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精品视频免费观看,久久中文字幕免费视频,久久国产资源,青草福利在线,250pp久久新,日韩亚洲欧美日本精品va,草草视频在线观看最新

協(xié)和第二頁 我家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請得

    “我家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請得動的,再者說,我家小姐是太醫(yī),又不是府醫(yī),憑什么給琉璃郡主看???”

    桂折將然兒攔了下來,她頂看不上琉璃郡主,自然也看不慣琉璃郡主身邊的人,因此說話的語氣也算不得好。

    “桂折姑娘這話便錯了,郡主可是皇家之人,太醫(yī)也是為皇家效勞,為何不能給郡主看病呢?就算這話到了皇上那里,恐怕也會站在郡主的這一邊,難道花太醫(yī)在李府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么?”

    “你!”

    桂折和然兒唇槍舌劍,很顯然,被琉璃郡主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然兒占了上風(fēng),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桂折,只要桂折還有些眼色,就必定會請花昔夏出來為琉璃郡主瞧身子。

    “發(fā)生何事了?”

    花昔夏原本在屋子里,聽到外面的聲音漸漸大起來,她這才出了屋子,看著桂折和然兒劍拔弩張的樣子,花昔夏心中有了數(shù),怕是兩人互相瞧不上眼,所以才借機生事。

    “花太醫(yī),我家郡主身子不舒服,所以想請花太醫(yī)去瞧瞧,這不,奴婢正和桂折姑娘說這件事情呢?!?br/>
    花昔夏微微頷首,心里面已然有了計較,八成是桂折攔著然兒不讓她進(jìn)來,所以然兒才故意這樣說。

    “郡主都有哪些癥狀?我也好拿上藥箱?!?br/>
    “這……”然兒有些遲疑,琉璃郡主原本就是裝病,她又哪里知道琉璃郡主是怎么想的這一出,“花太醫(yī)的醫(yī)術(shù)高明,想必看了就會知道?!?br/>
    聽然兒這么一說,花昔夏更加可以肯定琉璃郡主是故意找茬,否則然兒作為琉璃郡主的貼身侍女,如何會不清楚自家主子的病情?

    看破不說破,花昔夏只是拿了藥箱隨著然兒來到了琉璃郡主的院子,這里比花昔夏的院子要氣派得多,而且離李遠(yuǎn)翰的院子也要近得多。

    李遠(yuǎn)翰尚未回府,因此琉璃郡主才特意趁著這個當(dāng)口兒來找花昔夏的麻煩,畢竟就算是鬧起來,李夫人一定會站在自己的這一邊。

    只是琉璃郡主認(rèn)定,收拾花昔夏這等下賤胚子,還用不著李夫人出手,她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花昔夏。

    但琉璃郡主錯了,從前李夫人使過千般手段,也沒能讓花昔夏離開李府,琉璃郡主初來乍到,并不熟悉這里的情況,怎能憑著一己之力趕走花昔夏呢?

    “見過琉璃郡主。”

    見琉璃郡主躺在床榻之上,花昔夏的心里面更加有了數(shù),有哪個病人會面色紅潤,神采奕奕地躺在病床上呢?

    八成是裝?。?br/>
    這個招數(shù)李夫人也曾經(jīng)使用過,對此花昔夏早有對策,既然琉璃郡主想要生病,那么自己成全了她便是。

    “起來吧,我身上沒有力氣,還不過來給我看看?”

    琉璃郡主氣若游絲一般,這副模樣騙騙別人倒也罷了,只可惜琉璃郡主的面前是花昔夏,在花昔夏面前,一切都只是偽裝。

    花昔夏依然走到了琉璃郡主的面前,輕輕扣住了琉璃郡主的脈搏,沒想到只是輕微的動作,卻惹得琉璃郡主十分不滿,“花太醫(yī)這是在做什么?你弄疼本郡主了!”

    “昔夏乃是一介太醫(yī),自然要為琉璃郡主切脈,否則如何知道琉璃郡主的身體有何不妥之處?”

    琉璃郡主有些心虛,畢竟她并無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讓花昔夏前來,也不過想要借機刁難她一番而已,誰知道花昔夏竟然不經(jīng)過自己的允許就扣住了自己的脈,如此一來,豈非被她看了個究竟?

    雖說是太醫(yī),可也總不至于那么神奇!

    琉璃郡主打心底里并不相信花昔夏的醫(yī)術(shù),因此也就放松了警惕,“那么依花太醫(yī)來看,本郡主的身體有何不妥之處?”

    “郡主的身子看起來康健,只是這幾年顛沛流離,外地的氣候不比上京,所以郡主的體內(nèi)淤積大量濕氣,如果不及時調(diào)理的話,很容易落下病根子?!?br/>
    “你如何得知?”

    琉璃郡主大驚,有時她的確覺得有些不舒服,可今日能夠被花昔夏一眼看出來,確實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我說過了,我是皇上御賜的太醫(yī),并非浪得虛名,琉璃郡主也正是覺得身子不舒服,所以才讓我過來看看,不是么?”

    畢竟是寄人籬下,花昔夏也不想和琉璃郡主為敵,如果四面楚歌的話,那么她在李府的日子一定更加難過,所以花昔夏才特意給了琉璃郡主一個臺階下。

    “那是自然,不知花太醫(yī)可有辦法治好本郡主的身體?”

    琉璃郡主的目光變得懇切起來,誰都希望自己的身體健康,琉璃郡主也不例外。

    “辦法倒是有,只是……”

    花昔夏心下飛轉(zhuǎn),如今她的吃穿用度都被克扣,傳言是琉璃郡主的功勞,如果琉璃郡主松了口,那么她在李府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只是什么?”

    “只是今日我讓桂折去管家那里取藥材,可是他竟然說銀子短缺,沒有我用的藥材,如此一來,豈非無法為琉璃郡主抓藥?”

    聽了花昔夏的話,琉璃郡主方才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自己得了不治之癥,“此事好辦,你需要什么藥材,盡管列個單子給我,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去就是?!?br/>
    琉璃郡主揮了揮手,一副當(dāng)家少夫人的樣子,雖然讓花昔夏極為看不慣,可到底琉璃郡主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想來這副姿態(tài)也是與生俱來,花昔夏不愿意和她計較。

    待花昔夏回去之后,琉璃郡主才有些回味過來,“然兒,你說花昔夏到底是在詐我,還是我的身體真的……”

    “郡主,您別聽花昔夏胡說八道,您正值大好的時候,身子怎么可能有問題呢?定是因為花昔夏手里面沒了藥材,又借著這個由頭,所以她才故意這么說?!?br/>
    琉璃郡主微微頷首,然兒說的也有道理,只是這幾年在外地的時候,她的確覺得有些不適,或許花昔夏說得也并非空穴來風(fēng)。

    “然兒,你和管家說一聲,就說不要再克扣花昔夏的藥材,其他的事情讓他看著辦?!?br/>
    “是?!?br/>
    然兒依照琉璃郡主的吩咐做了,畢竟事關(guān)琉璃郡主的身體,然兒也不敢怠慢。

    “小姐,琉璃郡主的身體真的淤積濕氣么?”

    對于花昔夏的診斷,桂折一向相信,只是處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桂折有理由相信花昔夏是故意為之。

    “那是自然,醫(yī)者父母心,我不會拿這件事情開玩笑,就算琉璃郡主對我有敵意,我也不會故意嚇唬她?!?br/>
    “小姐,奴婢沒有懷疑您的意思,只是琉璃郡主實在太過于囂張,小姐或許可以在這方面下手,來挫挫她的銳氣。”

    花昔夏停下腳步,“桂折,做人要有底線,雖然說有的時候解藥也是毒藥,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治病救人的東西來害人,更何況琉璃郡主是敵是友還未可知,如果她能夠成為朋友,那么日后也多了助力?!?br/>
    “奴婢可不認(rèn)為琉璃郡主會成為朋友?!?br/>
    桂折小聲地嘀咕了幾句,到底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私心認(rèn)定琉璃郡主既然有心于李遠(yuǎn)翰,那么就必然將花昔夏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女人一旦認(rèn)定了一件事情就格外可怕,更何況是泡在蜜罐子里長大的琉璃郡主。

    然兒將琉璃郡主的話帶到了之后,管家果然不再克扣花昔夏的吃穿用度,畢竟主子的心思難測,他只需要聽吩咐做事就好。

    “昔夏,我這身子可就交給你了,你將我身體里面的濕氣調(diào)理好之后,我也好健健康康地嫁給遠(yuǎn)翰,成為李府的少夫人?!?br/>
    不只是故意為之,還是不經(jīng)意地透露出自己的想法,琉璃郡主鮮少地露出小女兒的姿態(tài)來,滿滿的都是對李遠(yuǎn)翰的愛意。

    花昔夏不以為意,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然為琉璃郡主施針,就連手都沒有停頓過。

    “昔夏,你覺得遠(yuǎn)翰這個人如何?”

    琉璃郡主不肯死心,又繼續(xù)追問著,雖然說李遠(yuǎn)翰已經(jīng)大方承認(rèn)花昔夏是他心上的女子,可只要花昔夏還未曾表態(tài),那么就說明此事還沒有木已成舟。

    “我覺得李公子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琉璃郡主覺得李公子如何。”

    在外人面前,花昔夏一向稱呼李遠(yuǎn)翰為李公子,畢竟李遠(yuǎn)翰是李府的大少爺,而花昔夏就算成了太醫(yī),卻始終沒有人給她撐腰。

    李公子?

    琉璃郡主先是一驚,很快就溢出了一抹笑意,看來兩人的關(guān)系并不像下人口中傳得那么如膠似漆,起碼花昔夏不肯在她的面前承認(rèn)她和李遠(yuǎn)翰之間的感情,就說明他們之間還有嫌隙。

    既如此,那么她大可以趁虛而入!

    “我原本還以為昔夏對遠(yuǎn)翰有想法,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也是,遠(yuǎn)翰乃是五品侍郎,是李家的大少爺,和昔夏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怎么可能在一處呢?”琉璃郡主的笑意越加放大,“聽昔夏親口說起來,我就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