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聽到郭嘉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眼前的世界忽然開始搖晃,耳邊再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了。這種感覺侵襲了我很久,等到我眼前的世界恢復正常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深夜了。當我抬起頭,漫天的繁星不停地閃爍。東北方的一輪明月燦爛奪目,數(shù)百道潔白的光芒,將我整個人包容其中。在這牛奶般潔白的光芒照耀下,我想起了數(shù)天前趙云說的話。想到這里,我的思路徹底清醒了,慢慢的低下了頭,轉(zhuǎn)身走回了書房。。。
第二天,我和程昱正在大廳商議,淮南郡建設(shè)以及需要調(diào)撥的官員名單。忽然,大廳外飛奔進一個騎兵,一看見我就跪拜道:“啟稟大人,趙將軍一舉攻下了平昌縣,捕獲敵將陳紀、陳諶兄弟,克日就押解至壽春城?!?br/>
“什么?”我尚未來得及說話,一邊的程昱卻大驚失色的叫道。
我一聽眉頭微皺,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程昱。他看見了我的目光,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騎兵一揮手,悶哼道:“你先下去吧!”
“是!”騎兵應聲而去。
程昱一直看著騎兵走遠,忽然跪拜在我的面前,低聲說道:“大人,臣下請求您一件事情,請千萬不要斬殺陳氏兄弟!”
“仲德,以你我的關(guān)系,何必行如此大禮。既然你開口了,我放了他們就好了。再說了,我連袁術(shù)都可以放過,為啥一定要殺他們兩兄弟?”我一把扶起程昱,柔聲說道。
程昱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說道:“陳紀乃陳群的父親,他們兄弟兩人并稱為陳氏雙雄。百姓們也分不清他們兩人的能力誰高誰低,故又稱他們兩人為難兄難弟。大人,你真的肯放過嗎?”
“陳群的父親?”我聽后略微吃驚的重復了一遍,低頭陷入一片沉思。好一會兒以后,我猛地抬起頭,盯著程昱說道:“仲德,若論年紀,你足可做我的父親了。我一直非常的尊敬你。既然這一次是你開口相求的,那么我自然應該答應你。只不過,陳群當年犯得事情,也確實很麻煩。我若一再的寬恕他們陳氏一族的罪過,會不會被人誤解為厚待世族啊。這樣好了,除非你能說服他們兩人投降于我。不然。我真的很難處理。”
我的話音一落,程昱用力的一點頭,大聲說道:“多謝大人!說服他們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蓖瑫r,另一個聲音響起:哼哼,我們有陳群在手,容不得他們兄弟不歸降。
我聽完程昱的話,不經(jīng)意的笑了一笑。。。
與此同時,彭城西城墻上,典韋雙眼緊盯著前方。在他眼前,巨大的城寨上,旗幟分明、人頭洶涌。典韋看了半天,咬緊牙關(guān)用力的一拳打在城墻上,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頃刻之間,他的右拳上浮出了一點紅暈。這一點紅暈,轉(zhuǎn)眼就化作了鮮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這時,陳登慢慢的走到了典韋的身邊,低聲說道:“義勇,你不用這樣。依我看,敵軍用不了多久就要攻城了。我們現(xiàn)在,還是想辦法好好休息,以應付今后的戰(zhàn)斗吧?!?br/>
“我又何嘗不想休息,等著敵軍來進攻。只是,萬一敵軍要是真的對我們不理不睬。我們豈不是,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小沛郡徹底的喪失?民心一旦失去,就很難再找回來了?!钡漤f用力的搖搖頭,有點失魂落魄的說道。
就在這時,前方的城寨大門忽然打開了,一隊軍隊走了出來。
頓時,典韋與陳登一臉驚恐的對望一眼,同時大叫道:“敵軍出來了!”說完以后,陳登一把按住正要沖下城樓的典韋,壓低聲音說道:“義勇,你不能沖動。萬一要是再失去彭城,......
只怕我們真是徐州的千古罪人了?!薄澳悄阏f怎么辦?”典韋聽后鋼牙咬得“咔咔”響,沉聲問道。
陳登轉(zhuǎn)頭看著一隊隊涌出的敵軍,低聲說道:“以不變應萬變!”
。。。
半個時辰以后,彭城護城河外不到五十丈的地方,排滿了密密麻麻的曹操軍。那一柄迎風飄揚的大旗上,夏侯二字飛快的閃動。一轉(zhuǎn)眼,夏侯淵沖出了敵陣飛奔上前,指著城墻上空大叫道:“我乃曹操軍帳下先鋒將夏侯淵是也,誰敢與我一決死戰(zhàn)?”
這時,城墻上的典韋一聽,青筋直爆,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已經(jīng)欺上門來了,某家再不下去,只怕軍心思變!”
“這。。。這樣也好。不過,義勇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讓你出戰(zhàn)!如若不然,我寧死也不讓你出城。反正我已經(jīng)犯了大罪生死難料,也不怕再多背負一條罪名?!标惖锹砸怀烈髦螅従徴f道。
典韋聽完他的話,表情微微放松,眉頭一展,用力的點了點頭。
“等一下你出陣以后,若是敵將與你打到一半,忽然不敵而逃,你萬萬不可追擊!除非你砍死了敵將,不然不許你突擊敵軍!就這一條,義勇你要是答應,我就讓你出擊!”陳登緊盯著典韋,一字一字的說道。
典韋聽后側(cè)身看著南方,伸出三指,大聲說道:“某家在此立誓,若是輕易的追擊敵軍,叫我死在軍師的太阿寶劍之下!”他話一說完,轉(zhuǎn)身大步的走向了樓梯口。
陳登看著他走遠,長嘆一聲,喃喃自語道:“老天保佑,但愿我能守住彭城。。。”
半響以后,夏侯淵再一次大叫一聲:“我乃曹操軍帳下先鋒將夏侯淵是也,誰敢與我一決死戰(zhàn)?”他的聲音剛落,彭城的城門打開了。典韋騎著花鬃馬,一手握著雙戟,慢慢的走了出來。在他身后,大約三千名刀盾兵排著陣型,緩緩的走了出來。
片刻以后,典韋看了一眼身后的刀盾陣,滿意的點點頭??赐暌院?,他雙手各拿一戟,瞪著夏侯淵大吼道:“無名之輩!可曾聽過我吳越典韋之名嗎?”
“原來你真的是典韋!太好了,我還怕軍師誑我哪。典韋,你受死吧!”夏侯淵話一說完,挺槍夾馬向著典韋沖了過去。
典韋看著沖過來的夏侯淵,隨意的舞動了一下雙戟,呆呆地等在那里一動不動。剎那之間,夏侯淵人未到、槍先至,一桿鋼槍刺向了典韋的面門。
就在這一刻,典韋忽然動了,右手飛快的往上一掃?!爱敗钡囊宦曧?,面前的鋼槍被震的彈向了天空。然而,頃刻之間鋼槍又一次的刺向了典韋。他左手一擋,右手橫掃夏侯淵的面門。頓時,兩人不停的你來我往、左擋右掃,“叮叮當當”的撞擊聲不停的響起。
大約十個回合以后,典韋大吼一聲:“不過爾爾!看我的刺日戟法!”他的話一說完,擋開了夏侯淵的鋼槍,雙手飛快的舞動起來。
就在這時,曹操軍的陣中響起一聲大吼:“典韋休得張狂,看我夏侯惇來會會你!”聲音未落,一人一馬如飛一般,沖了過來。
就在這一句話的功夫,夏侯淵手中的鋼槍被重重的砸向了一邊。他尚未來的反應,典韋左手之戟,劈了下來。不得已,夏侯淵只有往后一躍,跳落下馬。只聽“呲”的一聲響,緊跟著一聲巨大的戰(zhàn)馬悲鳴聲響。“噗通”一聲,夏侯淵的黃鬃馬四蹄一軟,摔落在地上。在它背上,大股的鮮血如泉水一樣噴涌。戰(zhàn)馬不停地抖動、悲鳴了幾聲以后,重重的叫了一聲整個身子橫倒在地上,震起一片塵土。
轉(zhuǎn)瞬間,典韋雙腿一夾,舞著雙戟沖向了地上的夏侯淵。然而就在這一刻,......
夏侯惇飛快的沖到了面前,挺槍直刺?!爱敗钡囊宦曧懀摌寭踝×说漤f的雙戟。乘著這個機會,夏侯淵轉(zhuǎn)身跑向了敵陣。
城墻上的陳登看見后,眼珠一轉(zhuǎn)、雙手一揮大叫道:“弟兄們快看,曹操軍就是一些偷雞摸狗的鼠輩!打不過就逃,還要使用車輪戰(zhàn),除了使用奸計他們什么也不會!”
頓時,城墻上下的守軍狂吼起來“不要臉!”“膽小鬼!”。。。一陣陣辱罵聲響起。曹操軍的士兵聽后,不由的低下了頭。
片刻以后,典韋連劈帶挑的舞動了十幾下。隨著“叮當”聲響,夏侯惇連人帶馬的向后退了三步。一小縷鮮血,從夏侯惇的虎口處,流了下來。
這時,夏侯淵已經(jīng)逃回了本隊。他面色鐵青的坐上士兵拉過來的一匹戰(zhàn)馬,右手一揮,大吼道:“弟兄們,乘著敵軍的主將被纏住了,大家隨我沖!”他的話音一落,自己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
立刻,大隊的騎兵踏著“嗒嗒嗒”的整齊的馬蹄聲,一窩蜂的向前沖了過去。
同時,這一刻的典韋,剛剛震開了夏侯惇的鋼槍,正要挺胸直刺。忽然,他聽見了前方震天的馬蹄聲身子一振,不由的掃了前方一眼。在他眼前,黑壓壓一片的騎兵沖了過來。典韋眉頭一皺,正想著是不是要回本隊的時候,夏侯淵急急的刺出了一槍。他急忙揮動雙戟,架住了面前的鋼槍。
然而,就在這時,大隊的騎兵沖了過來。典韋看到這里,不由的大罵一聲:“卑鄙小人!”他說完以后,抬腿重重的踢了一腳夏侯惇的跨下馬。乘著戰(zhàn)馬吃痛的抬起前蹄,典韋收回雙戟,調(diào)轉(zhuǎn)馬頭奔向了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