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威猛戰(zhàn)士”、“天則”、“切香蕉”的評價票~話說saber要和‘自己’碰面了,兩個信念不同的阿爾托利雅之間會碰撞出什么火花呢?嘛...其實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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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教學(xué)樓頂上,一個穿著黑se風(fēng)衣的男人,此時正手拿著狙擊槍,隱蔽在天臺的圍欄后方監(jiān)視著戰(zhàn)場。
將手中狙擊槍的瞄準(zhǔn)鏡繞著cao場及附近轉(zhuǎn)了幾個來回,大概摸清了戰(zhàn)場的情況后,衛(wèi)宮切嗣通過耳麥對著另一邊的久宇舞彌問道:“rider的master就是那個小個子的魔術(shù)師了,舞彌,你找到了caster和lancer的master了嗎?”
沒有呢,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穿著白衣服、長得和saber一模一樣的少女并不是master...
“說的也是呢...”衛(wèi)宮切嗣不由的將瞄準(zhǔn)鏡轉(zhuǎn)到了站在遠處的saber和夫人身上,然后又轉(zhuǎn)回了莉莉的身上,“這個女孩...真是太像了,連武器都...現(xiàn)在,就希望saber不要沖動,能讓對方聯(lián)手在這里干掉archer最好了?!?br/>
看著和吉爾伽美什對峙著的rider、caster以及莉莉,衛(wèi)宮切嗣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能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遠坂時臣的servant出局,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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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的樓頂,連衛(wèi)宮切嗣兩人都無法監(jiān)視到的死角,一抹黑se的暗影也在窺視著戰(zhàn)場。
這是由言峰綺禮所派遣而來assassin,此時,被assassin觀察到的情況都被如實的反饋到了言峰綺禮的腦海中。
“不妙了呢,老師...”
是啊,這真是非常的不妙呢...聽到言峰綺禮所說,archer被陷入圍攻的困境之后,遠坂時臣不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
‘真是的,吉爾伽美什實在是太沖動了?。 ?br/>
想到這里,時臣無奈的看著右手背上的令咒。
‘為今之計,只有使用令咒一途了...’
.........
看著對峙著的戰(zhàn)場,趕到這里的saber和愛麗絲菲爾都愕然的張大了嘴巴。
“saber...是那個少女呢,長得和你一模一樣!”
沒有關(guān)注太多,太太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手握‘無形之劍’,和紅衣的英靈站在一起的、穿著純白盔甲的劍士。
“愛麗絲菲爾,站在我身后!”
竟然比夫人還要震驚,此刻心中已經(jīng)掀起驚濤駭浪的騎士王,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zé)。
站在了愛麗絲菲爾的前方,saber凝重的目光掃視了一遍戰(zhàn)場,然后又放在了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女身上。
看著對方手中的‘無形之劍’,saber不禁露出了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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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賓館套房內(nèi),某個穿著長袍、手中握著酒杯的金發(fā)男人忽然一愣神。
“什么......???”
身為lancer的master的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從者的異樣。
“哼...”肯尼斯咧了咧嘴,將手中盛滿紅酒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嘴里罵道:“成事不足的家伙!”
“怎么了,肯尼斯?”
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異樣,一個紅頭發(fā)的女子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
“當(dāng)然是lancer那個家伙了...”
“迪盧木多...!?他怎么了?”聽到自己的未婚夫提到了lancer,紅發(fā)的女子臉上不禁浮現(xiàn)了擔(dān)憂的神se。
臉seyin沉的肯尼斯沒空理會自己的未婚妻,他一把摘下了右手的白手套,看著手背上的令咒,然后冷冷的開口道:“以令咒之名,lancer喲,現(xiàn)在就回到我的身邊!”
.........
“主...主人?。俊?br/>
戰(zhàn)場之上,右手負(fù)傷的迪盧木多忽然浮現(xiàn)了愕然之se。
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令咒不僅僅只能命令servant,還能讓自己的從者短時間內(nèi)做到平時無法做到的事情,比如說:飛行、或者瞬間召喚回master的身邊。
注意到了lancer的消失,rider和士郎也只是微微側(cè)頭,立刻就明白了事情大概。
‘這樣也好,省的迪盧木多在這里妨礙戰(zhàn)斗?!坷尚睦锏南胫?,完全沒有因為對方被召喚回去而感到沮喪。
重新將目光投回吉爾伽美什的身上,金se的英雄王似乎是怒到了極點了,只見他兩只手都伸到了自己的‘王之財寶’中,下一刻,一把紅se的古怪之劍和一條平淡無奇的黑se鎖鏈被他拿了出來。
“雜種們...??!”
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英雄王,臉上瞬間被驚訝之se替代,然后,仰起了頭,似乎是在聽誰說話的吉爾伽美什怒喝道:“時臣——?。∧憔谷桓颐畋就鯁帷。??”
隨即,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下,吉爾伽美什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顯然是被遠坂時臣強行召喚了回去。
臨走之前,英雄王的怒喝還在戰(zhàn)場上回蕩:“雜種們——!這一次本王就暫且放你們一馬,下一次,本王定要將你們殺的片甲不留——?。?!”
“.........”
士郎和征服王對視一眼,伊斯坎達爾摸了摸毛絨絨的胡子,有些無奈的道:“嘛...看來對方的master也不是傻子呢?!?br/>
英靈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不以為然之se,收起了手中的雙刀。
“接...接下來怎么辦啊,rider??”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被剛才的情況嚇得不輕的韋伯開口問道。
“啊...對了!”
被自己的master這么一提醒,征服王倒是想了起來,“你們都成為我的從屬,怎么樣?”
征服王詢問的對象,是面前的衛(wèi)宮士郎和莉莉兩人。
“我拒絕?!眱扇水惪谕暤幕卮?。
“誒...?”征服王有些愕然的撓了撓頭,仍不死心的問道:“待遇方面很好商量啊?!?br/>
有些好笑般的搖了搖頭,紅衣的英靈無奈的說道:“這個下次再談,征服王,目前我們有點私人的事情不得不處理呢~”
緊接著,英靈把目光投向了朝著自己等人走來的saber。
一樣的身材容貌,不同的是,場上的兩個少女,一個穿著一身藍se盔甲、一個穿著一身白se盔甲;一個神情嚴(yán)肅、另一個則臉帶微笑,目光平靜。
“哦......?。俊边B征服王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看著外貌相同的兩個絕美的少女,伊斯坎達爾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難道說,你們是姐妹嗎!?”
“不是的...”這是微笑著的莉莉的聲音。
“住嘴——?。 边@是面容冷峻的亞瑟王的怒喝聲,隨即,saber又雙手握緊了‘無形之劍’,手中的圣劍對準(zhǔn)了面前和自己有著相同容貌的白衣少女,藍衣的亞瑟王怒喝道:“露出你的真正面目,偽裝成我的樣子的邪魔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