沒來?”此刻他們一伙十幾個人,仿佛就跟小雞崽子一般,縮在一邊,吃也不敢吃,喝也不敢喝。
“怎么沒發(fā)?我都發(fā)了五條了?我也納悶??!”黃毛掏出手機放在阿偉面前,屏幕上赫然就是五條報警短信。
呼呼呼......
看著手機屏幕,阿偉喘著粗氣,似乎再也按耐不住了,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他這一舉動頓時讓現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全都抬頭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現場氣氛一下子凝固住了。
“我....我們吃完了,趕....趕緊給老子讓開,我們要走了?!卑ツ樕t一陣白一陣,低著頭瞄著牧齊的方向。
“等著!”
然而結果并沒有像他所愿那般發(fā)生,牧齊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便不再理睬他。其他人一時間也繼續(xù)開始吃喝,只是聲音似乎比剛才要低了一些。
阿偉看了看四周,臉色鐵青的坐了回去。見他這般,黃毛一時間也沒敢再搭話。
半個小時后,馬路上過來了一輛破舊的電瓶車,一個帶著安全帽的老頭,正騎著往這邊過來,接近工地的時候,看到這個陣勢頓時一愣,兩只挽著褲腿的腳撐在了地上,洗的發(fā)白的勞動鞋上滿是小洞。
“小齊,小齊?!边@時候眼尖的人低聲喊牧齊。
“嗯?怎么了?”正在喝酒的牧齊轉頭向身后看去。
“你爸,你爸來了!”
“哪?臥槽!”這時候牧齊也看到了父親牧軍的身影,急忙將頭給埋了下去,萬一讓老子看見自己,那自己可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呵呵,叔叔!這么巧啊!”
“叔叔好!”
“嘿,牧叔,好巧?。 ?br/>
隨著牧軍下車慢慢走近,一些認識牧軍的人,頓時站起來尷尬的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