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伯父我想您可能忘了。我已經結婚了,我的妻子是……言可!”付薄夜慢悠悠的說著,聲音冰冷猶如鬼魅。
“言可那丫頭早就已經死了!況且當初你和雨晴那樣對她,就算她現在還活著,你覺得她會原諒你么?”方震威不死心的說著,若拉攏不到付薄夜這小子,他方家必定會被安、杜兩家打壓下去。
聽到這話,付薄夜周身頓時籠罩著一股殺氣:“誰告訴你她已經死了?別忘了,三年前沒有人找到言可的尸首,我相信她如果還活著,第一個遭殃的必定是你們方家!”
或許付薄夜才是傷她最深的,可是言可若是會來報仇,她會把言家和付薄夜放在最后!
方震威微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笑容已經掛不住了:“奪走言家和害死言可的是你!付薄夜,你要是想過河拆橋,我們都別想好過!”
“伯父一大把年紀了,怎么還說這些小孩子話?我一直都過得不好,我相信,如果言可回來了,你們方家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言可是言嘯天的女兒,言嘯天白手起家,用畢生的經歷打造了言天集團這樣一個盛世王國。他的行事作風都是眾所周知的,張揚霸道,不顧后果。正所謂虎父無犬女,身為女兒的言可,自然不會差多少。
“危言聳聽,信口雌黃!”方震威氣急敗壞:“付薄夜,我方家若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也等著造報應吧!”
看了被掛掉的手機一眼,付薄夜勾起一抹冷笑:“就這點膽量也想跟我斗么?”
“boss,你為什么要用大小姐嚇唬方震威?您如果不想和方小姐訂婚,大可向媒體澄清!”這樣一來,方家也會顏面掃地。
“為什么要用言可嚇唬他?”付薄夜看著安拾,勾唇淺笑:“如果我說言可她回來了,她并沒有死,你信么?”
安拾皺眉,心中已然猜到付薄夜說的是dan。
不等安拾說話,付薄夜又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確定,她可能是,也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華僑……”畢竟言可在所有人心中,已經死了。
看著有些黯然失神的付薄夜,安拾有些不明。明明這個男人當初狠絕的對待大小姐,為什么現在卻又……
他真的不明白,或許是時間讓人改變了。三年的時間,這個男人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了么?可能他也在身上的自責中度過的,畢竟大小姐和boss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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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今天下午英國嘉斯美勒的代表會到公司來考察!關于去年年尾的合作方案,也會在這一次一起處理!”秘書拿著行程表,十分專業(yè)的再方震威身旁報告。
“什么?”方震威一下就從皮椅上站了起來來,瞪大了眼睛問秘書:“嘉斯美勒?他們代表要來,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昨天已經跟您說了,是您自己忘記了!”秘書小姐無辜的看著方震威,倍感委屈。這年頭,董事長秘書容易么?
方震威煩躁的揮揮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這兩天因為付薄夜的事情,讓他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被以為這小子會有什么動靜,可是三天了,都沒有一點點反應,弄得他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方氏集團上上下下為了迎接嘉斯美勒中方代表,忙得不可開機。好不容易等到了預約的兩點,全體員工穿戴整齊站在鋪了紅地毯的大門口,迎接貴客的到來。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依然沒有等到這個大牌的貴客,底下的員工都在竊竊私語,說董事長是不是被耍了?!
“爸,我們今天迎接的到底是誰?”二十六歲的方雨晴已經在方氏工作四年了,如今的她已經是部門經理,光鮮亮麗。
方震威也從起初的激動變得不耐煩,本來心情就不好的他,現在更加煩躁。來回踱了幾步,轉頭跟秘書說:“小何,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是不是今天?!”
秘書小何點頭,剛想拿起手機撥電話,就見一輛炫藍色的保時捷飛馳而來,尖銳的剎車聲打破了昏昏欲睡的氣氛。
“來了來了!董事長,英國的dan小姐來了!”秘書小何激動的看著眼前的車子,興奮的模樣,就差沒給跪下來,磕頭喊著:恭迎皇后娘娘。
車門打開,首先進入人們視線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車里下來一個戴墨鏡的東方女人,跟方氏的員工們所想的金色卷發(fā)的洋美人截然不同。
方震威心中大喜,三兩步走到dan面前,激動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歡迎dan小姐來到方氏集團!”
摘下墨鏡,dan露出了自己三分清麗七分嫵媚的臉。嫣然一笑,她也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方董事長!很高興能來貴公司參觀!”
在長之人,除了方震威和方雨晴之外,其余的都是笑容滿面,為終于迎來了這位大人物而高興。
方震威在看到dan的那張臉時,徹底呆了。他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真如付薄夜所言,言可她回來尋仇了?
那晚酒吧她只是遠距離的看見了這個女人,今天是百天,在這么近的距離下,她好像真的看見了言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曾經的言可多了一些純真淡雅。而眼前的dan,雖然優(yōu)雅高貴猶在,卻多了幾份成熟和嫵媚。那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言可沒有的。
dan那一頭短而不是女人味的頭發(fā),更是言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嘗試的!
看著呆愣住的父女倆,dan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她‘好心’的提醒:“方董事長,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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