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燁死了盛若芙會開心?
他們不是青梅竹馬郎情妾意?
盛錦搖搖頭,大概是他的若芙妹妹嫌他久未娶她進門所以她鬧別扭了吵架了?
管他的,自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墨玄燁要實在不愿解毒,她也不勉強。從來只有別人求她治病,沒有她求別人的。
……
聽楓軒。
墨玄燁坐在桌案前,盛錦的話縈繞在耳邊,需要一碗心上人的血來把他內的毒出,否則他會癲狂不受控制,傷害無辜之人。
他是寧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盛錦受到一絲傷害,哪怕放一碗血沒有生命危險,但萬事難保萬一。萬一就有生命危險該怎么辦呢?
他摩挲著他的狼人面具,好奇怪,當他看到這個面具的時候想到的是盛錦,而不是盛若芙。
很快到了墨玄燁給盛錦挑的回門的日子。
大梁的習俗,大婚三天新娘就要回門。但墨玄燁和盛錦前期鬧得不愉快,盛錦還逃婚跑了,這樣一耽擱,差不多就兩個月過去了。
雖然時間過了,但是該走的程序還得走,況且盛錦回去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一大早盛錦起床梳洗了一番,換上了月光紗如意裙,戴了一對珍寶齋的發(fā)釵,一支步搖,明眸皓齒,傾國傾城。
墨玄燁等在屋子里,待她梳洗完畢,眼中難掩驚艷之色。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如意紋長袍襯得他更加挺拔俊朗,兩人站在一起真真一對璧人。
回門的隊伍很龐大,丫鬟小廝幾十人,每人手上都捧著禮盒。有的抬著箱子。
一駕豪華的馬車上掛著靖字紋樣的牌子,是戰(zhàn)神墨玄燁的標志。
回門的隊伍浩浩蕩蕩的,招搖過市,引得百姓爭相圍觀。
不久,回門隊伍在盛相府門口停下。
相府大門緊閉,完全沒有迎接新姑爺和大小姐的自覺。
墨玄燁叫人上前敲門,依然沒人回答,里面靜悄悄的,就像沒人在家似的。
這是料定了墨玄燁不會同盛錦一起回來,所以才出的這個主意。想給她點顏色看看。
盛錦喊所有人散開,她丟了個地瓜似的東西進院子里,然后嘴角一翹,有這個寶貝在不怕你們不出來。
不出來就接著扔。
很快相府內就狼煙四起,煙霧帶著嗆人的火藥味,向四面八方彌散開來。這是盛錦自制的煙霧彈,雖說條件有限,制的沒有現(xiàn)代好,但威力還是不錯的。
墨玄燁感嘆而震驚地看著盛錦:“這是什么暗器,如此厲害,要是用在戰(zhàn)場上豈不是所向無敵?可以給我看看嗎?”
盛錦得意的翹翹嘴角:“不可以?!?br/>
宋明:王妃太厲害了,不會是仙女下凡吧,這是什么法術?
里面的人嗆的咳嗽的聲音震天響,一股腦全往大門這邊跑來。
大門一開,盛錦嘲諷地站在門口:“我還以為家里沒人呢,叫了半天也沒人應。原來都在家啊?!?br/>
被煙嗆得眼淚鼻涕橫流的盛相見到自己的女兒,并沒有一絲高興的神色,反而覺得晦氣,難怪今天出這樣的事,原來是這個掃把星回來了。
他呵斥盛錦:“孽女,你回來做什么,真是喪門星!”。
就在此時他感到盛錦旁邊站著的一個人強大的氣場,讓人發(fā)冷,揉干凈眼睛仔細一看竟然是墨玄燁,這尊煞神怎么來了?
趕緊參拜:“下官見過攝政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br/>
跟在盛相身后的家人也都被嗆得不行,還沒看清外面的人是誰,一聽是墨玄燁來了,趕緊個個跟著跪下:“還望殿下恕罪。”
墨玄燁冷漠地道:“不恕。”
盛錦:????請恕罪,還有這種回法?真是別開生面。
盛相一臉尷尬,他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眾人就這樣安靜的僵持著,阮姨娘見狀,想緩和一下氣氛,開口道:“攝政王殿下,我們屬實不知殿下大駕光臨,所以沒有來迎接,俗話說,不知者無罪……”
墨玄燁冷冷開口道:“這是誰?”
阮氏見墨玄燁問話,于是端出當家主母的姿態(tài),端莊溫柔地道:“回殿下的話,妾身阮氏?!?br/>
“哦?本王只聽說盛府的當家主母,盛相的正妻是已故的明氏,沒聽說盛相還有正妻?。俊蹦畈唤?。
“回殿下的話,這是下官的妾室阮氏,因為跟我多年辛苦照料府中事務,且為盛家生下一兒一女,下官正有意將阮氏抬為平妻?!?br/>
“原來是個妾室,一個妾室也配跟本王說話,盛相,這就是你們盛家的規(guī)矩?”
“這這這”盛相一臉尷尬。
阮氏更落了個沒臉,臉一陣紅一陣青的,當著這么多下人和街上百姓的面,她恨不得找個地縫轉進去。
盛若芙安靜了半天,她之所以安靜是被剛剛的煙霧彈嚇到了,還有就是看清盛錦身上的月光紗長裙和頭上的步搖是珍寶齋的東西,后嫉妒得發(fā)瘋,心里恨死了盛錦,因為原本這月光紗和珍寶齋的首飾該是她盛若芙的,攝政王府的一切榮華富貴都該是她的。
盛府其實早就聽說盛錦要回門,因為王府派人來傳過話。
但是盛府一點都沒有準備,他們篤定墨玄燁不會和她一起回來,盛錦沒那么大臉。
誰知道墨玄燁不僅來了,還是這么大的陣仗,這么轟動。此刻他站在盛錦身邊,郎才女貌,還挺登對和耀眼。這更讓人氣憤。
盛若芙努力克制住自己,半晌終于開口道:“燁哥哥,母親是見燁哥哥大駕光臨,太過激動,所以一時舉止有失偏頗,還請燁哥哥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盛若芙貌美,今天穿一身碧色,端的是嬌羞嫵媚惹人憐愛。
墨玄燁看著她沒有說話,盛若芙更是像一朵蓮花,不甚嬌羞地低下頭。
盛錦道:“燁哥哥?我沒聽錯吧?你管自己的姐夫叫燁哥哥?
這是哪門子的哥哥?我是你的長姐,既然我已經(jīng)與攝政王殿下成親,殿下就是你的姐夫,你叫他燁哥哥,這合適嗎?”
盛錦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引得周圍圍觀的百姓紛紛開口。
“就是既然成親了,就該叫姐夫。”
“這盛二小姐看著溫柔端莊,怎么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俊?br/>
“她想干嘛?勾引姐夫嗎?”
“難怪是上不得臺面的庶女。”
“哎呀,你有所不知,這攝政王和盛二小姐原本才是一對,圣上賜婚盛大小姐和攝政王,這樣他們才成的婚。”
“不管怎樣,既然已經(jīng)成婚了,就是事實,該叫姐夫的就要叫姐夫啊,難怪是姨娘養(yǎng)的上不得臺面的庶女?!?br/>
“是啊,居心不良啊?!卑傩諅冏h論紛紛。