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來從小巷子里往大街上走去,看看那個叫做著顏少的男人和那個會演戲的殘劍兩人打的怎么樣了,可是沒想到,到了那里一看,沒見到那兩個人,卻看到大家哄哄的,仔細一聽,項來才聽出是在說剛才打斗的事,那個殘劍輸了,而后偷襲冷顏,跑了。冷顏就追去了,結(jié)果兩人跑沒了。
項來能把今天的事猜到七七八八了,不由的搖頭冷眼的走進茶樓,沒想到掌柜的動作挺快的,就這么一下子的功夫就把大廳里給收拾好了,那些打碎的桌椅已全部換上新的了。掌柜的一看到項來走進來,不由的一愣后笑著說:“姑娘,里面請!”
項來看著掌柜的笑容,感到一陣的惡心,你不認識我嗎?不是和你家顏少坐在一起的嗎?怎么好像不認識我了。不過,項來并沒有說出來,只是露出了那種惡心的表情,搞得掌柜的莫名其妙。
項來剛坐下來,冷顏就回來了,還是白衣飄飄的妖孽樣,項來什么也沒問,只等著冷顏主動告訴自己,可是冷顏卻也什么也沒說,進來后扔給掌柜的一錠銀子后就對項來說回去了,項來很不情愿的起身往外走,走了幾步的時候,項來突然回頭對著正發(fā)愣的掌柜的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倒真把掌柜的嚇了一跳。
掌柜的看著離去的冷顏和項來,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終于走了。
就在項來同冷顏朝著茶樓的另一方向走去的時候,這面來了三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長得削瘦,但是卻很是溫文而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此人正是千里迢迢來尋妻的項央鏡。
項央鏡一走進茶樓就讓掌柜的泡了一壺上好的雨前井,在等待的過程中,項央鏡無意的瞟了穿外一眼,沒想到一個很是熟悉的背影,很像他的寶貝女兒。就在項央鏡想要在看清楚的時候,小二端著上好的雨前井擋住了窗外的那一道身影。
項來感覺到了一道很熟悉的目光,忙轉(zhuǎn)頭時卻又什么也沒看到,項來的這到動作倒是讓冷顏詫異了,也回過頭時,正好對上項央鏡身邊的一個男人轉(zhuǎn)過來的眼。
四目遠遠相望,冷顏的眼中冷光一片,寒冷無比。霜刀眼一縮,好恐怖的男人,光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打冷顫,霜刀馬上掉轉(zhuǎn)了頭,這種男人最好不要惹。
霜劍也看到了冷顏,卻同樣被冷顏擋住了項來的身影,父女兩人就這樣擦肩而過。
項來隨同冷顏回到了客棧,上了二樓,待到冷顏一進房間,項來猛的把門一關(guān)上,雙眼冒火的看著冷顏,那個火都可以把這客棧給燒了。冷顏挑眉望向項來,這小子怎么回事???自從男扮女裝以來,不但穿上像女人,就連說話也像,特別是現(xiàn)在這生氣的模樣更是像極了一個小女孩。
“說!”
項來看著無動于衷的冷顏,火更是大的不得了,咬牙切齒的說,說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是不是和他有關(guān)。
冷顏一笑,差點讓項來迷失在了那妖孽的笑容里,可是也更加的讓項來想把那張妖孽臉揍得他爹娘都不認識。
冷顏沒說話,盡直走到桌子旁,悠悠的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笑著說:“你說呢?”
項來控制自己緊捏拳頭才沒有沖上前去揍冷顏。這邊調(diào)笑的緊張而又溫馨,那邊有一個也高興著,和眾人打鬧完以后一個人走在街上,臉上的笑容讓人一看到就知道他有好事了,可是他的眼中卻又有著一抹擔(dān)憂。
這個男人就是剛才在茶樓里那個說有英雄貼的男人,就是被綠豆眼偷走了荷包的男人,這個男人名叫成國,說是個江湖人,可是誰又知道他是什么人?
成國在大街上走著,這里都很熱鬧,可是走著走著,成國就走到偏避的地方去了,到了最后,成國居然在一個小巷子里,他像一個小偷一樣的左看右看,然后快速的翻越過這小巷墻,來到了一個老房子里,而后又出了老房子,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不知翻了多少墻,轉(zhuǎn)了多少個小巷子,最后進了一個很是大的院子。
只見這個大院子的一棵老樹下有一桌子,桌子上有著上好的青花瓷茶具,而在桌旁正有一個高貴的女人在泡茶,看她優(yōu)雅的動作和行云流水的姿勢,就可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泡茶高手。
成國一進到院子里后經(jīng)人通報后才來到了桌旁,不敢打攪正在專心泡茶的女人,只好彎腰著立一旁,直到女人開口說道:“來了!”
“回大小姐,來了?!背蓢c頭付和道。對面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小姐。
“事情辦得怎么樣?”女大小姐淡淡的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一切順利!”成國低著頭小聲的說,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